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铭这次发现除了最末几人身穿匈奴之人的服饰以外,这里的士兵全着北齐盔甲。他反应过来,原本应该在这儿的匈奴之人已经变成了北齐的军队,那自己刚才……

    景铭高喊道,“误会,季将军。你听本……”

    季燕离怎会给他机会解释,当即说道,“燕北与匈奴之人勾结,企图偷袭我军。给我杀!”

    士兵们汇动着手中长剑,“杀!”

    景铭还想解释,但见北齐的士兵已经提着剑杀了过来,只能赶紧拔剑迎击。

    匈奴之人发现外面的情况,此时也杀了出来。

    景铭在混乱中找到了匈奴的大将,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被困在了山谷。”

    大将把前几日事情告诉了景铭,表明自己偷袭失败,第二日还未来得及偷袭时,却被季燕离抢了先,被困于峡谷之中。

    景铭听完,骂了一声,“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

    大将一听,不高兴道,“二皇子,你此刻说这些不如想想怎么攻打出去吧!”

    景铭还没来得及说话,季燕离的剑已经刺了过来,景铭赶紧撤身躲避。

    打斗中,季燕离算好景铭的下一步动作,一个前倾,撞上了景铭的剑。

    严禹一见季燕离被燕北的人刺伤,赶紧上前给了景铭一掌,“将军!”

    景铭的剑一撤,季燕离的伤口的血液就不断流出。

    严禹一见此,提起刀就冲景铭砍去,景铭见自己带来的护卫死的死伤的伤,没剩多少了,当即下令撤退。

    严禹怎会放过景铭,追着景铭砍去,景铭抓过身旁匈奴的大将替自己挡刀后就迅速撤离。

    季燕离见严禹抓住那名匈奴将领就要杀了他,赶紧说道,“别杀他!”

    严禹一听,放下手中的刀,将他打晕,捆在一旁。

    张副将负责清理战场的俘虏,严禹则马上带着季燕离回了军营,让跟随的军医进行诊治。

    第16章 浮生(16)

    五日后,京中便开始留传匈奴与燕北勾结,季将军被燕北皇子刺伤的消息。

    莫云远听闻此事后,大怒,“玄武营的人都是死了吗?为什么连这种事都查不到!”

    岑行赶紧下跪道,“公子息怒,玄武营也是前两日才打探到二皇子早与那匈奴之人勾结之事,只是那时季将军早已去了边疆……”

    莫云远不想听岑行辩解,“燕离伤势如何?”

    “离要害之处偏了一寸!”

    岑止赶来时,便见兄长跪在地上,公子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赶紧将手中的信递了出去,“公子,这是季公子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信。”

    莫云远一听这是燕离给他的信,脸色缓和了些许,打开了信封。

    信中只有一句话:云远莫忧,我一切安好。

    莫云远看着这句话有些生气,拽着信纸的手紧了紧,最终又放下,将信纸轻轻折好放在胸口的衣襟里。

    “起来吧,下不为例!”莫云远对岑行说道,然后又对岑止说道,“备马!”

    岑止知道他们家公子此刻的心情,不再多言,立即转身去备马。

    八日的日程,莫云远用了三日便赶到了。

    守卫的士兵见了他们三人,拿矛拦住他们说道,“你们是何人?这是军营重地,闲杂人等走开!”

    岑行岑止连忙挡在莫云远前面。

    岑止说道,“我们是来找季将军的,还请军爷去通报一声。”

    “去去去,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想见我们季将军!”

    岑止耐着性子说,“我们与季将军在京中便相识,我知道他身边有位侍从叫竹北,是吧?”

    那位士兵上下扫视着他们三人,与旁边那位士兵对视一眼,想起前段时日,将军告诫过所有他们不可轻信任何人的话,很有可能是燕北探子派来迷惑我们的。

    于是,他大喝道,“大胆探子,竟敢擅闯我方军营!”

    岑止还没来得及解释,长矛已经刺了过来。

    岑止本来随着公子一路日夜奔波好不容易到了这儿,那个季燕离不派人来迎接他们就算了,他们竟敢还对公子动手,正打算好好教训他们时……

    莫云远说道,“不可伤了他们!”

    几人的打斗声将正在巡逻的严禹吸引了过来。

    “怎么回事……”严禹突然看到岑止身后的莫云远,“你是……云远公子?”

    “都住手!住手!别打了!”

    莫云远望着严禹,“你认识我?”

    “是,卑职经常在季将军的营帐中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