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舒北愿的保镖已经开始散去,她终于将一直想说但是没有说出的话讲了出来。

    “我说……舒北愿和江迟秋,不会真的是真的吧?”

    舒北愿和许多娱乐圈中人传过绯闻,甚至一掷千金的传言都很多。但是在此之前,他却一直表现的非常冷静,把绯闻和生活分得很清楚。

    只要稍微看过一些相关新闻就能看的出来,这一次舒北愿对江迟秋的关心,的确远远超出了往常,以及人们的想象。

    舒家的老宅不在a市,但产业却遍布全国甚至于全世界。

    这家私立医院是a市最大的医院,规模远非一家校医院能够相比的。

    除了医疗设施齐备以外,高级病房的装修更是远超于一般五星级酒店的水平。

    因为后背受伤,江迟秋只能侧躺在这里。

    他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绿化极好,像是一片原始森林。

    “这是?”看到窗外的景色,江迟秋不由愣了一下。

    他还以为自己这又穿到了哪个新的世界。

    幸亏系统还在,听到江迟秋的问题之后,那熟悉的机械合成音又在他的脑内响了起来。

    【这里是舒北愿名下私人医院,宿主仍处于受伤状态,请问是否关闭痛觉屏蔽装置】

    【不用关!】

    还没等江迟秋消化前面的话,就听到系统发出如此建议。他赶忙出声,留下了痛觉屏蔽功能。

    江迟秋的身上和左臂包着一层厚厚的绷带,按理来说他只要稍稍动一下就会感到疼痛不已。但是开启屏蔽功能之后,江迟秋却对此毫无感知。

    男人慢慢坐了起来,向病房的另外一边走去。因为失血过多,起身的时候他眼前不禁发黑,但除此之外江迟秋只是觉得有些无力而已。

    江迟秋本身只是想要照一下镜子,但没等走到衣帽间,他就听到了套间另一边传来的熟悉人声。

    是舒北愿,他在和自己的父亲通电话。

    “网上的新闻我已经知道了。”

    “您放心,我们只是朋友。他受伤很严重,a大校医院的条件不好,为了方便养伤,就把他接到了这里。”

    舒北愿的声音有一点疲惫,不过不变的是他对父亲的恭敬。

    电话另一头,坐在主宅沙发上的男人心中略有不满。

    他知道儿子和江迟秋的关系不错,男人自己也很欣赏这位演技绝佳的影帝。甚至……他能够对外界有关舒北愿和江迟秋的流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江迟秋毕竟是一个男人,而他相信自己的儿子和自己一样,是一个以大局为重的人。

    但是舒北愿今天的行为却让他觉得有些越界。

    “你今天擅自从会议室离开的行为非常冲动”男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向着走廊而去,“我希望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显然舒北愿的父亲认为,自己的儿子对这个男人有些太过认真了。

    舒北愿没有说话,沉默一会后他终于向父亲道歉:“我会反思的,父亲。”

    作为舒家的家主,舒北愿的老爸比他更忙。男人说了几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这个时候,舒北愿终于长出一口气站了起来,下一秒他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江迟秋……

    “迟秋?你醒了?”舒北愿有些惊喜的看了他一眼,但下一刻便皱起了眉,“当心伤口,不要乱动。”

    说罢还不等江迟秋说话,男人就转身按了一下呼叫铃,接着有医生走了进来。

    听舒北愿电话里说的,自己应该给对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在医生过来的同时,江迟秋转身很是真诚的对舒北愿说:“抱歉……这一次给你带来麻烦了。”

    “哪里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舒北愿没想到,江迟秋醒来之后给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他既好气又好笑,“你只应该对自己道歉。”

    舒北愿将手机扔到了一边“工作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男人难得正经了起来,在他说话的同一时间,一边的医生护士全部装作什么什么也没有听到的低下了头。

    但是无一例外的,大家全部在心底里尖叫了起来。

    有问题,舒北愿和江迟秋这两个人绝对有问题!

    江迟秋的伤主要在背部和手臂上。

    医生来给他检查伤口的时候,只能把江迟秋身上的病号服脱掉。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演员,江迟秋对此当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的……性感。

    江迟秋的皮肤是柔和的象牙白色,上面一丁点瑕疵都没有。

    脱掉病号服后,男人静静的趴在了床-上。医生慢慢的解开绷带,一道道刚才缝合好,但仍显狰狞的伤疤出现在了江迟秋的背部。

    看到原本完美如雕塑的后背上出现了道道疤痕,就连医生都不由皱了一下眉。

    真是太可惜了……

    这样的场景本该充满违和感,但是此刻狰狞的伤疤与这个完美的肉-体碰撞在一起,人们竟觉得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按理来说,现在江迟秋的伤口还没有长好,麻药的劲已经过去,他应该觉得疼才对。但是此刻他表情竟然一定变化也没有,男人安安静静的趴在那里,看上去格外的安宁。

    此刻的江迟秋就像正在等待纹身师为自己的后背绘上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