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莫云远喝汤时不小心被呛了一下。

    一连好几日,季燕离总是在卯时便轻手轻脚的起,亥时才小心翼翼的归。刚开始莫云远还未发现,两日后,莫云远便也学着季燕离与他同起,等他同睡。

    “云远,你不必起如此早,再睡会儿。”季燕离见自己又把莫云远吵醒了。

    莫云远起身,“不必,我替你更衣吧。”

    “别……你再睡会儿……”

    季燕离刚开始并不愿意莫云远与他每日一同早起晚睡,后来见云远每日与他同起,为他更衣。等他晚归,再一起同睡。

    无聊时,莫云远便在军营中走走,有时兴致来了,还愿意去厨房为季燕离做几道小菜。

    还特意交代岑行回北齐后便搜寻桂花糕做得好吃的名厨。

    “怎的今日回来得如此早。”

    莫云远正在床榻上用自己左手与右手对弈着围棋,打发着时间,突然瞧见季燕离掀开帘子回来了。

    季燕离将外衣褪去,“今日得了空,便早些回来了。”

    然后又冲外面叫道,“竹北,把棋桌撤了。”

    竹北进来将棋盘搬走后又问道,“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季燕离不耐烦的挥手,“没了,今日我们早睡,你不必在外伺候了。”

    竹北躬身答道,“是!”便退了出去。

    季燕离见竹北走后,将一旁的蜡油熄灭,脱了靴袜,上了床榻,“云远,军医说我伤口已经全好了,可以乱动了!”

    莫云远不明白这伤口好了,与今日早睡有何关系。

    季燕离侧躺着,手上不断在莫云远腰间探动说道,“云远,你将我挂在床边的画都取下了,是不是该给我点补偿啊。”

    这下,莫云远终于反应过来,季燕离这是要做什么呢。

    怪不得前些时候,季燕离未在提起那事儿,每日只是老老实实的抱着自己睡觉,原来只是因为当时自己说的一句,伤口还未好………

    他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自然些,“我没来之时,你每日也只能看着画中的我。现如今,我只是把画摘了,你却每日能抱着一个真的我入睡,怎么算不也应该是你赚了吗?”

    季燕离听到这话,手僵了一下,竟然觉得真他娘的有道理!

    他轻咳了两声,想了想,又不甘心的说道,“那我不管,总之应该还点什么的。”

    莫云远看着季燕离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轻笑道,“那你待如何?”

    季燕离见莫云远这样问了,便没忍住亲了过去……

    莫云远身子僵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季燕离便撬开了他的嘴唇。

    半响,季燕离终于肯放开了莫云远。

    莫云远一被放开,往里面缩了缩,想离季燕离远点,偏偏季燕离还不自觉,他挪一小步,季燕离便靠近一大步。

    莫云远恼道,“你……”

    莫云远话还没说完,季燕离便将已经退到墙末的莫云远拉到自己怀中。

    凑到他耳边说道,“云远,你情动了!”

    方才亲吻之时,季燕离便明显的感觉到了莫云远的变化。

    莫云远羞红了脸,自己竟然被季燕离亲得……

    “之前在京中云远也曾教过我吹箫,不知道来了边疆这么久未曾练习,是否已经忘了,不如今夜请云远听听?”

    莫云远难以置信的望着季燕离,现在这个气氛他还有心情吹箫?!

    他突然感觉到季燕离的手往不可控的地方滑去,“你……你……你这是干嘛!”

    “吹箫啊!”

    季燕离的手从莫云远的怀里滑过,手轻轻触碰到了那把玉箫,然后把玉箫放在嘴边。

    莫云远呼吸有点急促,“别……你……”

    季燕离没有理会莫云远,嘴角微微用力,一张一合………

    季燕离不舍得在这个鬼地方便要了云远,只想好好的替云远解决。

    约莫一柱香后,季燕离终于停止了动作,替莫云远换好新的亵裤后,抱着他睡了过去。

    莫云远一夜好眠到天亮。

    他起身便看到坐在书案旁正在处理军务的季燕离,瞧着外面早已经过了卯时,便问道,“你怎的还在这儿?”

    季燕离听到这话,展颜一笑,然后装作难过的样子,“云远好生薄凉,昨夜我都为了你那样了,现在嗓子还不舒服着,你这一觉醒来便不认账了,张口就问我为何还在这儿,云远此举真是让我伤心啊!”

    莫云远本想昨日季燕离为他解决那事儿怪难为情的,今日自己晚点再起,避免与燕离谈话。未曾想燕离早已睡醒却不走,还说出那种话,不禁红了脸。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今日不用去与严禹商量军事吗?”

    季燕离只抓住前面的重点说道,“既然云远承认,那待我们回了京中,云远再好好补偿我。”

    莫云远想起昨日季燕离为他……

    明明燕离也动了情,偏偏不肯让自己为他解决,想到这儿,莫云远不可察觉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