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北答道,“小的能力有限,并未查到。我问过这里的人,都说从未见过那位神秘,从未见过他的模样,但每月都会来清风阁竞拍云远公子,有过几次竞拍成功。”

    季燕离听完紧皱着眉头。

    萧穆安慰道,“怀宁你也别太担心,既是每月都会来这儿,总会留下踪迹,我会让我的影卫好生查探的。”

    季燕离点头。

    说话间,岑止来到他们的厢房说道,“季公子,请随我前来。”

    岑行问道,“公子,这次的会面已经被季公子扰乱,那你……”

    “无妨,晚上我会亲自去见他。”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咚咚咚~

    岑止在门外敲了两下门,“公子,季公子到了。”

    莫云远对岑行说道,“你先下去吧!”

    “是。”

    “云远……”

    莫云远叹了口气,看着季燕离说道,“燕离,你以后不必如此。我们午时才见过,又何必花费如此银两,去在乎这三个时辰 ”

    季燕离僵了一下,然后说道,“可是我不愿。”

    “为何?”

    “我不喜外人与你接触,更何况还单独待在一个屋子三个时辰。万一你被旁人欺负了怎么办!”

    莫云远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咧开了,“燕离多虑了。”

    “怎是多虑了,你不知……”季燕离本想说,你不知方才你表演时,让人看了多想将你狠狠的压倒,然后抬头看了一眼莫云远清澈的双眼,嘴边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莫云远好奇的问道,“不知什么?”

    “不知……不知……人心险恶。”季燕离磕磕巴巴的说道。

    莫云远心想:他若是敢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就剁了他的手!况且,他又怎敢!

    季燕离见莫云远在沉思着什么,赶紧把话题错开了,“对了,今日你所吹的竹箫为何萧,我倒很是喜欢,改日也让大哥为我寻来。”

    莫云远不喜季燕离喜爱之物是经由他人之手,“不必。”

    “云远这是何意?”

    莫云远不知想到什么,笑了笑,“既是燕离喜欢,那便赠予燕离便是。”

    “那怎行!”季燕离继续说道,“云远的竹箫,我又怎会夺人所爱。”

    莫云远起身,从一个红木盒里拿出一根竹箫递给季燕离。

    “此萧为玉屏萧,分为雌箫与雄箫,雄箫吹奏起来音浑厚洪亮;雌箫音色圆润含蓄而隽永,今日我所用便是雌箫。”

    季燕离仔细一看,这根竹箫比方才云远所用那根略粗,“那我手里这是雄箫?”

    莫云远笑道,“是”

    季燕离一听,自己与云远拿的是“龙凤屏箫”,当即笑道,“既然云远已赠予给我,那日后万不可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怎会。”莫云远道。

    心里却想着,只要是你喜爱之物,我都会与你,不必借由他人之手。

    季燕离略微一思索,“我不甚吹箫,不如云远今日便教我如何吹箫吧。”

    “也好。”莫云远想到:雌雄合奏,那样的箫声才协调和谐,娓娓动听。

    “那日后便有劳云远公子教授我如何吹箫了。”

    “燕离客气了。”

    傍晚,一座不起眼的小宅里。

    “公子,你让属下去查的事已经有线索了。”一黑衣男子说道。

    “说。”突然,莫云远掀开帷帽的手停住了。

    岑行立马反应过来,看向窗外,“谁!”

    岑止听到这话,立刻拔出剑,护于莫云远左右。

    只见那人黑影很快就消失了,岑行立马追了出去。

    不过多时,岑行便回来了,“公子,此人轻功了得,属下无能,未能追上。”

    莫云远看着那名黑衣人说道,“你已被人盯上,今夜便连夜离开齐国,回燕北!”

    “是。”

    “事情查得如何了?”

    “属下已经追查到二皇子与齐国这边的三皇子近日有往来,但二人很谨慎,查不出所谈之事。另外,二皇子这边似乎已经对你有所怀疑了,时常派人混入府中,打探消息。”

    “不必理会,府中和往日一样便好,不必特意加强防卫,引得他人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