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远见岑止情绪有些激动,挑眉看着岑止,“你似乎很关心那位陆公子?”

    “啊?”岑止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否认,“我……我没有!”

    “是吗?”莫云远不在意的说道,“那我原本想着陆公子本是冤枉的,你又如此在意他,将他救出来就是,既然你并不在意,那便不必去趟这趟浑水了。”

    “殿下……”岑止有些难以相信,“殿下,你………真的不管了吗?”

    莫云远看着岑止一副欲言又止,想要他救人又说不口的样子,笑道,“去吧!”

    “啊?”岑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岑行在旁边解释道,“愣着干嘛,公子让你去救人!也不知在那牢里呆了这么久,那陆公子还有没有命在!”

    岑止听了这话,赶紧出了府往牢里去了。

    岑止赶到时,一名狱卒正在鞭打着陆鹤轩,岑止赶紧上前夺过鞭子,一脚踢翻那名狱卒,对着他抽了好几鞭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动用私刑!”

    那名狱卒大叫一声,“哎呦!”然后爬在地上喊疼。

    突然,岑止听到陆鹤轩闷哼了一声,赶紧扔下鞭子上前检查陆鹤轩,虽然浑身是伤,但还尚存着一点意识。

    见状,一旁的狱卒赶紧将地上那位狱卒扶了起来。

    他骂骂咧咧的被扶了起来叫嚣道,“大胆!来者何人,竟敢擅闯狱牢!”

    岑止将陆鹤轩扶了起来,亮出莫云远的令牌,“若是不服,那你便来云渊府要人!”

    赵公子不是说这陆鹤轩无权无势,活该打死了也没人知道吗?

    那名狱卒见了顿时吓破了胆,知道自己这是惹了不该惹之人,一下软了身子,跌倒在地。

    直到岑止带着陆鹤轩走了,他还有些后怕。

    “怎么还不醒啊?”

    岑止一边喂着陆鹤轩药,一边喃喃自语。

    “咳咳……”突然,陆鹤轩将药全部吐了出来。

    岑止赶紧拿着手帕替他擦拭,然后忽的见陆鹤轩睁开了眼看着他,愣了一下,“你……”

    “我再不醒……怕是要被你喂的药……咳咳……呛死了!”

    岑止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自己救了陆鹤轩,他醒来第一句竟是这话,顿时有些气恼,把手帕扔在了陆鹤轩脸上,“陆鹤轩,你有没有点良心啊!我救了你,你就跟我说这个!”

    陆鹤轩想了下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记着我昏迷前你是拿着六殿下令牌来救我的吧?说到底是六殿下救了我才对。”

    “你……你自己喝!”岑止忍无可忍,将药碗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拔腿就走出了屋内。

    莫云远这几日见着岑止每次被陆鹤轩气得出了他院内,翌日又照旧去他院内照顾他,对那陆鹤轩好奇得很,终于忍不住来看一看这陆鹤轩到底长什么样。

    陆鹤轩起身想行礼,被岑止按住。

    莫云远笑道,“不必行礼!恢复得如何呢?”

    陆鹤轩也不勉强趟着回应了,“曾蒙殿下关心与照顾,已无大碍了!”

    莫云远一边点头,一边暗中观察陆鹤轩,“那便好!”

    岑止在旁边插嘴道,“那是他活该,谁让他说那赵鹏徇私舞弊还被赵鹏知晓了。”

    陆鹤轩没有理他,莫云远倒是忍不住笑了,与一旁的岑行说道,“我记得前几日好像传闻那位赵公子惹上了什么不该惹之人,被人废了手脚,是吧?”

    岑行也是忍不住的笑意,附和着莫云远,“是啊,据说除了他,还有狱中两位狱卒,我曾远远看了一眼,那样子……挺惨的……”

    “兄长……”岑止不敢让殿下闭嘴,只能叫着兄长让他不要再说了。

    陆鹤轩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盯着岑止不说话。

    岑止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看什么看,我不知道!”

    莫云远见岑止不好意思了,也不取笑他了,问陆鹤轩,“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陆鹤轩答道,“我想跟着殿下!”

    莫云远有些意外,“为何?”

    “陆某已经没资格再参与科举,我也找不到其他出路了……”

    莫云远笑道,“你先好好在我府中修养,这些事不急……”

    陆鹤轩在西北那间院子修养了时,岑止就天天往那里跑,陆鹤轩好了,也往那里跑。

    这日是上元节,岑止在陆鹤轩屋中赖着不走,“陆鹤轩,我……我有一事想与你说。”

    岑止还未开口,陆鹤轩已经察觉到岑止想说些什么了,赶紧制止道,“别说了!我有些困了,你回吧!”

    “你……你知道的,对吧?”岑止见陆鹤轩反应如此激烈,便猜测道。

    陆鹤轩轻叹了一口气,“你别说了,我也可以一直假装着不知道!”

    “为什么!”岑止有些不理解,“我能感觉到,你对我……也是……”

    “岑公子误会了!”

    岑止明显不信,死死的盯着陆鹤轩。

    陆鹤轩败下阵来,“岑止,你是岑府的二少爷,而我现在……什么也不是,你当真觉得我们能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