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燕离看着莫云远,坚定的说道,“只要云远想要的,那我拼死也会替云远寻来。”

    莫云远觉得自己心中一颤,“别胡说。”

    我又怎会舍得让你替我去犯险,有你这句话,哪怕拼出我都性命也会助你得到你所求之物,完成所求之事。

    “好,我不胡说了。”

    季燕离说完这句话,看到李安已经端着两个酒杯和一个酒壶向安覃走去了,不知道李安说了些什么,惹得安覃频频发笑。紧接着,没喝两杯,安覃就似乎有些醉了,李安放下酒杯扶着安覃往东院走去了。

    季燕离起身,到萧穆旁边附耳说了几句话,萧穆笑着点了点头,消失在了宴厅。

    过了一会儿,季燕离装作无意的走到正在和其他人交谈的程停身边问道,“程兄,可有看到四殿下?我找他有点急事,却始终不见他踪影。”

    程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扫视了一遍宴厅里的人,没有发现李安。

    心里想到:怎么这小子趁我一个不注意就把人给灌醉了,做事毛毛躁躁的,行动了也不告知我一声,要不是季怀宁,我都未能发现!

    表面却无辜的说道,“是吗?我也不知。约莫着可能是喝多了,被我表弟送去哪间厢房休息了吧。”

    季燕离皱眉,“是吗?可我这事十万火急,不知程兄,可否带我去厢房寻四殿下?”

    程停心中想到:正愁没人和我一起撞破那副场面,你就上门来了。

    面上却装作为难的样子,“当然可以,只是……”程停看了一眼方才与他交谈的李尚书之子,“只是我与李兄正聊得畅快淋漓……”

    季燕离连忙说道,“那还不简单,你们在路上尽管聊,我在后面绝不多言。”

    程停心中暗想:这季燕离今日可是帮了我大忙了,我心中所想,他都帮我所言了。本来我还当心我说出此话太过刻意,季燕离就替我先说了。

    程停装作为难的样子,“这……李兄觉得如何?”

    “甚好,我本欲与你交谈甚欢,既你有事,那我们便边走边谈吧。”

    “如此,谢过李兄体谅了。”季燕离对着他行礼道,又转身对程停说,“劳烦程兄带路了。”

    “无妨,这边请。”

    三人正准备走去往厢房时,季燕离听到了莫云远的声音。

    “怀宁。”

    “云远,你怎的过来了?”季燕离转身对云远说道。

    莫云远走近季燕离身边说道,“我见你一直未归,便过来寻你了。”

    季燕离一听,以为莫云远找他有什么急事,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没。”莫云远摇头,看着他们三人,“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吗?”

    “怀宁找四殿下有急事。”程停急着赶往厢房,连忙对莫云远说道。

    “既如此,那我便随你们一起去寻四殿下吧。”

    一旁暗中观察的容音,见莫云远又上前去勾引季燕离。方才也是,季公子没走多久,便随他一起去了。回来后,季公子还为他剥了醉蟹,以往对我都不曾有过!这次,我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了。

    容音虽是听不太清说是去哪儿,但心想万万不能再让季公子与那那狐媚儿勾搭在一块。连忙上前说道:“不如也带上容音。”

    程停看了一眼刚来的容音,心道:真是天助我也!人越多人好。

    季燕离没有理会容音,对莫云远说道,“云远,你在此等候就好,我去去就回。”

    听到此言,容音暗自高兴,以为季燕离对他还是恋恋不忘的,在乎他的,只愿意没带他一人前去。

    莫云远安然的说道,“你既找四殿下有急事,那我便随你们一同前去吧,多个人便能早些助你找到四殿下。”

    程停赶紧应和着,“是啊。赶紧走吧!”

    季燕离皱着眉头,满脸不高兴的跟着程停走了。

    “东院厢房有点多,不如我们分……这是什么声音?”程停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前面厢房里内传来的声音。

    “啊~”

    季燕离一听见这个声音,马上转过头红着脸看着莫云远。

    虽说上一世,自己经常去红鸳楼找容音,但自己与容音可是清清白白的。刚才就应该再果断一点,不让云远跟着一起过来的,也不知云远听到这个……

    莫云远听到这个声音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红着脸的季燕离。

    程停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此事成了!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指着厢房,“这……这是……”

    季燕离马上拦在厢房前面,“这间厢房内没有四殿下,我们去其他厢房看看。”

    程停一听就急了,“季怀宁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帮着四殿下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吗?那里面可是我的表弟!你给我让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程停上前骂道,“你莫不以为凭你就能拦得住我了。”一把推开季燕离,推开了房门。

    季燕离顺势被程停推开到莫云远身侧,被莫云远接住。

    床榻上两人被外面这么大的动静吓到,李安大叫着,赶紧拉过旁边的寝衣,而安覃药效还没过……

    季燕离一见此景象,立马转身捂住莫云远的眼睛,“别看!”

    莫云远刚走近屋内,就被一双有力而温暖的手捂住了眼睛。

    程停走近一看,床榻之人不是四殿下而是安覃,不可思议道,“怎……怎么会这样?怎么是安覃,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