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虽然并非正人君子,可思来想去,他也从未招惹过此女,更不知为何此女会对他说出“无耻之徒”四个字来。不明所以的人,多半还以为自己对她做出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来呢。

    但此女既然如此辱骂于他,应该是事出有因,于是他决定刨根问到底。

    “院首,在小道的记忆中,可没有对您有过非分之举,不知院首为何又要这般辱骂小道呢。”

    “对我有非分之举?即便你有那个胆子,也要有那个实力才行。”白衣女子白了他一眼,随即此女继续开口:

    “而且你没有对我有非分之举,难道就没有对其他人有过吗。”

    “其他人?院首是指?”东方墨眼珠子转了转,心中尽是困惑。

    “看来你的风流债还不少啊。”白衣女子看向他冷笑道。

    “这……”这一次东方墨不知如何作答了。

    此女如今这番话,要表露的意思已经极为明确了,看来是为某个女子打抱不平的。

    东方墨思来想去,似乎这些年来被他轻薄过的女子,还真有那么两三个。

    一个是穆紫雨,当年在骨山上她被夜公子下了药后,他可是和此女有过一番别样的经历,现在想来依旧回味无穷。可那小娘皮身份太大,绝对和面前这妙音院院首无关。

    第二个是南宫雨柔,同样是在骨山上,他突破筑基期后,可是差点就将此女给办了。不过此女的身份是南宫家家主之女,而他面前的白衣女子,可是太乙道宫的三大院首之一。即便南宫雨柔当年曾在她门下,但也不大可能。

    最后一个……便是刺客少女了。

    他在血魔宫霸王硬上弓,强行和此女鱼水之欢一场。后来在蓬岛上,不但又看光了她的身子,还一亲芳泽了一次。

    只有这刺客少女的身份和来历神秘莫测,他一点都不知道,莫非刺客少女和这白衣女子有关?

    而一念及此处,东方墨瞬间就明白,为何白衣女子能够认出他现在的样子了。

    他的模样经过了还灵之术的改变,穆紫雨,南宫雨柔,以及刺客少女这三人中,只有后者认得他。想来也是通过刺客少女,眼前的白衣女子才知道他身份的。

    因此,东方墨断定此女说的,应该就是那刺客小娘皮。

    虽然心有猜测,但他还是试探性地问道:“莫非院首说的是那刺客女子?”

    “刺客女子?你连别人身子都破了,却连她名字都不知道吗!”

    最后一个字落下,白衣女子言语中满是冰冷,看向东方墨脸上甚至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杀机。

    第0542章 我是她师姐

    感受到此女的杀机,东方墨竟然一反常态的保持着平静。

    接着他就开口道:“不知院首和她是什么关系呢。”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白衣女子言语依旧冰冷。

    听到此女毫不客气的回答,东方墨一愣,若是面对其他人,他的态度怕是会遇强更强了。可眼前的白衣女子当初救过他两次,他如何也强硬不起来。

    心思转动间,他忽然邪魅一笑。

    “恕小道直言,那小道破了她的身子,又和院首有什么关系。”

    “你……”白衣女子被他一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此女脸色微红,甚至举起了洁白的玉手,作势就要一把对着东方墨拍下去的样子。

    见此一幕,东方墨无动于衷,只是淡淡的注视此女。不过若是仔细的话,就会发现他握抓住拂尘的手掌,下意识捏的更紧了一些。

    片刻后,白衣女子缓缓将手放了下来,并倒背在了身后,看向东方墨道:

    “她是我师妹,我是她师姐,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师妹?”东方墨张了张嘴,一副错愕的样子。

    如果刺客少女是此女的师妹,那她岂不是也是太乙道宫的人。并且按照辈分,刺客小娘皮还是自己的师姑。

    或许是看出了东方墨的想法,白衣女子又道:“你不要误解了,我只是担任太乙道宫院首一职,算是太乙道宫的客卿长老,本身并非出自太乙道宫,所以她也不是太乙道宫的人。”

    “这……”

    东方墨有些无语了,这层关系还真是错综复杂。

    思量片刻后,他话锋一转道:“院首今日叫小道前来,就是为了兴师问罪吗。”

    “你觉得呢!”白衣女子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了一句。

    “难道院首不搞清楚事实真相,就准备对小道问责一番不成。”东方墨看向此女又道。

    “你们之间的事情,她早已经告诉了我,所以来龙去脉我很清楚。”白衣女子回答。

    “既然院首清楚,那就应该明白此事乃是事出有因。当年那小娘……当年令师妹因为一些误解,三番五次刺杀于小道,小道为此差点殒命。”

    “而后来小道破了她的处子之身,也是因为无意间修炼了阳极锻体术。她刺杀于小道,小道只是破了她的身子,真要算下来,小道反而觉得是我吃亏了一些。”

    “你吃亏了一些?”白衣女子一脸怒容的看着他。

    此时她呼吸略显急促,强行的压下了心中一腔怒火,不过她的娇躯却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

    “你可知道,这世间有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好一会儿后,才听此女开口道。

    “哦?修行数十载,小道还真不知道这世上有什么是比性命更重要的。”东方墨古怪的看着此女。

    “呼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