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诚……”习惯性地想喊‘诚哥’,但那个‘哥’字没出口,被她给咽了回去。“赵总也回浙溪?”

    “不习惯吧?”赵士诚笑了一下。

    他笑起来也太犯规了,这是勾引谁呢?

    自己不照镜子吗?

    这么笑,是想迷死谁?

    冯灵筠下意识地捏了下衣角,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什么不习惯?”

    “你......”赵士诚的身子往冯灵筠那边靠了靠,冯灵筠有点僵住,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躲开,就只看到赵士诚那性感的嘴唇在她面前一张一合。

    赵士诚说:“你一直叫我诚哥,现在改叫赵总,这是表示以后再无瓜葛吗?”

    “我……”冯灵筠根本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想回答,他凑太近了。这么近,总让她脑子里想些不该想的。

    比如,那天在书房里他差点被自己强;又比如,下药那晚,他那性感的嘴唇一直叫着‘灵筠’。

    冯灵筠想着这些画面,只觉得脸上一阵燥热。

    “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我没关系。你的手……”赵士诚突然拉过她的手去,那只受伤的手上已经没了纱布,主要是她嫌那纱布麻烦,上飞机前才给扯了。

    “赵总,你干嘛?”冯灵筠下意识地想缩回手来,她还没搞明白,赵士诚这一会一个样,到底是几个意思。

    “虽然已经干疤了,但最好不要沾水。”他的大拇指轻轻地在那受伤的地方上抚过,冯灵筠觉得有点痒,更主要的是他这样摸着,心里就会升腾起一些这种场合不该有的想法来。

    “赵总,够了吗?”

    “怎么,我弄疼你了?”赵士诚抬起头来,嘴角微微勾起,与眉眼间的浅浅笑意相逢,实在是好看得要命。

    “没有。但,你要再摸,一会儿就该我弄疼你了。”冯灵筠咬了一下唇道。

    “你想打我?”赵士诚看着她的眼睛。

    “我……我想亲你!”

    第45章 她认识赵士诚八年,居然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人

    自从书房那事之后,冯灵筠再与赵士诚说话,就没有含蓄什么事,要多直白有多直白,要多烫嘴有多烫嘴。

    赵士诚回头看了一眼刚刚走过去的乘客,取下眼镜来,捏了捏鼻梁,“你就那么不挑地方吗?”

    冯灵筠有点意外,歪着头看赵士诚,“赵总的意思是,换个合适的地方,就可以?”

    中国汉语博大精深,有些话就看你怎么去理解。显然,冯灵筠是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理解。

    赵士诚笑了笑,没回答。

    几个意思?

    冯灵筠有点懵。

    他笑什么?

    而且还笑得那么让人遐想,难道真的是换个合适的地方,她就可以亲他?

    冯灵筠下意识地挠了挠脖子,正好广播里传来空乘人员的声音,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以及相关的须知。

    冯灵筠把头靠在椅背上,她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赵士诚怎么可能是那种意思。

    再说了,她都说了跟他两清,不会在他面前打转,还什么亲不亲的,那不是鬼扯嘛。

    想到这,冯灵筠又偷瞄了一眼赵士诚,他把眼镜拿在手里,双眼微闭,脸上带着些许疲惫。

    冯灵筠看着这样的赵士诚,眼皮很不争气地搭了下来,然后沉沉睡去。

    从深城到浙溪,飞行大约一个小时左右,赵士诚在飞机上可没有闲着,一直在工作,这其实是他坐飞机的常态。

    赵士贤在深城出了事,按说,这事跟赵士诚是八杆子打不着。但上午的时候,赵士诚却接到电话,总公司让他回去一趟。

    良骏汽车的总公司在浙溪,那里是赵士诚的老家。从年初被调到深城销售总部,赵士诚中间只回过一次浙溪,还是因为公事,就在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坐飞机去别的地方出差。

    赵士诚很忙,来了深城之后就更忙了。

    冯灵筠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落地滑行。赵士诚正准备叫她,见她已经醒了,便提醒了一句:“记得把东西都带好。”

    “赵总有车来接吗?”冯灵筠摸了摸有些发酸的脖子,实在是太困,在这飞机上睡觉,着实不舒服。

    “可以捎你一段。你现在住哪里?”赵士诚顺带问了一句。

    冯灵筠也是年初去的浙溪,她去浙溪弄这个项目,一方面确实是想做点东西出来,另一方面也是想离赵士诚近一点。

    之前,赵士诚在浙溪的良骏总公司。

    哪知道,她浙溪的项目刚上马,赵士诚就调到了深城,就这么不凑巧。

    “项目部附近。”冯灵筠答道。

    二人说话的功夫,飞机已经停稳,着急的乘客已经开始准备下机。

    下午五点,浙溪的空气中还带着几分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