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理他,码字最实在。

    最近几天打算把《我的明星男友》完结,好将全部精力放到黑帮文《危险爱情》,同时码两篇文,太苦逼了。

    肖境一直在出国还是留下来之间纠结,于是给自己申请了假期,打算好好想清楚,也趁机休息一下,大量的工作安排,实在是太累。

    而班墨,依旧听从公司的条件,接下不再风光无限的表演。当红,是讲条件的唯一凭据,而班墨,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本。

    最近,他不再接王子型的角色,而是往实力派转型。他对此的期望很大,转型成功,咸鱼翻身,不成功,就只能跌落二线,甚至是三线。

    肖境在度假时遇到一个故人,他补习时的英语老师。老师老了很多,可是脸上灿烂的笑容没有变。

    老师无意间谈起他补习的事情,感叹当初为别人哭泣的调皮小男孩,竟然也成了大明星。

    也?肖境迷惑。

    “就是你和班墨啊,你们两个在同一家公司,经常一起演出,我和以为,你们早就认出了对方。说句开玩笑的话,我还以为你们在一起呢?”

    肖境的脑袋轰的一下被炸开,怪不得,看班墨这么熟悉,怪不起,就是吃定了他。

    班墨,就是当年的吴方,他只不过是,取了一个艺名而已。

    第三十九章 道歉

    新章节发出去,有读者质疑,怎么可能,班墨和肖境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可是,谁能保证一定能够认出多年以前喜欢过的人的样子?那只是一个美好的怀念,当初那么小,记住的,就只是对方的名字,当初,所发生的那一段故事,还有在自己的记忆中完美的个性和外表。

    但是,班墨,用的,不是当初的那个名字。

    肖境已经想不起当初自己为什么哭,只是觉得,在自己的心中,那个人,理应赢得比赛。

    没有想到,长大后竟然会重逢,他成为自己的偶像、恩人、竞争对像。

    肖境急忙赶回去对班墨说他的发现,班墨很平静的告诉他,其实,他早就知道了。他对肖境说:“你走吧,证明你自己,不是靠我,才取得这样的成就,没有我,你会更加成功。”

    肖境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去了国外。而班墨,继续在国内奋斗。

    至于他们最终的结局,哈哈哈,还是吊一下读者的胃口吧。

    跟刘尹交往了有一周,大概是做朋友太久,我竟然没有恋爱的感觉,偷偷的亲吻也只是例行公事,除了怕被别人发现的紧张,什么甜蜜的感觉都没有。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越得不到越珍惜,达成心愿了,反而就没有了当初的悸动?流氓兔是否也是一样,这就是男人的劣根?

    我一直没有搭理流氓兔,他沉寂了几天,终于忍不住把我约到一个咖啡厅,准备就我跟他的问题进行详谈。当然不是直接找的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中间人竟然是一向与他不合的刘尹。我纯粹是被刘尹给骗了过去。

    流氓兔首先笑容可掬的拿出他为《我的明星男友》新画的插画。“黄粱,提前送你的完结礼物。”

    我嫌恶的看了一眼,“没有插图,照样可以完结。”

    流氓兔没有怎么介意,将画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咖啡端过来,我低头全神贯注搅拌咖啡。头上方飘过一句话:“黄粱,对不起。”

    我抬头,“对不起什么?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黄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他言辞恳切。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生气?”沉默代替了刘尹的回答,“所以,你真的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现在连我自己都弄不懂,我到底在生什么气。

    继续低头搅拌咖啡,杯子和勺子的碰撞,发出和谐的音符。

    想了很久,流氓兔说:“对不起,黄粱。当晚,我不该灌你喝酒,也不该喝太多,更不该没有控制住自己,让自己做了糊涂事。对不起。”他的道歉很真诚,我却一个字也不想听。

    “你说完了?”

    “是。”

    “那好,”我站起来 ,“我接受你的道歉,再见。”走出咖啡厅,离开。

    流氓兔追上来,耐心终于用尽,“黄粱,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我都已经道歉了,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也不想,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这样,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你真的很在乎你这个朋友。”

    “朋友,ok,我们都忘记这件事情,以后就当普通的朋友就好,反正,现在我和刘尹都已经交往了,你也不必这么用心,帮我画封面和插画,我可以找别人,你也可以把心思用在别人身上。”

    流氓兔终于被我激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

    本来流氓兔很有诚意的道歉求和,被我弄得不欢而散。照理说,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对,但就是不合我的心思。

    我自己却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他怎么做。或者说,我是知道的,却不敢想出来。

    回到寝室,对刘尹一顿臭骂:“你干嘛联合你表哥一起骗我?”

    “我没有,看你很最近心情不怎么好,想让你开心而已,样,你们和好了吧?”

    “我和他的事情,你以后不要多管。”

    “好,我知道了。”黯然神伤的离开。“今天学生会有事情,不要等我一起吃饭了。”

    “好,我知道。”

    刘尹走了很久,我还在寝室里面发呆。想起流氓兔的无奈,刘尹时受伤的表情,看起来,我最近有点我老妈处于更年期的症状。好像,真的有点小题大做的感觉。

    拿起电话,跟刘尹道歉,“刘尹,对不起,刚才我的语气有点重。”

    刘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道歉干什么,我又没有生气,我们一起相处这么久了,还不了解你的脾气?现在没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