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他将影子派出,一直在暗中盯着岳老三,而他则凭借着心神联系,向着此兽的位置疾驰。

    一路快马加鞭,他花费了足足一日的功夫才停下。

    此时正值傍晚时分,他来到了一处满是霜叶的林间。“扑哧”一声,影子没入了他的脚下,东方墨双目微眯查看起来,不多时就睁眼了眼睛。收敛了气息后,他双手倒背的向着前方悄然走去。

    只是盏茶的功夫,他就来到一片略显开阔之地,至此他才抬头看向前方。

    只见一道臃肿的身影,以及一道魁梧的身躯,正盘膝相对而坐。

    看到这二人的容貌后,东方墨神色一抽。只因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岳老三以及邢伍,他完全想不到这两个人竟然认识,而且还在一起。

    在这两人面前,还有一堆篝火,一只白色小猴正不断的将比它大好几倍的柴火往篝火里加,一副又蹦又跳的样子。

    “岳兄,当日那一锤为何要饶过那撇人,若是洒家必然会将他踩的稀烂!”这时,只听邢伍开口说道。

    岳老三正把玩着手中一只巴掌大小罗盘,脸上难掩欣喜神色,听到他的话后,足足七八个呼吸,才暂时爱不释手的将罗盘收下,开口道:“手滑!”

    闻言,邢伍一声冷哼,显然不信,怒道:“岳兄欺洒家不成,那撇人将我等飞升计划打乱,实乃当诛,你竟然还将他放走。今日你要是不将话给洒家讲清楚,说不得洒家只有向你讨教一二了。”

    语罢,邢伍身上一圈无形的气势“轰”的一声鼓荡开来。将篝火吹的倾倒,发出“呼呼”的声响。

    篝火旁那只白色小猴更是不堪,连滚带爬的被吹开了七八丈,站稳之后,此兽“咻”的一声,化作一道白光窜了回来,双足站立,指着邢伍一阵龇牙咧嘴。

    “你个蠢货!”

    感受到邢伍身上的气势,岳老三暗骂一声,不过他也知晓邢伍的实力,真要动起手来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但一想到邢伍所说,那个贼子将们飞升计划打乱之事,他亦是浮现一抹恼怒之色,破口大骂道:“那个挨千刀的玩意儿,别让贫道再遇到你!”

    “咕叽咕叽……”

    岳老三话语刚刚落下,篝火旁那只白色小猴灵动的双眼忽然眨动起来,而后拽了拽他的衣角。

    “嗯?”

    岳老三低头不解的看着此兽。

    白色小猴就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指了指距离二人不远处的一颗大树。

    见此,岳老三瞬间明白了此兽的意思。看向那颗大树目光一寒,沉声道:“道友躲了那么久,何不出来一见!”

    这时在大树身后,东方墨看着那只速度比起影子也不遑多让的白色小猴,眼中满是诧异。

    他木遁之术的隐若神通,化婴境以下,应该少有人能够发现他。但这只小猴不仅速度奇快,而且还能一眼将他的身形看穿。

    如今他已经被发现,自然不可能再隐藏下去了,便双手倒背的从大树身后站了出来,径直来到二人三丈之外,才驻足而立。

    看到这张俊美的陌生脸颊,邢伍和岳老三无不露出狐疑的神情。

    “嘿嘿,二位好久不见!”这时,东方墨嘿嘿一笑。

    其话语刚落,岳老三绿豆小眼一眯,随即大怒道:“你个天杀的还敢回来,贫道今日不将你三条腿打断,老子就不姓岳。”

    语罢,岳老三身形冲天而起,一柄火红色的巨锤被他拿在手中,想也不想的向着东方墨当头砸了下来。

    “呼呲!”

    巨锤尚未落下,一股炽热的火光率先降临,瞬间将东方墨淹没其中,霎时就连大地都燃烧了熊熊火焰。

    “唰!”

    下一刻,就见火光当中一条银白色拂丝激射而出,悍然抽在了巨锤之上。

    “啪”的一声,岳老三坠下的身形承受了一股巨力,落向了一旁。

    而在火光当中的东方墨,脚底也深陷了地面三寸。

    他身躯一震,一股排斥之力掀起,将周身的炽热火焰吹得熄灭,露出他修长的身躯。

    岳老三牙关一咬,身形扭动起来,那种看起来让人感觉无比奇怪的身法再度施展,转瞬就来到东方墨面前,他手中巨锤一轮,向着东方墨横扫了过去。

    东方墨手掌伸出,在面前轻轻一抚,一层水波般的罡气浮现而出。

    “嘭”的一声闷响,罡气荡起了一圈圈涟漪,而后泯灭成了灵光消散。

    东方墨身躯向后一倾,后退了半步才站稳,而这时岳老三也再次被阻挡了下来。

    但岳老三理不饶人,手中巨锤就要再度抡起。

    见此东方墨一声冷哼,右脚突然对着大地一跺。

    “噗噗噗!”

    一根根黑色的藤蔓破土而出,快若闪电的编织成了一座枯牢,将岳老三困在其中。

    东方墨手指掐动,口中念念有词,呼吸间对着岳老三遥遥一指。

    “咔咔咔!”

    枯牢上生长出了一根根尖锐的木刺,木刺上还泛着幽幽的冷光,向着岳老三周身四处扎了过去。

    岳老三双手紧握锤柄,身躯原地就像陀螺般旋转。

    “砰砰砰……”

    所有的木刺纷纷爆开,随即整座枯牢也化作了漫天的木屑。

    然而破了东方墨的枯牢术之后,岳老三也微微有些气喘。不过他还未来得及调息,神色就蓦然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