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白心说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严肃地把费黎明想方设法盗取未枳血液和费黎明助理卷土重来的事情说了一遍,并补充道:“我现在怀疑那伙人和封家勾结上了,想要查证只能靠封家的人从内部入手,如果我猜测错误,那就未雨绸缪,但如果我猜测正确,那——”

    “我就弄死他!”封弃直接打断厉泽白的话!

    厉泽白这会儿倒是不嫌弃他是个昏君了,并且点头对他的残暴行为表示了赞许:“想弄死伤害我女儿的人,首先要保证你在封家的话语权,明白吗?”

    封弃又不傻,瞬间来了劲儿:“明白!”

    感觉人生除了阿枳又有新目标了呢!

    霍霆司不动声色也不发表意见,看了一眼封弃仍旧瘦削的身体,说:“你的身体虽然已经痊愈了,但是保险起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坐轮椅,懂我的意思吗?”

    封弃翻了个白眼:“朕能不懂吗?为了阿枳,朕也会装到底!”

    霍霆司见他是真明白,也不废话了:“明天再做一个详细的全身检查,确定没有问题后,就送你回封家……你消失的这三个月,二房一脉的小动作不少,封玄和封烨已经成年,今年年底之前应该会进入封氏财团任职高管,他们踏上继承人的位置,必然不会放过你手中的股份,好自为之。”

    封弃吹了下捻着的手指,那种浑然天成刻在他骨子里的阴鸷再次冒了出来:“想动我养阿枳的钱,那就让他们留下一只手,我突然对继承人的位子感兴趣了。”

    霍霆司不在意他想不想当继承人,反正他没兴趣,出去让医生将封弃这次治疗时所有的检查报告整理了一份,准备带回去给未濯缨。

    封弃被厉泽白盯着,暂时老实不敢乱动。

    厉泽白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从心底嫌弃封弃,也不愿意和他多待,便去了前面找宋观海“谈点事”。

    而厉泽白一走,封弃就坐不住了,蹦起来在原地耍了个帅,然后健步如飞地去找霍霆司,跟在他后面找茬似的问:“我现在身体好了,可以和阿枳一起生小阿枳了,你不怕我跟你抢吗?”

    霍霆司淡定得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平静地检查报告单看是否有遗漏:“抢得走尽管来抢。”

    封弃眉头揪了揪,在他后面直晃悠:“有个问题我一直没搞懂,我抢了你的皇位还杀了你,现在还想跟你抢阿枳,你为什么要救我?”

    霍霆司的手顿了一下,这才抬眼看他:“你怎么确定是我想救你而不是阿枳?”

    封弃一脸你当我傻吗的表情,嗤了一声:“如果你不想救我,你就有一万种办法骗得阿枳也不想救我,所以是你想救我,阿枳才会救我!”

    霍霆司唇角轻轻勾了一下:“脑子没问题。”

    封弃依旧盯着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救我?而且还是让阿枳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救我!”

    霍霆司平静地继续翻看检查单:“答案对你来说重要吗?”

    封弃唇线紧了紧,在霍霆司看不到的时候表情认真了很多,语气却依旧任性高傲:“当然重要!这决定了朕和你抢阿枳时的道德底线!”

    霍霆司闻言淡淡地“哦”了一声:“那你不用知道答案,因为你抢不走阿枳。”

    封弃眼睛眯了眯,突然撒娇:“哥哥~”

    霍霆司:“……”

    早饭差点吐出来……

    “救你……是因为怕阿枳看着你死,我只是不想让阿枳伤心,这个答案满意吗?”

    第736章 一提厉小姐少爷您啥都能想起来!

    话肯定是实话,但封弃不满意。

    封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满意,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听到什么样的答案,总之这个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第二天,封弃在厉泽白和霍霆司的全程监督下进行了精密的全身检查,结查结果显示,除了身体的代谢比正常人稍快记忆力差得惊人以外,封弃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问题。

    他是个健康的人了,不仅健康地长大了,以后还会健康地变老。

    但新陈代谢比普通人快这一点,也决定了封弃会比寻常人老得快。

    霍霆司把后果也都详细地跟封弃说明白了,封弃觉得无所谓。

    阿枳给他的命,阿枳让他活多久他就活多久。

    等回到晋城,封弃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封家,而是死皮赖脸地跟着厉泽白去了未家别墅纠缠未枳。

    可惜,未枳不在。

    封弃气炸了!

    “阿枳怎么能不在呢!朕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肆意潇洒直立行走的样子阿枳应该第一个看到才对!”

    霍霆司没理封弃,只问:“阿枳去哪里了?”

    管家看着厉泽白回答:“林秀已经下葬,小姐想去林秀的墓前看看,夫人就带她去了,希望了了小姐的心结。”

    厉泽白明白了:“林秀葬在哪里?”

    “玉佛山墓园,和林思媛合葬在一起。”

    封弃一脸疑惑:“你们在说谁?这两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我认识吗?”

    霍霆司帮他回忆:“……以前住在厉家的母女俩。”

    封弃依旧一脸疑惑:“以前……哪母女俩?”

    霍霆司:“……”

    封弃觉得霍霆司在嫌弃他,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门铃声忽然响了。

    管家去看了一眼,回来禀告说:“先生,宁夫人和她先生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