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来o日方长,他不打架,他只会让嬴封失宠,然后被赶出去当条流浪狗。

    初初变狗的茫然,在见到嬴封的刹那,全都化为兴奋。

    宫郁臣脑子已经动了起来,a计划b计划c计划……

    每一个计划,都务必要整死嬴封!

    楚卿看着德牧离开,眼见大狗子毫无动静的尾巴,走着走着忽然就兴奋摇摆起来。

    楚卿:“……”

    这个反派哥哥,也很不省心。

    楚卿进门,见狗子嬴封缩在狗窝里,脑袋埋着,浑身一幅生人勿进的气息。

    她心头微动,突然带宫郁臣回来,没跟老宅主人嬴封打个招呼,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这两只都顶着狗子躯壳,不能说破的情况下,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于是,楚卿去厨房,找厨子重新拿了滑嫩的鱼蓉丸子。

    “啪”狗子听到动静,耳朵抖了下,身体不自觉紧绷。

    嬴封凝神,准备听听楚卿要怎么解释。

    没想到,楚卿只rua了他背毛一把,低声说:“麒麟,起来吃点东西。”

    说完,楚卿就回房了。

    嬴封难以置信,他愣愣看着楚卿背影消失在二楼,整张狗脸都惊呆了。

    就这?

    解释呢?道歉呢?把宫郁臣赶出去,保证只养他一条狗呢?

    全都没有!

    狗子一身发抖,完全是被气的。

    他翻身爬起来,带着正义凛然的气场,仿佛是要捍卫自己权利的正宫,非要找楚卿问个清楚。

    反正有他就没宫郁臣,绝对不能脚踏两只狗!

    房门没关严实,狗子轻轻一推就开了。

    嬴封挺直胸脯,抬起爪子迈出去——

    瓷白如月光清辉般的胴o体,在暖黄灯光里舒展,仿佛月下正正怒放的白昙。

    绝美的蝴蝶骨,玲珑纤细的腰线,从脆弱的脖颈,顺着脊背往下,延伸进模糊的暗色起伏里。

    楚卿,正在换衣服。

    “出去!”

    浮冰碎雪的嗓音,像扎人的冰刺,冷寒的嬴封一个激灵。

    狗子浑身绷住了,若无其事地又瞥楚卿一眼,当真像只什么都不懂的狗子。

    嬴封操控着狗身掉头,步伐稳健,淡定的一逼。

    不就是看了眼衤果背吗?有什么大惊小……

    “咚”狗子一脑袋撞门板上,发出巨大声响。

    楚卿:“……”

    狗子被撞的头晕目眩,脚下趔趄。

    嬴大总裁仍然稳健得很,甩着脑袋摇摇晃晃走出房间。

    然后——

    狗子,拔腿狂奔!

    艹艹艹!

    楚卿换衣服不关门!

    楚卿后背心还长着颗朱红小痣!

    ……

    狗子风一样的从二楼冲下来,烈烈风声在耳边鼓动,浑身毛毛扬起。

    然而,嬴封脑子里的画面却越发清晰。

    他能清楚回想起楚卿鸦色睫羽上翘的弧度,以及那颗红痣的形状,妖娆艳色,勾魂得很。

    被清洗干净的德牧进门,什么都还没看清,身边就一股风吹过去。

    宫郁臣鼻子嗅了嗅,是……嬴封的味道。

    他才这么想着,狗子嬴封嗷呜折身,扑到德牧身上,扬起爪子啪啪抽狗。

    成年德牧体型高大,但猝不及防下,竟让半大的狗子给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