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远,“张太医,您先检查一下这药方可有误,若是无误,还是尽快将药配出来给百姓使用才是。”

    张太医看着那个处方,“蟾蜍五公斤,穿心莲075公斤……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蟾蜍,蟾蜍性味辛凉,能治脓毒疖肿,配合穿心莲,其清接血热更为显著。我这就去熬一副药出来试试。”

    两日后,张太医按照陈太医所写药方制药果然取得成效,所有人都很高兴,除了曹知府。

    季燕离与莫云远也决定不再多等,主动出击。

    “曹大人,来,我们继续,喝!”

    “曹大人,这才什么时候啊,你怎的一杯就醉了啊,再来再来!”

    “曹大人,我敬你一杯,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屋内传来季燕离醉醺醺的对话声。

    不久,莫云远开了门出来了,对门口守着的几个官差说道,“你们曹大人与季将军喝得尽兴了,可能还有时日,特地让我来告知你们一声,让你们先行退下,不要打扰了他和季将军的雅兴。”

    几个官差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这……”

    “若是你们不信,可以自己进去问问!”莫云远让出了路。

    屋内传来,季燕离口齿不清的语调,“老曹,来,平日里到处都是人,有些话说出来多有不便,今日只有你我二人,你我兄弟二人叙叙旧,喝个尽兴!”

    几个官差听了这话,顿时不敢上前了。

    一个官差上前探了探头,看见屋内的油灯下的影子,季将军正哥们儿好似的把着曹知府的肩,一个劲儿的灌着他的酒。

    “既如此,我们便先退下了。”

    待那些人走后,莫云远回了屋,将门锁好,方才还醉醺醺的季燕离瞬间清醒了,勾着的手一放,那曹知府就软绵绵的倒下了。

    一个时辰以前。

    季燕离找张太医拿了点可以使人昏迷的药,然后又邀请曹知府去他房内喝酒,说是捉了一只野兔,让厨子做了,给他们下酒喝。

    曹知府便带了几个护卫前往。

    季燕离将倒好的酒递给曹知府,“来,曹大人,喝酒。”

    曹知府留了个心眼装作无意的于季燕离换了个酒杯,“怎敢劳烦季大人为下官倒酒,下官来就好!”

    季燕离也不在意顺手就喝了原本该曹知府喝的那杯酒,“好,那咱们喝!”

    那两杯酒里都下了药,季燕离早就提前服下了解药,自是不用担心。

    曹知府见季燕离如此坦荡的喝了,便放下心来,与季燕离多喝了几杯,头便开始隐约有些晕了……

    然后就只剩季燕离一个人一边醉醺醺的演着戏的同时顺便还为莫云远夹了几筷子菜,一边抓着曹知府的肩膀不让他倒下。

    季燕离将一盆冷水毫不客气的泼在了曹知府身上。

    曹知府悠悠转醒,就见季燕离与莫云远还坐在椅子上用晚膳,他刚想站起来,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上了,尽量让自己冷静些的问道,“季将军,您这是何意啊?”

    季燕离饮了一口酒,“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找容音帮你说!”

    “季将军,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曹知府有些心虚的说道,然后又朝门外叫道,“来人啦,来人啦!快来人!”

    季燕离没有理会他的呼救,“容音与我说城里的关着岷江百姓,你若是老老实实的说了,免受些皮肉之苦。”

    “呸,这小贱人!”曹知府见自己已经暴露了,也不再与他们继续装了,“你们敢!我可是三殿下的人,你们敢动我,三殿下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季燕离笑了一声,“那可真是不巧了,我们是四殿下的人。”

    莫云远轻笑了一声,玩着桌上的匕首,“我数到三声,若是你再不说,我就捅你一刀,然后我再数三声,你若还不说那便再给你一刀。放心,没问出话之前,我们不会让你死的,只是让你流些血罢了,你若坚持不住了,我们会让张太医再将你救回来,给你续着一条命继续。”

    季燕离笑着望着曹知府,“不急,你'身宽体胖'的,多挨几刀也没事儿。”

    莫云远不愿与曹知府废话,直接数,“一、二、三!”

    曹知府,“你……”

    曹知府话还没说完,莫云远就准备拿起桌上的匕首,但被季燕离抢了先,一把插进了曹知府的左肩上。

    “啊啊啊……”曹知府瞬间鬼哭狼嚎。

    季燕离将刀拔了出来,“括噪!”

    莫云远又继续数,“一、二、三……”

    “我说,我说!”曹知府立马回过神说道。

    “晚了一秒!”季燕离又抬手给了他一刀。

    “季……”曹知府一张圆脸上全是愤怒,话还没说完,又听到莫云远在数数了,马上说道,“别,别数了,我说!”

    季燕离把刀扔在桌上,“说吧,若你所说与容音说的不一样,错一处,我给你一刀。”

    曹知府一边暗暗咒骂容音,一边祈求巡逻的士兵快些过来。

    第46章 为欢几何(45)

    曹知府开始回忆起他第一次见到三殿下的时候,“约莫大半个月前,三殿下突然到访……”

    萧若寒玩着手上的玉扳指,压根儿没看跪在地上的曹知府,“你就是岷江的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