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天狐圣女没想到东方墨仅仅是化婴境修为,行事却如此张狂。

    之前她就是打算即使老者的神魂落在东方墨手中,她也会仗着地头蛇的身份,将其夺回来的,是以才没有和东方墨一争到底。但现在看来她之前的决定显然是错误的,早知如此,她刚才说什么也要将老者的神魂夺来。

    “不过为了聊表谢意,这只储物袋就送给圣女吧,刚才圣女不是对此物很感兴趣吗。”

    语罢东方墨手臂弯曲一掷,黑色储物袋笔直的向着天狐圣女抛洒了过去。

    就在储物袋距离天狐圣女还有丈许距离时,此女玉手伸出将此物隔空定在了半空。

    她能够想象出,东方墨之前吞噬了老者的神魂,应该也顺其自然得到了老者的记忆,是以东方墨知晓储物袋中根本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才如此洒脱的交给自己。

    但即使如此,此女还是一卷衣袖,将储物袋吸进了袖口。

    “不知现在圣女是否还有什么指教呢。”东方墨看向此女洒然一笑,笑容给人一种如浴春风的感觉。

    天狐圣女吸了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怒意后,此女看向东方墨同样笑道:“指教当然是有的,不知圣子可有时间,现在随小女子到观内一叙如何。”

    东方墨明白此女的用意,不外乎就是想从自己口中探听到关于天荒之种的消息,但吞噬了老者神魂,并得到其零碎记忆后,他明白老者并未说谎,天荒之种已经被他人夺去了。加上他现在内心震动,没有任何心思留下,于是就听他道:

    “叙叙倒是可以,但现在小道还有要事在身,不如改日如何,他日小道定然亲自登门拜访。”

    天狐圣女并不知道东方墨吞噬了老者的神魂后,具体得到了什么消息。但东方墨走的如此匆忙,显然与此有关。奈何东方墨乃是青灵圣子,她就算是青灵圣女,依然不可能用强硬手段将其逼迫。

    念及此处,就听此女开口:“既如此那小女子也不挽留了,不过他日若是小女子前来打扰的话,还望圣子不要嫌弃才是。”

    “圣女能来那是小道的荣幸,实在是太客气了,那小道就先行别过,我等后会有期。”

    东方墨拱了拱手,话语落下他心神一动。

    “叽叽叽!”

    只听他面前的灵虫母体张开圆形的口器,发出了古怪嘶鸣。

    与此同时,石楼下方那些密密麻麻的变异灵虫好似收到了什么命令,在嗡嗡声中冲天而起,被东方墨一卷收入了一只黑色的养虫袋。

    东方墨挥手将灵虫母体同样收入囊中后,转过身法力鼓动之下,和祁长老还有红脸大汉二人化作三道长虹,消失在远处的天边。

    直到他的身形已经完全不见,天狐圣女依然没有收回目光。

    这次仅仅是见了一面,但这位新晋圣子给她的印象就是,秘密太多。

    吞噬神魂,天荒之种,还有那只能操控他人所祭炼灵虫的母体。这些无一不让人生出浓浓的兴趣。

    “天荒之种,终于有此物的消息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品阶,若是品阶太低对我可没用。”只听此女喃喃自语般说道。

    接着她看向身侧一个中年道姑开口:“让人密切监视此人举动,若是他离开瑶光星域半步,立刻告诉我。”

    “是。”

    其话音落下,那神游境初期的道姑立刻拱手领命,并退了下去。

    ……

    东方墨回到瑶光星域的青圣草原后,立刻踏入石殿,进入密室将大门紧闭起来。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回想起吞噬了老者神魂得到的记忆片段,他内心的震撼再也无法压制。

    “怎么可能!”

    只见他脸色扭曲,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他从老者的记忆中得自,此人被人重伤后,那只木匣还有天荒之种全都重伤他的人夺走了。

    甚至此人招来横祸的原因,也正是因为天荒之种。

    只是让他骇然的是,重伤老者的那位,他居然见过,或者可以说认识。

    想起那人,数百年前的一幅幅画面,快速的从他脑海中一一掠过。某些记忆,犹如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阴殇,你不是早就死在小道手中了吗。”

    东方墨牙关紧咬,一字一顿地说道。

    第0820章 故人来访

    “而且就算你没死,你又怎可能有实力用咒术,重伤一个神游境后期修士。”东方墨脸色铁青一片。

    原来重伤老者的那位,竟然是当年他在低法则星域上,认识的那位婆罗门不男不女的大师兄。

    可是东方墨分明记得,此人在骨山上早就死在了他的手中,而且是被他用藤蔓将身躯撕扯成了数块,死相可谓凄惨无比。

    奈何万万想不到,东方墨会从老者的记忆中得知,老者乃是被阴殇重伤的。

    而阴殇重伤老者的术法,用阴殇本人的话说,是一种咒术,中了这种咒术之后,肉身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年岁越来越小,到了最后直接枯死。

    是以其实就算没有当日那一幕,老者也会身死道消的。

    “呼!”

    东方墨深呼吸,并长长的吐了口气。接着他盘膝坐了下来,微微闭眼,继续消化着他得到老者的记忆。尤其是关于阴殇的部分,他细细推敲,不放过丝毫细节。

    直到良久他才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