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谁跟你情深意切啊?”我抗议。

    可是,流氓兔根本当晚不存在,自说自话。“然后,我们慢慢靠近,来一个morning kiss,”说着,头低下来,在我唇上辗转。

    这个吻不深,流氓兔抬起头,笑着说:“黄粱,早上好。”

    “好你个头,没刷牙,臭死了。”将被子翻开,准备起来。

    冷风嗖嗖吹过的那一刻,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复将被子盖上。不是怕冷,是突然意识到,我什么都没有穿,身上满是昨晚荒唐的痕迹。流氓兔也是一样。

    伸手在床上乱抓,“我的衣服呢?我的衣服去了那里?”

    流氓兔制住我,“亲爱的,你忘了吗?昨晚,我们洗了澡没有穿衣服,直接睡的觉。”

    这个,我还真的忘了。“那好,我现在命令你,去帮我找一套衣服过来。”颐指气使。

    流氓兔缓缓起身,丝毫没有因为没有穿衣服而窘迫,我看见他背上的几道抓痕,脸再次发烫。

    我以为他要去拿衣服,他却俯下身,将我抱了起来。

    “你干嘛?”我没好气的说。

    “去洗澡,”恶意的按了按我的后方,里面有液体流动,“不洗干净的话,对身体不好。”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事实。我也只能任由他摆弄。

    他还算规矩,轻柔的在我和他的身上揉搓,将昨夜沾上的浑浊全部清洗干净,最后才到我的后方。

    伸进食指轻轻的抠,使我回忆起昨夜,酥酥痒痒,很不自在的扭动身体,并且催促他快点。

    “马上就好,马上。”他放低声音,柔声哄我。

    无奈里面的东西太多,又经过一夜,有些已经凝固,流氓兔的额上冒出细汗,终于清洗干净。他给我为了一件浴巾,快速换掉混着男性味道的被单被套,铺上新的,又将我抱上去。“再休息一下,我去帮你煮吃的。”

    嗯嗯,洗完澡神清气爽,又被崭新的散发出阳光的味道的被单被盖包裹,我的睡意来袭,流氓兔晃动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最后,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已至正午,浓浓的饭菜香飘入鼻中,吸引着我空空如也的胃。

    流氓兔转过身来,“醒得真及时,我刚刚才做好。”将昨晚被打湿,现在已经干透的衣服交给我。“穿上吃饭。”

    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竟然想到了撒娇。“动不了,你帮我穿。”

    流氓兔不置可否,靠过来,从内裤开始,一件件帮我穿上。怪不得以前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必然要在身边带一两个贴身丫鬟,被人服侍的感觉,真不赖。

    桌上摆放的是皮蛋瘦肉粥和熊掌豆腐、清炒空心菜,色彩鲜艳,光是扮相,就令人食欲大增。

    流氓兔将粥放到我的眼前,“看看好不好吃?”

    我尝了一口,忙点头,“好吃,比酒楼里的大厨做的还好治。”

    流氓兔发笑,“酒楼里的大厨怎么会做这些东西。”

    “我说他要做他就要做。”

    昨晚的剧烈运动加上没有吃早餐,我和流氓兔都饿极,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光。

    酒足饭饱,我对流氓兔提出,“我要回寝室去了。”

    正在收拾的流氓兔回过头了看我,几度欲开口,最后说:“等一下我送你。”

    我点头。

    只让他将我送至宿舍楼下,自己不顾身体的酸痛,爬上楼。这回的感觉比上回好了很多,但还是难受,怪不得那么多人不愿意做受,下次,一定不能让流氓兔得逞。

    本来以为刘尹必定会去学生会忙碌,却在开门的那一刹那看见他,不止那样,李思远也在。

    我一夜未归,必然会引人遐想我的去处。与刘尹四目相对,我有些不知所措,对他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刘尹笑着问:“昨晚又喝醉了?”

    我点头如捣蒜,干笑“是啊,喝醉了,现在才醒过来。”

    “哦。”刘尹将注意力投向电视中嬉笑的人群。人生如戏,我们又何尝不是演员,违心说出自己都不相信的台词。

    李思远像是没有看见我,继续翘着脚关注电视笑得开怀,他笑的是电视里的演员,还是我和刘尹?

    晚上,李思远被女友叫走,屋里仅余下我和刘尹。我们面面相觑,说不出的尴尬。

    除了干笑,还是干笑。

    刘尹问我,“黄良,昨晚,你和老流氓……”

    我不等他把话说完,坦白从宽,“是,我们昨晚,做了。”

    “呵呵。”刘尹双手交缠,望着前方,眼中的苦涩在日光灯下无所遁形。

    “对不起。”我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对刘尹说。

    刘尹听到了,他笑得很勉强。“为什么说对不起,我应该恭喜你们。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我的表哥,亲上加亲,真好。”

    “刘尹,对不起。其实,元旦我喝醉那晚,我们就呜……”

    刘尹用手阻挡我的话出口,“你们的事情,不用向我汇报,黄良,我说过,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

    “对不起。”我再次道歉。这个世界上,如果我注定要欠了谁,我想那个人就是刘尹,除了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说什么。

    刘尹叹一口气,“好了,不说了,看电视。”

    “好。”将注意力集中到电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