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弃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最终决定实话实说,可他刚准备开口,就看到未濯缨已经起身离开了!

    “……”

    岳母大人你怎么不等我回答你的问题就走了呢……

    难道是岳母大人觉得他太墨迹太没用了?

    封弃瞬间那个揪心啊,赶紧挽回形象地慢慢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说:“未阿姨,善后的事就交给我吧,时间不早了您先回去休息,您要是休息不好阿枳会心疼的。”

    未濯缨把拿到的东西放进背包提里,丢下一句“别让人看出来”就走了。

    封弃分了一拨人去填洞,另外一拨人则护着他和霍霆司一起下山。

    到了山脚他们停车的地方,先他们一步下来的未濯缨已经坐在封弃的车里了。

    封弃喜上眉梢,终于逮到了表现的机会,啥也不说啥也不问亲自给她递上水洗手。

    未濯缨洗完了手歇了一会儿才问:“说说看,你们俩怎么在这里?还有你,不是哮喘住院了吗?”

    封弃瞬间又怂了!

    完了后面一个理由他还没来得及编!

    霍霆司则不紧不慢地把自己的猜测和坑封弃的事说了一遍,然后淡定地解释:“他怕死,小题大做而已,根本没那么严重。”

    未濯缨挑眉:“……哦?是吗?”

    封弃微微低着头,掩饰自己咬牙切齿的表情:“……是。”

    未濯缨笑了一声,没再说话了。

    车里慢慢驶离墓园,最后停在了封弃事先安排好的酒店里。

    霍霆司等封弃回总统套房休息了,才有机会去找未濯缨,问:“您怎么会去……墓园?”

    未濯缨正在研究那些“骨灰”,作为一名法医专家,她对骨灰这东西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心里也已经有了判断,只是需要进一步地化验成分做确定,所以脸色不大好。

    “今天我去了一趟费黎明家,询问当年费黎明过世的细节,结果他的孙女却告诉我,她们当年竟然也没见到费黎明的遗体,那时他们一家人都在海外旅游,赶回来的时候因为行李箱里莫名其妙地发现了违禁物品,被海关那边绊住了,所以直到接到噩耗四天之后才赶去费黎明出事的城市,因为天气炎热而且在异地,费黎明的助手在第三天时提前火化了遗体。”

    霍霆司听完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先前就有了怀疑的种子,现在能往“费黎明根本没死”的结论上靠的证据越来越多,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顺着这条线查下去!

    恰好厉泽白提过验骨灰的办法,王妃会这么做,也就不奇怪了。

    “那您接下来,是不是要查费黎明假死的案子?有门路吗?”

    未濯缨撸了下他的头:“没偷别人的骨灰来冒充,说明他还有一丝丝的底线,这事你一个小孩子查不了,所以就别管了,还有封弃那边,少拉着他跟你狼狈为奸,封家那边要是知道了,你又得给我惹麻烦,啧……手感真差,还是撸我女儿有感觉。”

    霍霆司:“……”

    ……他怎么能跟阿枳比。

    第426章 可爱枳宝在线飙戏!

    有封弃的私人飞机当免费交通工具,一行人第二天上午十点就回到了晋城。

    下了飞机后,未濯缨没回自己公寓也没去厉家,直接和霍霆司在机场分手。

    霍霆司知道她要去化验“骨灰”,一句话也没多问,但回家前他还是犹豫了一下,问封弃:“你确定你搞得定管家?”

    封弃嗤了一声,用那双狭长的凤眼对霍霆司释放王霸之气:“你真当我还是从前那个傀儡皇帝?我上辈子能借你的手除掉内阁还能一箭双雕杀了你,就证明我是个很厉害的人!”

    霍霆司:“……嗯,你厉害。”

    把控朝政的内阁分明是他除掉的,这狗皇帝要不是拿阿枳做要挟,早被他砍了。

    ……算了,不跟傻子计较。

    他把管家和封夫人的人全部药倒之后,还能这么迅速地布置人手秘密出行,应该是有培植自己的心腹和人手。

    霍霆司不打算再操闲心,自己去机场门口随手招了辆出租车就走了。

    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未枳牵着一大一小两条狗,坐在门口撑着下巴在等人,表情蔫巴巴的。

    可是一看到他,粉嫩嫩的一团小人立刻来了精神,倒腾着小短腿朝他扑了过来,还边跑边甜甜地喊:“霍哥哥你终于回来啦!”

    霍霆司很享受此情此景,眼前的阿枳,仿佛已经长到了十八岁的年纪,亭亭玉立,正像此时此刻这样热情而又眷恋地跑向他。

    ……多么的美好且让人期待。

    他相信一定会实现的。

    霍霆司嘴边带着笑意,将扑向他的还小小的阿枳接住,问:“等霍哥哥多久了?”

    未枳挂在他腿上,嘟着小嘴仰头控诉他:“吃完早饭我就在门口坐着啦!霍哥哥你骗人,你说上午回来的,可是现在都中午了!”

    霍霆司直接认错:“是霍哥哥不好,让阿枳等的太久了,阿枳想怎么罚霍哥哥都可以,好不好?”

    未枳立马变得笑眯眯了,看到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就说:“那要罚霍哥哥先洗干净换衣服,然后陪我玩!”

    霍霆司自当遵命,牵着未枳的手进院子,迎头就碰上了站在院子里抱着手臂似笑非笑看着他的厉见深。

    他再次停下脚步,毫不心虚地与厉见深对视:“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