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东方墨显然有些惊讶。

    并且就在他要开口再问什么的时候,南宫雨柔还有东方墨的身形骤然一顿地停了下来。

    原来在他们前方百丈之外,出现了二十余团人头大小的黑影,正向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飘飞而来,速度端是不慢。

    在没一团黑影当中,还有一双血色的眼睛。这些都是刚才他们就看到过的游灵。

    “糟糕!”

    见状二人脸色一变,猜测这些游灵应该都是感应到了之前死去的那只,所以才向着方才的方向赶去。

    而今狭路相逢,双方几乎是难以避免了。

    ……

    就在东方墨还有南宫雨柔,正面对二十余只游灵感到棘手之际,此时在银河谷之外,一队人马正站在两座高耸而起的山峰前。

    在这两座山峰之间,还有一块巨大的横石,其上用梵龍字体刻着“银河谷”三个字。

    这地方赫然是当初东方墨最先从地图上找到的那处入口,只是其中的空间极为脆弱,根本无法通行。

    仔细一看,银河谷之外的这一队人马,有着五十余人,当中以一个身着绿色长裙的男子为首,此人时刻翘着兰花指,正是殇长老。

    在殇长老的身侧,还有两人颇为引人注意。

    其中一个是身形矮小,穿着一件蓑衣,一副渔翁打扮的老者。

    另外一个人则是身姿窈窕,但面容却被一张轻纱遮掩的少女。这少女身着紫色长裙,虽然仅仅是露出了一双美眸,但就是这一双美眸也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足以想象在此女的面纱之下,必然有一张祸国殃民的容颜。

    这二人就站在殇长老左右两侧,身上的气息波动,都达到了归一境。

    再看如今的殇长老,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原来在他身后的五十余人中,有一部分气息虚弱,脸色苍白,一副受伤不轻的样子。

    他们这一行人找了好几个月,也只找到了两处银河谷的入口,可就在试图踏入那两处入口之际,因为空间塌陷,让他们折损了十余人。

    在殇长老身后的这些都是破道境修士,他们此行的作用,就是来寻找银河谷入口的。

    这地方神识大大受限,而且他没有地图在手,只能让大批的修士四散寻找。这个办法虽然蠢了点,但还是颇为实用。

    现在就看眼前这条入口的空间是否牢固,能否让他们从中通行了。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尽数看着前方入口,目不转睛。

    而仅仅是等待了半盏茶的功夫,众人就听到了一阵“隆隆”声响传来。

    不消片刻,就是几道唰唰的破风声响起,从前方两座山峰当中,有两道人影掠了出来。

    这二人都是阴罗族修士,其中一人还好,只是脸上尽是惊惧。但另外一人,已经失去了一条右腿,殷红的鲜血咕咕流淌。

    看到这一幕,殇长老脸色铁青,只回来了两个,又死了三个。接着他便霍然转身,看向身后的五十人道:“给奴家继续找!”

    “是!”

    听到他的话,这些破道境修士惊惧之余纷纷点头,而后四散开来,消失在了四面八方。

    片刻间,此地就只剩下了殇长老还有那老者以及紫裙少女三人。

    第1598章 各方人马

    “殇道友,这么找下去可不是个好办法啊。”

    眼看诸多阴罗族的破道境修士离去,此时那渔翁模样的老者,看向了为首的殇长老开口道。

    听到他的话,殇长老微微转身看向此人。

    “莫非除此之外,幽古道友还有什么其他办法不成。”

    “老朽不过这么随口一说,好办法自然是没有的。”被殇长老称为幽古道友的渔翁老者回道。

    闻言殇长老收回了目光,宛如喃喃道:“这地方被那银尊布下了极为高明的阵法,走过一遍之后,再原路返回都不是相同的道路。所以这地方根本无法绘制出地图来。如果没有那四份地图之一在手,就只能像是瞎子一样乱碰运气。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语罢殇长老又继续道:“为了这次空间之门的开启,可以说奴家已经准备了多年,但唯独缺少的就是一张地图。没有此物不说难以找到银河谷的入口,而且就连……”

    只是话到此处,殇长老却顿了下来,没有再说下去。

    听到他的话,少女还有渔翁老者眉头一皱,二人都知道殇长老显然是对他们有所隐瞒。

    但对此两人并未太过在意,这次他们能够踏入这一方洗灵池,本来就是跟殇长老做的一笔交易,只要能够踏入银河谷,其他的他们不打算多问。

    并且听完殇长老的话,一时间二人都没有开口反驳,显然对此两人保持默认的态度。

    就在这时,从出现之际就一直没有出声的紫袍少女终于开口了。只听此女道:“本尊倒是有一个方法,或许可以试试。”

    此女声音清脆,宛如玉珠碰撞,极为悦耳。

    闻言,此时渔翁老者跟殇长老具是神色一动,而后将目光看向了他。

    “穆仙子但说无妨。”只听渔翁老者道。

    只是此人语气当中有着一种揶揄之意,三眼角看向此女时,也有着些许难以察觉地灼热之色。

    修行这么多年,被二人成为穆仙子的少女,见过太多对她生出觊觎之心之辈,又如何看不到渔翁老者眼中那一抹难以察觉的灼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