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燕离将药膏涂抹在手指,然后为他涂抹在边缘以及里面。

    “这次有些仓促,下次我会提前准备些药膏放在身边!”

    莫云远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药膏了,红着脸不愿搭话。

    季燕离替莫云远系好腰带,然后又将那块玉佩挂于腰间问道,“云远,何时出发?”

    “我已让岑行备了马车,一会儿就出发。”莫云远将一沓信纸递给季燕离,“我知道你想帮萧穆上位,如今太子已逝,六皇子不足为惧,这些都是箫若寒与景铭暗中勾结的证据,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

    季燕离结果,随意看了两眼,放在怀里,“云远还未告诉我,你在燕北的名字。”

    “景渊!”莫云远轻笑,“不过,我不喜欢这个名字,我还是喜欢你唤我云远。”

    季燕离与莫云远相视一笑,“好,我以后便一直唤你云远!”

    莫云远临上马车前问道,“燕离,若是北齐与燕北开战,你会如何?”

    “我会保北齐,然后去燕北找你!”

    “我已向皇上替你我赐婚,无论如何你也是我未过门的夫人!”

    莫云远轻轻笑了,“等我!”

    第20章 若梦(20)

    “怀宁,这些……你可是从哪儿来的?”

    萧穆看完季燕离给他的手里萧若寒与景铭暗中勾结的证据,震惊了。

    季燕离下意识的不想说出莫云远的身份,倒不是怕萧穆说了出去,而是怕云远的身份日后会给萧穆带来麻烦,“这……你就别多问了,反正你只要知道给我这些之人他不会害我便是了。”

    “那我现在就将这些证据递给父皇!”

    “别急!”季燕离阻止道,“六殿下才被圣上下令关在寝宫,三殿下也被罚禁闭,你若此时将这些证据交了上去,圣上必会起疑心。”

    萧穆听完季燕离的话,想了下,确实如此,若是在此时,我将证据呈了上去不但不能彻底打压三皇兄,反而会惹得父皇怀疑这些事是否是我早已安排好的。

    “怀宁可有好的建议?”

    季燕离摇头,“你先将这些证据收好,寻个时机,迟早有一天会将它公之于众,不急此时!”

    一连好些日,季燕离不是上完朝就回季府就是去军营之中,季清如没忍住便问道,“阿离可是与弟媳吵架了?”

    “未曾啊!”季燕离不知他大哥为何这样说,“大哥为何这样问?”

    “我这几日听闻清风阁云远公子染了怪病,不愿见人,可是因为你?”

    季燕离哭笑不得,“大哥这是何意?”

    “若不是你们吵架了,你这些时日又未去寻他,弟媳怎会放出这种消息!”

    季燕离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含糊的糊弄道,“算是吧……”

    季父听到这话,顿时脸色不太妙了,瞪着季燕离,“不是让你将他赎出来嘛,怎的这么多日了还让他在清风阁!你怎好意思与云远吵架!”

    云远走得匆忙,那日一心又想着那事去了,早就将此事忘了。

    “我……明日便去清风阁将云远赎出来。”季燕离怕季父直接将人带回来,又赶紧说道,“我外面还有一处小宅子,待云远病好后,我便将云远带来见过父亲和大哥!”

    季父听了这话,脸色才缓和些,“这还差不多!改日选个时候将云远带回季府,我们好生商量着你们的婚事。”

    季燕离想起云远的身份,只能推脱道,“这事……不急……不急。”

    季父看着自家儿子的态度,有些恼火道,“不急什么!先前不是你着急着要娶人家嘛!”

    “怎的一拿到圣旨便后悔了吗?”

    “云远虽无父无母,但也万不能亏欠了他!”

    季燕离听到父亲的这番话,被茶水呛了一下,心想:他父皇应是健在的!

    “那个……”季燕离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然后望着他家大哥,“主要是我与云远商量着大哥也还未娶妻,我这当弟弟的也不好赶在大哥前面!”

    果然,季父一听这话,就将矛头指向了季清如,“你弟弟如今都要成亲了,你这当大哥的也没个心仪之人吗?”

    季清如见矛头转向自己,瞪了一眼季燕离,“父亲,我……我还不急!”

    “不急,不急!我都听了多少遍了!”然后一脸不想看见两人的表情,“诺大个季府就我们三个光棍!别的官员到了我这个年纪早就做祖父了!”

    季燕离和季清如只能低着头听父亲教诲。

    “听说,燕北的为了修复我们两国的关系特意派了使臣前来,已经在来往路上了。”

    “是啊!居然是燕北的六皇子!”

    “六皇子?就那个病秧子?”

    “对,也不知那燕北的皇帝如何想的,派谁不好,偏偏派他,路上他要是出点意外我们该如何与燕北的交代?”

    一下早朝,便有几名官员在讨论着今日朝会上的事。

    正在和萧穆讲话的季燕离听到前面几位大臣的谈话后,走到前面礼部尚书身旁,“康大人,我近日对一本书中所讲略存疑惑,还想请大人赐教!”

    康尚书一见是季燕离,客气道,“老臣尽量为季将军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