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我耽美积累下来的底分,我这个言情新人,刚一发文,就登上了言情月榜的前几位,自然引人注目。

    意料之中,我又给一些人提供了谈资,引起了“讨论”。

    这些年以来,我以为我已经练就了铜钱铁臂,金刚不坏之身,原来,我远没有我想象中的坚强。

    对于我的讨论,论点无非两点,一是我终于抵御不住名誉的诱、惑,弃美好的耽美而去,转投更能够获得肯定,获得名利的言情的怀抱。二是,如果不是我的底分多,在人才济济的言情大神中间,根本就没有实力占据月榜的前排位置。

    说第二点我承认,在言情面前,我还是新人,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可是第一点,难道写耽美就是为了爱,写言情就是未来名利,那那些本身对耽美无爱的人怎么办?难道他们就是唯利是图?不管耽美还是言情,都只是一种文学题材。我更爱耽美,于是我以前一直写耽美,但是,现在我想扩充我写作的领域,尝试言情,有何不可?

    为什么,一定要用功利的心态去看待。我只是想,有一本可以供我的亲人传阅,拿出去对外人炫耀的小说而已,你可以说我是虚荣心作祟,可是,上升到人品作风问题,就太夸张了。

    而且,不过我写什么题材,不管我是否用来谋名求利,这也是用我的时间和精力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没有作奸犯科,用劳力换取报酬,有何不可?

    真是,不过只发了两章,就开始有人长评大论找瑕疵,两章而已,看得出多少?

    那些一边看盗文,一边吹毛求疵的人,有什么资格审判一个人,一篇文的好坏?

    真是气煞我也。

    流氓兔一边帮我按摩,一边安抚我:“顺毛。话说,生气就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不值得”

    “好吧,我不生气,我淡定,我很淡定。

    第五十五章 索债

    年后没几天,流氓兔假期结束,要回公司,刘尹也要早点回去复习,于是,我们三个人,踏上返校的路程。

    临走之时,老妈千拜托,万拜托,让流氓兔一定多看着我点。老妈拉着流氓兔的手:“小刘啊,三个人之中,你的年龄最大,经历的事情多,在他们的生活和学习上,就劳你多费心了,他们都是还没有长大的孩子。”

    流氓兔临危受命,激动得几乎热泪盈眶,“伯母,您放心,下次黄良回来,我一定把他养的白白胖胖的。”

    “嗯,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妈啊,你不知道,你是在送羊入狼口啊。

    回到p市,流氓兔拿着鸡毛当令箭,开口闭口,既然伯母要我照顾你,我就要怎样怎样。哎,比我妈还啰嗦。

    虽然已经是春天,但还是很冷,我又不能像以前一样,和刘尹一起互相取暖,又不能去流氓兔的住处,哎,只有受冻呗。

    每晚早早上铺,等我更新完成,不但没有把自己捂暖和,脚还跟冰块一样。

    一次实在没有忍住,对流氓兔抱怨,本以为他会跟以前一样念叨让我搬过去跟他住,空调什么的都有,还不会断电。

    相反,他什么都没有说,仅是紧紧的拥住我,隔着衣服,给我传递温暖。

    第二天,流氓兔抱一个初看像水枕,但是比枕头小还通电的东西过来。

    我斜眼看他,“你干嘛?”

    献宝似的给我看,“充电暖宝宝。”

    “我当然知道这是暖宝宝,问题是你拿过来干嘛?”

    “送你啊,你不是说晚上冷,充上电,就可以取暖了。本来想帮你买个电热毯,但是以你什么东西都往窝里放的习惯,我怕一个不小心烧了。而且你们晚上要断电,也没有多大用处。”

    什么跟什么,我的人品值有这么差。“不要,拿着这个很丢脸。”女生拿这个东西的都少,我一个大爷们,抱一个暖宝宝,丢人。

    “以你宅男的性格,你会出门?管他丢不丢脸,暖和就成。来,我先帮你充上电。”不顾我的反对,自顾自的充上电,还洋洋得意了一番。

    半个小时左右,指示灯变绿,流氓兔拿起来交给我。“来,感受一下。”

    放进怀里,的确很暖和,好吧,其实,形象神马的,都是浮云。

    看我心满意足的样子,流氓兔突然笑得很猥琐。“现在解决了你的问题,该轮到我的了?”

    “你的什么问题?”他有什么问题,我怎么不知道。

    流氓兔的回答是:自己爬上来,将暖宝宝和电脑、零食之类的东西搬下去,在我耳边吹气,“你答应过我的。”

    如果现在还不明白,我就是傻子。他的手已经不规矩起来,正解开我衣服的扣子。

    我挣扎,“不行,现在是白天,而且,刘尹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谁叫你晚上不来我那边,放心,我已经跟小堂弟打过招呼了,他不会这么快回来。”衣服的扣在解完了,轮到裤子。

    “还是不行,李思远和吴家兴有可能一时心血来潮要过来。”

    “他们我也已经问过了,人家很忙。”乖乖,原来这家伙是早有预谋。

    他早就计划今天对我下手还有一个证据,他的衣兜里放着润滑剂,此时已经直挺挺的躺在我的脚边。哼,臭流氓。

    “隔壁寝室的人有可能过来窜门。”我垂死挣扎。

    “不管,亲爱的,我已经将门反锁了,就是你们辅导员过来也开不了门,来乖,不要东想西想,好好躺下。”他好像调戏丫鬟的大老爷。

    “不要,呜……”接下来的话,淹没在流氓兔的嘴里。

    他还算有点羞耻心,将蚊帐放下来,形成了我们两个人的小小天地。

    流氓兔就像八百年没有闻过肉味,一副猴急样,第一次那个隐忍,耐心做足前戏的谦谦君子,不知道失踪到那里去。

    哗,衣服被他脱光,哗,裤子被拔下来,内裤都不剩,随手甩到一边。他自己穿的是很容易脱的衣服,三秒钟搞定。

    冷空气透过蚊帐吹进来,我冷得直哆嗦,流氓兔也往里缩了缩。

    他还撑面子,“来,冷就到我怀里来,让我来温暖你。”

    我不想理他,将被盖拉过来盖住我们还现实些。他嫌被子碍事,阻碍他的发挥,挥手阻挡,唇舌在我的身体上游走,拿起润滑剂,挤出一大坨在手上,对我进行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