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燕离推开门,就看见一块白白净净的桂花糕站在自己眼前,没忍住,也不管房门口还站着的岑峥,走过去就抱着桂花糕啃了一口,舌尖触碰到那块桂花糕,忍不住往里探寻。

    软软糯糯的………让人爱不释手!

    门口的岑峥见状,默默替他俩关好房门,候在门外。

    好半会儿,季燕离才舍得分开。

    莫云远看着门外的身影,想起方才老师还在,燕离就……

    “你……”

    季燕离将莫云远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云远,你听!”

    “他说他想你了!”

    莫云远轻笑,自己又何尝不是。

    这些年来,燕北与北齐的关系愈发紧张。

    景铭计划失败后,不但不检点自己,还教唆自己党派之人上奏皇上派兵攻打北齐,妄图将北齐收复。

    这半月,莫云远好不容易私下联络与自己亲近的官员,朝中与景铭的人周旋,才逐渐稳定住朝廷纷乱,劝说两国应以黎民百姓考虑,不应为了此事而开战。

    燕国皇帝崇安帝看着面前一封又一封的奏章,难免有些心烦意乱。

    忽然,陈公公说六皇子求见。

    “景渊拜见父皇!”

    “渊儿!”

    崇安帝已许久未见景渊主动找过自己,激动得想要拉过景渊好生瞧瞧。

    莫云远不动声色的躲开。

    崇安帝自知对不住景渊,八岁便特例赐了他云渊府,在府中派人悉心照料着,知他从小身子薄弱,也不强求他做他不喜欢的事,每次宴会,景渊府中都会派人以六殿下偶感风寒推脱了。

    崇安帝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叹了口气,猜测到了他的来意,“渊儿来,可是为北齐一事?”

    莫云远也不否认,这些天自己明里暗里的举动,崇安帝都看在眼里,“是,景渊愿跟随使者一同出使北齐,以修复两国关系。”

    “胡闹!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去就是数月,路途遥远,若是途中……”

    “与两国的黎民百姓相比,儿臣这算不了什么!”

    崇安帝深深的看了一眼莫云远 “你当真是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

    崇安帝更愿意听到莫云远说他是为了他自己,这些年来,崇安帝动过几次立莫云远为太子的念头,但都被莫云远私下里不咸不淡的推脱掉了。

    莫云远知道他又起了要立太子的念头,这次他没再推脱掉,“此事还是等儿臣回来以后再议吧!”

    崇安帝见景渊终于没再直接拒绝掉,连忙点头,“好好好,你此番去北齐,路途遥远,朕多派些人护你安全!”

    “父皇可有使臣人选?”

    崇安帝见景渊这样问,自是知道他已有人选,“还未,渊儿可是有推荐之人?”

    莫云远也不客气,“殿阁大学士——岑峥!”

    崇安帝问道,“朕记得岑峥在你幼年时曾是你的老师?”

    “是!”

    崇安帝见景渊为了争储,开始培养自己心腹,很是高兴,“好好,就按你说的办!”

    “季公子,半盏茶的功夫已经过了,你该回了!”

    门外的岑峥估摸着时间提醒道。

    季燕离许久未见莫云远,问了些云远在燕北的事,与莫云远才腻腻歪歪的呆了一小会儿,自是不愿意分开。

    莫云远虽也不愿分离,但为了不惹人怀疑,还是对季燕离劝解道,“你先回去,不急于此时,明日晚宴还会再见的。”

    季燕离突然想到,“圣上已见过你容貌,若是……”

    “我在燕北有一名心腹会些易容之术,之前我未在府中也是他替我应对着。明日我会让他将我面部易容,只留下如今的三分容貌。”

    “如此便好!”季燕离不情不愿的放开莫云远的手,“那我明日晚宴再去寻你!”

    “好。”莫云远从方桌上拿过食盒,“喏,给你的桂花糕!”

    季燕离欣喜的接过食盒,“这可是云远亲手做的?”

    莫云远在燕北时便学着做了些桂花糕,今日特意早起去厨房做了些桂花糕,交代岑峥将季燕离带来。

    “是……”

    “若你不喜欢……”

    季燕离赶紧护住桂花糕,“哪有送于我后,再拿回去的道理,更何况还是云远你亲手做的!那我得好好尝尝!”

    岑峥见季燕离还未出来,不得不又开口,“殿下,季公子……时辰不早了。”

    季燕离叹气,“我总算知道岑止岑行那没眼力见是随谁了。”

    莫云远被季燕离逗笑。

    门口的侍卫见季将军去了这么久就只为提了一盒桂花糕,季将军的脸上似乎还特别的春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