也学着他那样,流氓兔直哼哼:“嗯嗯,快点。”真是,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很快,他也在我的手上释放了出来,我的手上和他的手上全部是白色的混浊物,黏糊糊的一点也不好受,于是在对方身上擦拭。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有一点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我们两个扭打成一片,流氓兔比缺乏锻炼的我略胜一筹,将我压在身下。然后,他进入了我的身体,让我很难受,我想推开他,却无能为力。

    回忆到这里,我一个战栗,如此说来,我和流氓兔,发生了不可为外人道的关系。

    可是,我喜欢的是刘尹啊,怎么可以,和流氓兔两个……我以后要怎么面对刘尹,怎么面对流氓兔?

    身上的流氓兔动了一下,我惊得不知如何是好,最好的方法,就是闭眼。

    流氓兔好像翻了个身,没有了下文。偷偷眯开一个缝隙,流氓兔还在呼呼大睡,是我太一惊一乍。

    不行,趁着他还没有醒过来,我要快点离开才行。小心翼翼的将流氓兔推开,他又翻了个身,滚到一边去。我忍不住吐槽,跟死猪一样。

    看起来他一时半会儿还醒不了,我不顾身体的疼痛,快速跑进浴室,将身体胡乱的冲洗了一遍,以便身上没有留下什么怪味道,从他的衣柜随便拿了一套衣服,偷偷掩上门离开。

    此时,才早上七点多,校园里的人还很少,匆忙路过的,多半是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处理,不然,谁会愿意在节日里一大早就起来吹冷风。

    我步伐缓慢,尽量使自己的走路姿势看起来正常。可是,我总感觉有人在窥视我,抬头四顾,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是我多心了。

    果然是做贼心虚,别人未必知道我昨晚发生了什么荒唐的事情,管我干什么。

    偷偷的拿出钥匙开门,本来以为大家肯定都还在睡觉,蹑手蹑脚,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却不想,刚艰难的爬上床,正对刘尹那双黑亮亮的眼睛。

    我嘿嘿笑:“刘尹,醒了?”

    不知道是谁惹他生气了,他冷冷的问我:“黄良,你昨晚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对你说过什么,你都忘了吗?”

    一连串好几个问题,宿酒脑袋不清醒的我一时回答不起来,只得嘿嘿傻笑。

    刘尹更加生气,黑着脸:“告诉我。”怕吵醒正在打鼾的两个人,刻意压低了声音。

    貌似,惹他生气的那个人是我,他好像让我早点回去,他有事情要跟我说还在怎么的。我将所有的笑容都堆在脸上:“对不起,昨天晚上喝醉了,所以就睡在了流氓兔的家。”至于怎么睡的,打死也不说。

    刘尹接着问:“你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我心头咯噔一下,刘尹,该不是看出了什么吧,不会的,肯定不会。我摇头摆手,“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两个就趴在饭桌上就睡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所以,今天早上起来腰酸背痛。”我锤锤自己的腰,“不信,你可以问流氓兔。”我就是吃定了他不会去问流氓兔。

    “我就是问一下,你紧张什么?”刘尹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以后不要这样了,你知道我有多么担心你吗?昨晚要不是管理员不让我进去,我就去找你了。”

    “呵呵,我没事,不用担心。”脸上强装上笑容,心里却怦怦跳,幸好,他没有上来,幸好。

    我却没有想过,如果他上来了,说不定,我和流氓兔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刘尹又问:“你看到我发给你的信息没有?”

    我摇头:“还没有来得及。”当时喝得正高兴,手机掉哪里去了都不知道,谁会管有没有短信息。

    “那你先看吧,我不打扰你休息。”

    “哦,好,我想睡会儿再说。”多半是祝福的信息,迟一会儿看,应该没有关系。

    “嗯,有什么想法告诉我。”

    “好。”拉上被子睡觉,却是怎么也睡不着。想昨天晚上,想流氓兔,想刘尹。

    算了,看刘尹听紧张的样子,还是看看再睡吧。

    一到过节,亲朋好友就会互相短信轰炸,多为转发自别人,所以,长得一样的很多,若是有那么两条不一样的,基本上就是“节日快乐”四个字而已。

    翻了很久,才翻到刘尹的短信,点开,我呆若木鸡。

    若是在昨晚之前,收到这条短信,我会欣喜若狂,可是现在,我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在我和流氓兔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时候,收到这样的短

    第三十八章 不必当真

    流氓兔来干什么,他不知道,现在见面,是最尴尬的时候吗?

    我惊得从床上坐起来,不小心扯着了身后的伤口,疼得呲牙。

    “你怎么了?”听见动静,刘尹关心的问。

    过了几秒,疼痛减轻,我尽量使自己看起来轻松,“没什么,脚有点抽筋,现在已经没事了。”

    “哦,小心一点,你脸色好苍白。”

    “喝多了,是这样的,我没事。”对于我的说辞,刘尹没有丝毫怀疑。

    流氓兔神色如常的看着我们的交谈,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

    我尽量使自己保持平静,问道:“你来干什么?”

    流氓兔伸出手,手上有个小塑料袋,“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点有用的东西。”

    “没有什么好看的,我很好,非常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我警觉起来,生怕流氓兔说出一些惊人之语。

    寝室的人奇怪的看着我:“黄良,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生病了。”

    “没有,呵呵,我很好。”艰难的爬下床,拉着流氓兔,“走,有什么事情出去说。”

    流氓兔不置可否,乖乖的跟上来。

    吴家兴唯恐天下不乱的在我们身后大喊:“你们出去干嘛,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我们知道的。”

    我回头看刘尹的神色,他有些不自然。现在却顾不了这么多,还是眼前的问题最紧要。

    我将流氓兔拉至楼下花园的一棵枝叶茂盛、叶片绿油油的大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