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人见未濯缨这就要走,急了:“我们身上的伤!不给我们治吗!”

    拖下去他们真的会死的!

    未濯缨压根就没打算给他们治,冷笑:“那就要看你们还能说出多少有价值的信息,说的越多越有机会活下去!”

    话落她就牵着未枳走了。

    那个被咬了脚脖子的人,被单独丢到了阁楼里。

    未濯缨把刚才从那三个人那里套到的信息故意混淆地说了一遍,经过核对,那三个人没说谎。

    可是依然没人知道姓陈的去了哪里!

    都说他和费黎明是突然消失的!

    可司家那边抓获费黎明的时候,身边并没有那个姓陈的助理!

    未濯缨现在严重怀疑,姓陈的是不是早就有了异心,所以趁着她们去救儿子的时候,和费黎明分道扬镳了!

    否则费黎明怎么会走投无路到求助司家人?

    而且这样也就能解释费黎明死前的威胁,他的意思可能不是指他会将消息散步出去,而是那个姓陈的助理!

    或许还有另外一个助理!

    未濯缨闭上眼睛沉吟了好一会儿,让厉泽白把这个人重新给送去了杂物间,然后带着未枳回了房间找到厉见深,让他帮忙画两幅画像。

    画像画好之后,未濯缨特地把家里人全部叫到一起,认人。

    “这两个人,一个叫陈树一个叫余凯,跟了费黎明很长时间,如果不出意外,费黎明做的事他们两个都有参与,稍后我会把他们的画像处理后发到家里所有保镖、佣人手里,同时会想办法缉捕这二人,你们记住,只要见到这两个人,就一定要小心并及时告知家里!”

    厉家兄弟几个懂了。

    未枳则歪着脑袋问:“妈咪,那这两个坏人抓到之前,我还是不能出门嚒?”

    未濯缨知道女儿已经憋坏了,而且今天宠物们的表现,让她觉得似乎没必要再关着女儿了……

    “宝贝可以出门了,但每次出门都必须带上保镖和地瓜、红薯,知道吗?”

    第569章 居然贴身收藏女儿的牙齿!猥琐!

    只要能出门,别说带着地瓜和红薯了,就是让她连老虎都带着她也愿意!

    憋了几个月,眼看又要过年了,未枳好想在过年前出去玩一次,把她的漂亮小马买回来!

    于是未枳立马就蹭到厉泽白面前:“爸爸,我们明天去马场买小马叭!”

    厉泽白早就忘了马这回事了,闻言看向未濯缨,媳妇儿说买就去买。

    未濯缨也没想到都过了几个月了女儿居然还惦记着这事,不过既然当初是她答应的,那就没有理由拒绝,点了下头。

    未枳立马欢呼一声,拉着哥哥们问:“哥哥,你们也和我一起去嚒?”

    厉见深摸摸她的头发:“当然。”

    未枳立马更高兴了,去找霍霆司问他要不要去。

    然后等未枳一走,厉泽白就拿起其中一幅画像仔细看了看,说:“息儿,你觉不觉得这个人有几分眼熟?”

    未濯缨自然是熟的,可厉泽白不应该觉得眼熟才对,赶紧问:“你见过?”

    厉泽白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猛地想起来:“那次我们在岛上中了枪,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被打中的吗?”

    “草丛里的暗枪!但是他打偏了,没有伤到我的要害,后来那个人和费黎明还被你打伤了!”

    “我说的就是他,当时草丛里有个人的脸飞快地在我眼前闪过,和这张画像上的很像,他应该不常用枪,所以才会打偏,反应也慢,我朝他连开了两枪,他先是被我打中了肺部,又拿费黎明挡了一枪,当时费黎明的表情可以说非常精彩……那个人伤的也不轻。”

    未濯缨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是说……他很有可能被费黎明丢下了?可是我哥派人去岛上清理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个人,除非他被老虎或者其他野兽吃了。”

    厉泽白也不能肯定就是这种情况,只是分析说:“费黎明当时中枪后并没有失去意识,他敢拿费黎明挡枪,难保费黎明不会跟他算账,我的意思是,费黎明和他决裂的可能性不低,费黎明被救治得很及时,但他就不一定了,所以最近四个月医院的记录也要查,尤其是群岛附近的医院,当时我们重点只找了费黎明,他就成了漏网之鱼!”

    未濯缨想了一会儿:“这事我会去查,厉泽白……最近辛苦你一下,跟着女儿,我那边可能抽不开身。”

    厉泽白笑了,抬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说什么傻话,那也是我女儿。”

    说完,他就出去找未枳了。

    结果一出去就看到霍霆司半蹲着和他女儿都快抱在一起了,而女儿还伸手抓着霍霆司的衣领,仰着小脑袋好像在……亲霍霆司的脖子!

    不可以!

    厉泽白瞬间脑子里“嗡”地一声什么都忘了,冲着霍霆司就大吼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未枳和霍霆司听到爸爸的咆哮同时转头,小脸蛋还红红的神色有一丝害羞。

    厉泽白见状直接爆炸了,冲过去就把女儿抱起来,蹬着霍霆司咬牙切齿地问:“你在干什么!”

    霍霆司淡定地摸摸自己的脖子:“给阿枳看一样东西。”

    厉泽白继续咬牙:“看什么?给我看看!”

    霍霆司不动。

    厉泽白就自己伸手去抓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