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你就上去吧。”老道大手一挥。

    见状青年男子呼啦一声转过身来,身形一闪就向着那生死台冲去。

    与此同时,周遭所有凌空而立的修士,议论之声大起。

    “之前有个虎妖族的大汉,自以为宝体刀枪不入,结果上台遇到了一个岩族修士,此人的肉体再强,和那岩族修士比较起来也是小巫见大巫了,最终的结果是被岩族修士大卸八块,妖丹都被吞噬掉。”

    “不错,岩族虽然人数不多,整体较为弱小,不过这一族和同阶修士比较起来,恐怕没有谁的肉身能强过对方。就是不知道这木灵族人,又会遇到什么对手了。”

    “在我看来应该不是冥族就是晶璃族的人,毕竟这两族在以往的生死台上最常见,当然说不定也会有其他异族的存在。”

    东方墨看着那青年跨上生死台的同时,也在侧耳倾听者周遭的人谈论。

    原来早在数日前就有人曾挑战过生死台,最终却以失败告终,这木灵族青年是第二个。

    他之前就感受到那木灵族青年的修为波动,有着化婴境大圆满,只差一步就能跨入神游境的样子,是以此人的实力必然不弱。

    当此人双脚踏在生死台上后,这时半空的老道手指蓦然掐诀起来。

    随着此人的动作,东方墨明显感受到了生死台上的高空,有一股空间波动传出。

    他有所感应的抬头,就看到在头顶百丈左右,虚空一阵扭曲,不多时一座长宽十余丈的囚笼凭空显现了出来。

    这囚笼整体由一根根常人大腿粗细的黑色铁柱铸造而成,铁柱两两之间相隔一尺,而在铁柱表面上有一道道灵纹浮现,散发着强烈禁制波动的同时,一股黑气亦是溢散而出,阻挡了众人想要一窥囚笼中到底是何物的视线和神识。

    在这座囚笼出现的瞬间,“嗡”的一声,整座生死台的边沿位置,一层半球形的透明光幕撑了起来,将生死台,连带半空那座囚笼全部笼罩。

    东方墨的目光死死盯住半空的囚笼,似乎就怕错过什么。刚才他将神识探开想要一窥究竟,不过却被囚笼散发的黑气阻挡,这时生死台又多了一层光幕,他自然更不可能去尝试了。

    “呼!”

    忽然间,半空那座囚笼好似失去了禁锢之力,从高空向着生死台下坠了下来,最终“轰隆”的一声巨响,砸在生死台上。

    与此同时,囚笼上亮起的灵纹骤然暗淡了下去,唯独散发的那股黑气依旧存在。

    “吱呀!”

    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响起,囚笼的铁门缓缓打开了。

    见此,不远处的木灵族青年神色陡然变得肃穆起来,此人伸手一抓,手中就多出了一根造型奇特的木制禅杖。

    “唰!”

    就在他刚刚将禅杖紧握,前方囚笼的铁门内一道残影划过。

    “嘶啦!”

    紧接着一道黑光一闪,向着木灵族青年当头劈下。

    此人瞳孔猛地缩了起来,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将手中禅杖向着半空一抛。

    一时间那禅杖大涨到丈许长度,横挡在头上的半空。

    “梆!”

    随着一道干硬的声响,一柄狰狞的骨刀,狠狠地斩在了那根禅杖上。

    仅此一瞬,禅杖剧烈颤了颤,木灵族青年脚步则向后滑动了三尺有余。

    当他脸色涨红的终于站稳,这时陡然抬头。就看到在他前方,多出了一个两丈高度的巨大黑影。

    第0773章 登台

    仔细一看,这巨大黑影是一个双目冒着红色的火焰黑色骷髅,目光看向木灵族青年没有丝毫情感波动。

    “冥族!”

    而当看到这黑色骷髅后,包括东方墨在内的所有人,也认出了他的身份,此人赫然是一个冥族修士。并且这冥族修士身上散发的法力波动,达到了神游境初期。

    眼看一击被阻挡,冥族修士眼中火焰暴涨,咧嘴发出咔咔的怪笑。接着此人双腿疯狂迈动,将前方的那根禅杖还有木灵族青年顶着咚咚向后退去。

    “喝!”

    足足后退了七八步之后,木灵族青年一声暴喝,法决掐动间,半空那根禅杖体积再次大涨,这一次化作了两丈之巨,表面更有一道道土黄色的光晕亮起。

    同时他的脚步也终于站稳,此人大袖一拂,从他袖口当中一片片翠绿的树叶,就像刀片一样唰唰的激射了出去,看似凌乱却颇具章法的漫天爆射。

    “叮叮叮……”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金属交击的脆响。

    所有的绿叶密密麻麻斩在那冥族修士身上后,在他黑色的骨架上,留下了一道道白痕,可仅此而已的话,显然对冥族修士造不成威胁。

    “咻!”

    果不其然,下一刻从前方乱射的叶片中,一道手指粗细的黑色火舌激射而出,直取木灵族青年眉心。

    此人神色大变之下,毫不犹豫的举起了右手,徒手向着那黑色光柱抓去,这时还能看到他的右手手掌化作了一种翠绿色,其上宝光闪烁。

    “砰!”

    当黑色火舌轰在他手掌上后,此人脚步再次被逼退。不止如此,他翠绿色的手掌被火舌焚烧之下,变得焦黑无比,冒出了一股股白烟。

    一击奏效,前方冥族修士身躯一震,浑身爆发出一股慑人的气浪,将所有在他周身乱射的绿叶震开了一个间隙,借此机会,此人就要从中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