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听得有些糊涂了,“这话怎么说?殿下在北齐的不还有一位王妃吗?”

    岑止听明白这是陈伯误会了,好笑道,“陈伯,我看你是糊涂了,季公子不就是那位王妃吗?”

    “哎呦!”

    陈伯突然恍然大悟过来,自己真是老糊涂了,殿下何时如此对待过其他人,季公子可不就是咱们王府的王妃嘛,那前几日我对季公子那般疏远……

    不行,不行,我得好好弥补前些日子犯的错。

    陈伯自打知道季燕离是殿下心心恋恋的那位王妃后,对季燕离格外的殷勤起来。

    这日,陈伯见季燕离收拾妥当,一副准备出府的样子,赶紧上前问道,“季公子这是要出府?可是要买些什么?”

    “是。”

    “季公子要买些什么,知会老奴一声就好,怎敢劳烦季公子亲自跑一趟。”

    季燕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就不好劳烦陈伯了,我自己去一趟就好。”

    陈伯热情的问道,“没事,怎的会是劳烦。季公子可是要买些什么,开张单子给老奴就好,我替您去就好。”

    “那个……”季燕离见陈伯如此热心,只好将自己要买之物告诉了陈伯,“我们屋中玫瑰膏用完了,我再去买些,陈伯可要替我前去?”

    “哦~玫瑰……”陈伯愣了一下,“什……什么,玫瑰膏?这个……”

    陈伯知道季燕离身份后,自是知晓那东西是干嘛的……

    想起方才自己的话,让自己这么大岁数的人去买那个,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季燕离瞧出陈伯的顾虑,笑道,“没事儿,陈伯。我就与你说说罢了,你不必管我,我自己去买就好。”

    陈伯应和着,“是是,那季公子出府小心些。”

    另一座府内

    一名黑衣人对着景铭说道,“主子,咱们的人已经打探到六皇子身边那人好像是从北齐带回来的,自从六皇子从北齐回来后,便一直跟着六皇子,住在云渊府。”黑衣人又小心翼翼的补充道,“其他的就查不出什么底细。”

    “一群废物!”

    “不过……”那黑衣怕自家主子责罚,赶紧又说道,“不过,经打探,那人时常与六皇子说起屋内又没有你爱的玫瑰膏了。”

    “玫瑰糕?”景铭没想到景渊那样的人竟然喜欢玫瑰糕那种甜腻腻的糕点,“行了,你退下吧!”

    景铭将探子打探过后的情报告于了陈贵妃。

    陈贵妃听后,也是皱着眉头,一脸的不相信,“这些年也没传出他有什么喜爱之物,你可确定?莫不是你身边人打探错了。”

    “不会,我放出去的探子都听到了那人在大街上的确是这样与景渊说的。”

    “听探子报,景渊似乎还很气恼那人在大街上就说了出来。想来也是怕别人知晓他的喜好。”

    陈贵妃略微一思索,觉得有些道理,“这样,你先与你舅公知会一声,我们再商量一下该如何从这下手。”

    景铭忿忿道,“母妃!舅公就知让我一味忍让,如今那景渊可是越发猖狂了,父皇对他也是百般纵容,你让孩儿怎么忍得下那一口气。”

    陈贵妃略有顾虑的说道,“可你舅公也是为了你好。”

    景铭忽的又想起景渊前些日子对他说的话,对他母妃劝解道,“母妃,难道我们要一直倚仗着舅公嘛?”

    “平日里,那景渊对母妃你和对我的态度你也看见,父皇又偏心,我们若是一直指望着舅公就完了!”

    陈贵妃听完景铭的话,陷入沉思,她深知在这皇宫之中,除了自己和他的孩儿就不能相信任何人!

    景铭见自己母妃犹豫了,赶紧又添油加醋的说道,“今日早朝之上,与我力争那学士之位。我本想着将此位给曹大人的小儿子,借机好好拉拢曹大人,谁知道那景渊处处与我作对,还说服父皇将此位交给一个不经名传的穷书生!母妃,你说他这不是故意的吗?”

    “岂有此理!”陈贵妃一手拍在了桌案上,“他居然敢这样待你!”

    “人嘛,最怕的就是有弱点!特别是在皇宫中的人,怎能轻易被人知道了喜好,既然知道了他的喜好,那我们得好好利用。”

    “哼,不是喜欢玫瑰糕嘛,那你这个当皇兄的还不给多送些给他。”

    景铭见自己母妃愿意帮他动手了,赶紧问道,“那……母妃,孩儿该怎么做?”

    陈贵妃先是看了看屋中的那些婢女,对她们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诺!”

    “你附耳过来。”陈贵妃对景铭招了招手,“我会找机会与皇上提一提景渊与那人的事,到时候你这样……”

    景铭一边听,一边点头回应道,“是,是,孩儿明白。”

    听完他母妃的整个计划,景铭大笑道,“母妃当真是秀外慧中,孩儿佩服!”

    “这样不仅可以除了景渊,还没人怀疑到我们头上了。”

    “那就有劳母妃了,孩儿这就下去安排。”

    陈贵妃见自己皇儿如此高兴,想着能除掉那个女人的孩子,自然也是跟着高兴的。

    “去吧!让你手下那些人手脚利索些,别又和上次刺杀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写的是叔父……然后发现不对,改为了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