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也因为修为的突破,此女在古家的地位,也水张床高。

    虽然只是破道境修为,但是她的地位却堪比归一境的长老。

    可以说在古家中,真正能够命令她的人,只有半祖了。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性格的使然,加上这些年来丰子灵的春风得意,此女极为骄傲,在整个古家中,几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不止如此,暗中她还利用手中的权力,将一些看不顺眼,以及当年因为她模样不像夜灵族而对她排斥的人,给挤压到了家族的边缘。

    得知此事的东方墨,倒是有些无语。

    在这四百百年中,东方墨也成功将修为突破到了归一境。

    眼下的他,距离当年的巅峰修为,只有一步之遥。

    这一日,只见盘坐在密室中的东方墨,一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吟当中。

    他重修一世,因为神魂保留了归一境中期的境界,所以只是相当于舍弃了肉身,一路修炼至今,是没有平静的。

    不过对于他来说,也只能继续突破到归一境中期,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继续修炼了。

    修为突破后,东方墨也不打算继续留在此地了,接下来的他,需要漫长的独子苦修。

    因为在他看来,在不需要任何丹药灵药的情况下,他独自一人就行了。虽然在此地也颇为安全,可是万一有一天他的存在通过丰子灵暴露了出去,还是会有极大风险的。

    “哗啦啦!”

    随着石门的开启,丰子灵踏了进来。

    “哥哥,你突破了。”感受到东方墨身上散发出来的归一境气息,丰子灵神色一喜。

    “嗯,”东方墨点头,“这也要对亏子灵这些年来无私的帮助!”

    “你我二人何须如此客气。”丰子灵道。

    说着她已经走上前来,钻入了东方墨的怀中。

    接下来,两人自然而然的,好好温存了一番。

    知道数日后,丰子灵身疲力竭,东方墨才将她轻轻的抱在了怀中。

    这时的丰子灵脸色潮红,趴在东方墨的胸口吐气如兰。

    好片刻后,此女的呼吸总算是均匀了,这时就听丰子灵道:“接下来不知道哥哥有什么打算。”

    在她看来,东方墨修为突破到了归一境,那么应该就不会惧怕他的仇家了。除非他的仇家,是半祖境的存在。

    可饶是如此,她也有一个办法,可以保全东方墨的周全。

    那就是让东方墨跟她结为道侣,入赘她古家。

    只要东方墨加入了她古家,她就不信普天之下还有半祖境修士,敢动她古家的人。

    要知道她古家的那位老祖,可是半祖境大圆满的存在。这些年来,风之力之所以没有跟东方墨提及此事,是因为她的修为还不够,话语权也不够重。

    但是眼下她突破到破道境后,她的地位堪比归一境长老。更主要的是,她见过那位半祖境大圆满的古家老祖了。而且还让对方颇为满意,这让她的父亲,也更加重视她。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她和东方墨结为道侣,想来没有人敢打东方墨的主意,因为就算是半祖境大圆满修士,也要掂量一下。

    这时她哪里知道,东方墨所谓的敌人,可不单单指某个人,而是一大群半祖。只要让天下人知道他在这里,必然会有一大群半祖找上门来,不为别的,这些人只想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到祖境的契机。

    另外,除了天下人之外,还有更恐怖的两个存在,他也是万万不敢招惹的,同时也是无法力敌的。

    于是就听他道:“眼下突破到了归一境修为,我打算暂时离开此地。”

    “嗯?”丰子灵不解,而后皱眉问道:“为何?”

    “因为接下来的突破,一般的灵药和丹药,已经不起作用了,而是我对法则之力的领悟。”

    “哥哥,你还在担忧你的仇家吗?”只听丰子灵问道。

    “的确如此。”东方墨点头。

    “子灵有一个办法,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你的麻烦。”丰子灵道。

    “哦?什么办法?”东方墨有些讶然的问道,同时心中也觉得好笑。

    这时就听丰子灵道:“你我二人结为道侣,有我古家的守护,想来你那仇家绝对不敢找上门来。到时候哥哥不但不用躲躲藏藏,而且还可以正大光明的在外走动。”

    东方墨看着此女,一时间没有说话。

    眼看他没有开口,丰子灵一位他有些迟疑,接下来她就将她突破后,地位堪比族中的归一境修士,同时她还面见过那位半祖境大圆满老祖的事情,向着东方墨道来,目的就是为了让东方墨放心,她绝对能够替他挡下麻烦。

    可是听完她的话,东方墨去意更加浓烈了,此女都跟半祖境大圆满修士接触过了,万一对方察觉到他的存在,就麻烦了。

    于是就听他道:“子灵有所不知,因为一些特殊情况,这一次我必须离开。”

    “嗯?什么特殊情况?”丰子灵问道。

    东方墨倒是没想到此女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只听他道:“难言之隐,恕哥哥我不能告诉你。”

    听完他的话,丰子灵眼中有着泪水浮现,“哥哥莫非是不喜欢子灵吗!”

    “这……”

    看着丰子灵眼中的泪花,东方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算他阅女无数,但是也没有见过眼下的场景。

    于是他拭干了此女的泪水,含笑道:“子灵想多了,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