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牵扯到的人里面,极讯老总是最有权威的,比起海听,还是靠拢极讯比较靠谱些。

    有什么不能在公司谈,非要在家里。他真的以为韩时雨太年轻看不出司马昭之心。

    韩时雨穿着居家的针织衫,说道:“进来吧。”

    岳启莫喜上眉梢,拉着岳考进来坐下。

    韩时雨坐在对面沙发上,给两人倒上一杯水,顺便看了岳考一眼,发现他仍旧是那个放荡不羁的形象,却是在对上韩时雨眼神的时候赔了个笑脸。

    岳启莫将手中的小袋放到桌子上。

    韩时雨:“您太客气了,还带礼啊。”

    岳启莫打开小盒子,里面是一个花觚,泛着柔和的青色,带一点些历史味儿的泛黄,笑道:“北宋官窑花觚,几年前拍到手的,真品。”

    韩时雨倚在沙发上看了那器物一眼,满意道:“您想说什么。”

    岳启莫觉得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继续道:“网上那些言论,是在刻意的诋毁我,诋毁海听,最近海听进入极讯,肯定有很多对家眼红,我不知道您这么想过没有……有极大的可能。”

    韩时雨:“意思就是,说那些话的不是你,岳考也没有猥亵和打人吗?”

    岳启莫连忙摇头:“不不不,我是去学校了,这一点我需要承认,但是有些话都是他们断章取义,用技术捏造的,您难道没有听出那些语音有很强烈的质量问题吗?”

    那是因为尚学在门外录的。

    岳考附和道:“是啊,我就是不小心蹭了那女孩一下,谁知道她的同伴就动手了……我是正当防卫啊……”

    岳启莫与其一唱一和:“这孩子也是处在气头上了,他平常挺听话的,被网友们冤枉,骂急了,才说出那种话,唉……是他的不对。”

    岳考道歉道:“对不起……”

    韩时雨看着乖巧的他,挑了一下眉,抿了一口尚且还热的茶,说道:“唔,那的确得好好调查一下。”

    韩时雨提议道:“要不找一下涉事同学的家长?”

    岳启莫见韩时雨已经听了进去,补充道:“自然是需要的,我会去找的……”

    他笑道:“那要不然……韩总您发一条声明……”

    话还没落,突然有人匆匆地从楼下走了下来,边走还边说道:“怎么可能,你们平时找到过趣地防火墙的漏洞吗?”

    岳氏父子闻声转头,然后双眼瞪大,愣在原地。

    杨末下来的时候,看到了他们,皱了一下眉,但是手中有工作,没有多说话。

    转头对电话那边说:“把入侵者的域名给找到……从音乐链接那边攻破的?”杨末怒道:“海听技术人员干什么吃的,让负责人过去看着你们操作!”

    杨末挂了电话,开始穿鞋。

    他喊道:“今天中午我不回来,你跟杨韩凑合凑合找点饭吃吧。”

    楼上的杨韩走下来,哀声怨气道:“爸,你给我发点钱,我订点外卖不行吗?”

    韩时雨做的家常菜一言难尽。

    周末来家里玩的许嘉还记得那顿惊艳的烧烤,转头问道:“韩叔叔不是手艺挺好的吗。”

    岳启莫:“……”

    岳考:“……”

    韩时雨并没有转头,全程微笑着盯着两个人,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膝上。

    杨韩和许嘉看到了二人,与他们懵然的目光对视,二人蹙眉,又看到韩时雨,知道他们在谈正事,便没有插嘴,回房了。

    空气一度很寂静。

    “找家长就不用劳烦您亲自去了,”韩时雨挑眉,礼貌道:“嗯,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岳启莫以及岳考脸色十分的难看,肚子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商量好的一肚子墨全都堵着说不出了。

    过了很久,茶都要凉了,岳启莫起身,笑道:“不……不叨扰您了,家里还有点事。”

    他拉起儿子就走,动作有点同手同脚。

    韩时雨:“哎,等一下。”

    岳启莫:“啊?”

    韩时雨敲了敲桌子:“把你的古董带上。”

    二人落荒而逃。

    ……

    极讯和海听最终公布了结果。

    解雇了岳某。

    网上一片呼声,说是大快人心。但仍有声音不喜极讯,说他们是弃卒保帅,迫于舆论才这么干的。

    这种声音是不可能断绝的,韩时雨也没有在意过。

    ……

    晚上杨末回家。

    他打了一杯白开水说道:“没想到你会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