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活动结束,段凌星回到后台,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热情的工作人员们围住了。

    “凌星,我好喜欢你啊,能不能给我我签个名?”

    “我喜欢你好多年了,你能跟我合个影吗?”

    “我也要合影!”

    他眼下人气正高,就连主办方的工作人员里都有很多他的粉丝。刚才办活动的时候众人不敢跟他搭话,这会儿总算找到机会了。

    虽然有点疲惫,但段凌星还是打起精神,给众人签了名,又配合地拍了合照。刚送走几个人,又有人凑过来:“星哥,我们也合张照呗。”

    段凌星抬眼一看,是跟他一起参加活动的艺人荻小娜。

    “好。”

    他站到荻小娜身边,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看着荻小娜连按了几张快门。

    拍完照片以后,荻小娜并没有离开,而是跟他搭起讪来:“星哥,你现在是不是正在拍辛依逸的新剧啊?”

    段凌星微微一怔:“你和辛依逸认识?”

    “认识啊,我们是大学同学,还当了四年室友呢!”荻小娜兴高采烈地说,“一会儿我就约了她一块吃晚饭。”

    段凌星若有所思地点头:“那你也是学编剧的?”

    “是啊。”荻小娜吐吐舌头,“其实我一开始就想当演员,不过我条件差,当初没考上表演系,只能走曲线救国路线了。”

    “那你现在达成目标了,不错啊。”

    荻小娜苦笑。她想说自己现在也没能演上喜欢的角色,更惨的是压根没什么戏可拍。不过抱怨得太多估计段凌星也不爱听,她就没再说下去。

    “星哥,这好像是你第二次拍依逸的戏了?”

    “嗯,我喜欢她写的剧本。”

    这时候荻小娜看见房间门口段凌星的助理正在探头探脑。很显然他在等段凌星走,但是段凌星却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荻小娜灵光一现,问道:“对了星哥,你晚上有安排吗?我不是约了依逸一起吃饭吗?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

    段凌星垂眼思考了几秒,点头答应了:“好啊。”

    ……

    半小时后,辛依逸先到了饭店的包厢。她正玩着手机,听到房间门被推开,连忙抬头。

    率先走进来的是荻小娜和她的助理,辛依逸正要说自己刚才看好了点哪些菜,后面又走进来两个人,她顿时愣了。

    “哎?你们?”

    荻小娜笑哈哈地开口:“今天我跟星哥参加活动,我跟星哥说晚上我约了你吃饭,正好他在拍你的戏,我就喊上他一块儿来了。”

    辛依逸恍然:“啊,原来你们参加的是同一个活动啊!”她只知道今天两个人都有商业活动,也没细问,没想到居然这么巧。

    三人和两个助理入座,点完菜就聊起来了。

    荻小娜其实今天才刚认识段凌星,不过她比较自来熟,很快就把桌上的气氛热起来了。

    “星哥,”荻小娜好奇地问,“你是不是还要演一部《望星辰》啊?我之前听说那部戏找你当主演来着。”

    段凌星点头:“嗯,明年年初进组。”

    “明年?本来不是说今年就开拍的吗?”

    “本来是。但我接了《腾飞时代》,今年没有档期了。我不喜欢轧戏。”段凌星淡淡地说,“后来制片人就跟我说改到明年了。”

    荻小娜目瞪口呆。她之所以知道那部戏,是因为她去那部戏面了一个角色,但最后落选了。然而看不上她的剧组竟然为了段凌星不惜把整部戏的拍摄时间都给改了!

    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荻小娜不知道该说什么,喷出一口浊气,举杯敬段凌星:“星哥,我敬你一杯。”

    段凌星也举起杯子,但他杯里装的只是茶水:“抱歉,我明天要拍戏,不能喝酒。”

    “没事没事,我懂,我喝就行。”荻小娜一饮而尽,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辛依逸本来就不是个话多的人,最近剧组的盒饭都快吃吐了,这家饭店很和她的口味,她一直没停下筷子,一边吃一边听荻小娜则拉着段凌星问东问西。

    吃到一半的时候,段凌星带着他的助理出去上厕所了。

    辛依逸搁下筷子,冲荻小娜挤眉弄眼:“你对段凌星感兴趣啊?”她看得出来荻小娜对段凌星有异乎寻常的热情。

    荻小娜没有立刻回答,盯着面前的杯子呆了几秒,才自嘲地一笑:“算了吧,这么粗的大腿你瞧我抱得起吗?再者说,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么,就算我这辈子一个人过,我也绝对不再找圈里人谈恋爱了。”

    这句话辛依逸的确听荻小娜说过很多次,连荻小娜的故事她也是一路见证下来的。

    她动了动嘴唇,最后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段凌星回来了。

    荻小娜确实对段凌星很感兴趣。即使在帅哥如云的娱乐圈,段凌星的相貌也是非常出众的。不仅上镜好看,他本人更有一种温润内敛的气质,只要往那儿一坐就能让无数异性为之心动。

    荻小娜虽然受到色相的引诱,她的理智却不允许她有出格的想法。一来她和段凌星的事业差距太悬殊,二来踩过一次的坑她不想再踩第二次。

    她倒是克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念头,不过这种压抑同时让她悲从中来:都三十的人了,瞧瞧人家混得怎么样,再瞧瞧自己呢?她又想起自己不堪回首的感情,心里就跟喝了几吨黄连似的苦。

    于是一杯酒接着一杯灌,没多久,她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