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情、情侣……你不能一直黏、黏着人家!”徐宥宸大着舌头,话都说不利索,却还在一本正经的说教。

    “我没有黏着他们,只是偶尔一起吃饭。”温可御皱眉,不明白为什么要跟徐宥宸解释这些,“而且我有没有被欺负……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反正你也不想跟我做朋友……”

    “谁、谁说的?”徐宥宸歪着头,“谁说我不想跟你……做、做朋友?”

    温可御和徐宥宸对视了几秒,旋即低下头,口中喃喃道:“我又不傻……”

    那种被刻意疏离的感觉他曾经体会过很多次,再熟悉不过,温可御甚至觉得,徐宥宸就差把“离我远点”四个大字贴在脑门上了。

    “不,你傻。”徐宥宸拍拍温可御的肩膀,然后又捏住他的脸,“你傻的像块木头。”

    温可御:“……”

    徐宥宸捏完温可御的脸觉得不够尽兴,又开始揉他的脸:“你傻、傻的只会挨欺负!没我在,段千里还会欺负你,他不会放、放过你……”

    温可御的脸被捏得有点痛,“你……你先放开我!”

    “我不!”

    “放开。”

    “不放!”

    温可御的脸很小,也就巴掌大,徐宥宸的两只手完全能包裹住,随便一挤嘴巴就变成了“o”型。

    徐宥宸盯着温可御咽了咽口水。

    混沌的大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可爱。

    想日。

    温可御皮肤白皙透亮,眉眼浓淡相宜,属于很耐看的类型,但因为黑框眼镜遮住了澄澈的双眼,导致颜值大打折扣。

    不过现在温可御是没有戴眼镜的。

    一双水润而又的眸子曝露在空气中,身上穿着亮黄色的小鸭子睡衣,肩头还在不经意的拉扯中露出一点雪白。

    徐宥宸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生。

    在他的印象里,男生都应该是充满阳刚之气的。

    但温可御却是例外。

    徐宥宸喉结轻滚,身体越来越热……

    之前他发现自己的想法不对劲之后,就开始有意识的跟温可御保持距离,甚至故意不回宿舍,住在朋友那儿,想着过阵子应该能冷静下来。

    但,现实却打了他的脸。

    在朋友家借住的这段时间,他总是梦到温可御。

    一开始是梦到他坐在宿舍的书桌旁学习,或者是在宿舍里打扫卫生这种比较日常的东西。

    后来就越来越过分。

    比如温可御洗完澡美人出浴。

    再比如他半夜偷偷钻温可御的被窝,跟他发生一些妙不可言的事……

    就这样被梦境纠缠了n天,徐宥宸终于忍无可忍,一气之下跑到酒吧买醉。

    结果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

    徐宥宸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

    就像是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所指引。

    而目标,正是面前这个少年。

    室内光线昏暗。

    望着温可御泛着诱人的光泽的粉润唇瓣,徐宥宸的脸越来越烫。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又像是想证明一切如常,干脆借着酒劲儿,狠狠亲了上去!

    温可御的嘴唇很软,是和想象中一样的味道。

    只可惜,现实中的少年并没有梦里那般软糯好欺。

    “徐……唔,徐宥宸!你疯了?”几秒后,温可御回过神来,在徐宥宸嘴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紧接着,将身上的人推出去!

    刚刚是什么情况?

    徐宥宸竟然……亲他了?

    温可御的脑袋一片凌乱,只觉得嘴上麻麻的,脸烧得快要冒烟。

    徐宥宸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头一紧,本能的跟温可御道歉:“对不起……”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但心思却还停留在刚刚那个吻上。

    他亲了温可御。

    虽然很疼。

    但还想再亲!

    “你真的喝多了……”温可御抿唇,两只手紧握成拳,“明天醒来,你会后悔的。”

    徐宥宸没有回应温可御。

    而是靠着床沿,一边用指腹摩挲隐隐作痛的唇瓣,一边不断重复那三个字。

    就这样念了几分钟,一阵强烈的困意来袭。

    徐宥宸脑袋一歪,又失去了意识。

    ……

    第二天醒来,徐宥宸发现自己正躺在宿舍的床上。

    宿醉之后的下场是头痛欲裂。

    徐宥宸随便吃了片止疼药,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回来的?

    昨晚在酒吧喝了太多酒,几乎醉到断片儿,徐宥宸只记得朋友把他从卡座上薅起来扔到了车里,之后发生了什么就记不清了。

    整整一上午没进食,徐宥宸的胃里疯狂叫嚣。

    他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到客厅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盒冰牛奶。

    还没来得及撕开,就看到贴在桌上的便签。

    【早饭在微波炉里。】

    这个字体他很熟悉,是温可御的。

    徐宥宸没想太多,起身打开微波炉。

    里面是一杯小米粥和一盒蒸饺。

    还是温的。

    饥肠辘辘的徐宥宸二话不说,将早饭一扫而光。

    酒足饭饱之后,他掏出手机,打给昨天送他回来的那个朋友。

    对面接起来第一句就是:“好家伙,您还活着呢?”

    徐宥宸皱了皱眉,问:“谁让你把我送回学校的?”

    无辜的友人:“?”

    “大哥,你是真断片儿了啊?昨天我说要送你回家,是你自己死活不愿意,非要回学校,还说什么宿舍的床有八米宽,能在上面做艺术体操。”

    徐宥宸:“……”

    “后来给你送到学校我就走了,至于你是走上去的还是爬上去的,我就不清楚了。”

    徐宥宸挂了朋友的电话,轻捏眉心。

    他酒量其实还行,很少会喝到意识全无。

    昨天算是第一次。

    也不知道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思忖间,宿舍的门打开。

    顾矜北和乔若安走进来。

    看到他坐在餐桌旁,乔若安连忙问:“宸哥,你醒了?”

    徐宥宸点点头,“对不起,昨天喝多了,好多事都记不清……我回来以后没干什么奇怪的事吧?”

    “奇怪的事倒是没什么,你睡着之后还算老实。”顾矜北说,“不过我昨天把你弄到我们房间睡觉之后,你半夜又跑回去了,不知道是醒了还是梦游。”

    徐宥宸:“……”

    梦游还能找到自己的床?

    那他方向感不错啊!

    就在徐宥宸在心里为自己鼓掌时,乔若安忽然指着他问:“宸哥,你嘴怎么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惨绝人寰的流氓行为

    徐宥宸一愣,旋即摸了摸嘴唇。

    碰到嘴角的伤口时,忍不住“嘶”了一声。

    “你的嘴破了,是磕到哪里了吗?”乔若安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举到他面前,“还是新鲜的伤口呢。”

    徐宥宸对着镜头仔细观察。

    唇边有块不大不小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