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东方墨仗着的是地利优势,但饶是如此,也足以看出他的难缠。

    “诸位可要小心了。”

    就在这时,忽然间东方墨看向了三人再次咧嘴一笑。

    话音落下的瞬间,只见他双腿微微弯曲,扎下了一个马步。同时他运转阳极锻体术和魇极决之后,身上金光还有魔纹乍现而出。

    魇魔族女子三人以为东方墨就要施展什么手段,这一刻纷纷警惕大起。

    “呼呼呼……”

    就在三人有所动作的刹那,周遭的轻风竟变得凶猛无比,化作了呼啸的狂风,吹拂在了他们的身上。

    这一刻就算是以三人的修为跟实力,也身形不稳,被这股狂风给掀了起来,身形在半空东倒西歪的乱转。

    再看早有准备的东方墨,此时他扎下一个四平八稳的马步之后,身躯虽然在狂风的吹拂当中不断震颤,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但他双腿就像扎根在半空,纹丝不动。

    魇魔族女子三人大惊失色,但他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并鼓动体内魔元,试图身形顶着狂风强行稳住。只是在此过程中,他们被狂风吹拂着跟东方墨拉开了数十丈的距离,还有着越来越远的趋势。

    东方墨注视着狼狈的三人,口中默默有词,细数着“一……二……三……”

    当这股狂风吹拂得越发凶猛,并且他也恰好数到了“十”后,只听他口中一声暴喝。

    “喝!”

    与此同时,就见吹拂的狂风陡然消失,来的极为突然和难以预料。

    魇魔族女子三人本是顶着狂风矗立,当这股狂风瞬间消失之后,猝不及防之下三人身形不约而同向着相反的方向一个趔趄。

    而这时的东方墨,随着暴喝之声落下,他弯曲的双腿立刻绷直。

    “咻!”

    其身形宛如一柄利箭,从原地向着他来时峡谷出口的方向弹射了出去,一闪就消失在了数百丈之外。

    “想走!”

    魇魔族女子三人大怒,这时她们身形一动向着东方墨追去。

    “嘶!”

    但就在这时异变再起,之前瞬间消失的狂风这时轰然爆发,并且是由峡谷深处传来的一股吸力形成。

    三人身形被这股吸力罩住后,根本不受控制,向着峡谷深处被拉扯而去。

    之前东方墨踏入峡谷不过是仅仅数百丈的距离,而趁着之前狂风消失的间隙,以他的速度瞬息间就要冲出峡谷。

    蓦然回头,当看到魇魔族女子等人被拉扯吸入了峡谷深处后,他还阴冷一笑。

    他从那穿山甲巨兽的记忆中得知,峡谷当中的轻风诡变不定,时而会向化作狂风,时而会爆发吸力。之前他通过风声就提前判断出了这种变化。

    这次他仗着对峡谷的了解,不但从中脱困而出,反而让这不知情的三人深陷其中。

    在峡谷最深处,有一个数丈大小的洞口,不管是狂风还是吸力,都是从这洞口中爆发出来的。东方墨暗道最好这魇魔族女子三人,全部都会被吸入那洞口当中去。

    将这三人甩掉之后,他便可以绕道而回,跟岳老三联手之下有着极大的希望将苏云等人救出。

    然而就在他如此想到之际,他脸色却猛地大变。因为他感受到足下陡然一紧。

    低头一看,只见一根手指粗细的黑线,这一刻将他脚踝给死死缠绕了起来。与此同时,此物宛如鱼线一般绷得笔直,他就感受到了黑线上一股巨力将他向后一拽。

    东方墨的身形立刻被拽得向后一个拉扯。但他却努力稳在半空,只是随即他就感受到足下的拉扯之力,竟然在成倍增长。

    “刺啦!”

    他将手中魇尾向着束缚这他脚踝的黑线一斩。

    但听“嘭”的一声,在他一斩之下,这条黑线只是微微凹陷,而后就反弹而起,反将他手中的魇尾给震开了。

    “波!”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东方墨的身躯陡然爆开成了青烟,准备施展了虚幻之体挣脱黑线的束缚。

    然而这黑线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当他身躯爆开成了青烟之后,其中一团青烟竟依然被黑线死死束缚,徐绕在黑线末端无法散开。

    “哼!”

    青烟中传来了东方墨一声冷哼,随即就见青烟凝聚,重新变成了他的样子。

    而这时的他,脚踝处依然被那根黑线给束缚着。

    并且电光火石间,东方墨足下的拉扯力再次暴涨,他身形终于无法在半空稳住,在他大变的神情下被向后拽去。

    这时若是能够看到的话,就会发现魇魔族女子三人早已消失。落入了峡谷深处的那个数丈大小的黑黢黢洞口当中。

    束缚东方墨的那条黑线,亦是从这个洞口中激射而出,将千丈之外他的脚踝给缠住。

    原本东方墨已经到了峡谷的出口处,而身后诡异的吸力和狂风,是无法从峡谷中吹拂出来的,但他却突然遭到了这种意想不到的变故。

    东方墨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当被向后拉扯之际,他抬起了双手对着下方大地五指一个虚抓。

    “咔咔咔……”

    在一阵轻响之下,两根杂草这一刻冲天而起,化作了两根手臂粗细的藤蔓,激射而至后被他死死的抓在手中。

    下一刻,这两根藤蔓就跟缠住他脚踝的那根黑线一样,绷得笔直。

    这一幕若是从远处看,必然会显得极为怪异。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将半空的东方墨给向着身后拉拽而去,而他只能拼死顽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