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reborn最终还是把凶器锤到了自己弟子的头上,“为了以后更好的辅导你,他们两个从明天开始就会一起去并中上班。”

    没有搭理一脸拒绝的泽田,小婴儿模样的第一杀手继续说了下去:

    “太宰治担任你们班的国文老师,”

    太宰哟了一声:“还不错嘛。”

    “江户川乱步担任数学老师。”

    乱步闷闷不乐道:“麻烦死了……”

    泽田纲吉看见自己预见中黯淡无光的未来降临了。

    但是第二天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未来可能比想象中的黯淡无光要更加黯淡无光。

    他抬起头望向讲台。

    “所以说,上吊其实是一种接近完美的自杀方式!”

    在那上面,迟到了整整二十分钟的太宰老师正在说一些让人不知所谓的自杀爱好者发言。

    而讲台下也是相称的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鼓掌?嘲笑?向老师提出授课内容的质疑?

    在这个新的国文老师终于进教室的时候,班上的女生还因为他的脸有些兴奋地嘈杂了几声——但是这种激动的正面情绪在他自我介绍时说出“梦想是和自己的爱人一起殉情呢”的那一瞬间就变成了错愕。

    好不容易忍受到了下课铃声响起,这老师还喋喋不休地把上吊和一氧化碳中毒两种方法全方位对比了一番,用毫无营养的话整整拖堂了五分钟。

    怎么云雀学长还不过来把这个满嘴胡话的自杀狂给咬杀掉。看着台上那位新来的国文老师,此时此刻,全班同学的心声达到了出奇的一致。

    “今天的‘自杀技巧理论’就到这里了,”太宰治举起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臂挥了挥,“我很期待明天的课程噢。”

    ——是国文课不是什么自杀技巧理论啊!

    泽田纲吉开始明白为什么入江正一会因为压力过大胃疼了。他疲惫地抬起头望了一眼课表,发现下一节轮到江户川乱步的数学。

    彭格列的十代目感觉自己的肚子真的有点痛——他甚至打算干脆让狱寺和山本把自己送去医务室算了。

    上课铃声响起,因为上一节与众不同的国文课而处于躁动状态的学生们终于安静下来。泽田纲吉盯着门口,看见一个明明是来上课,却依然身着侦探服的身影一脚跨进了教室。

    “我是江户川乱步。”

    说完这句话,他就直接坐在了讲台的凳子上。没等其他人想“这个新老师虽然话少但是看起来还挺靠谱”,他就接着发表了一句惊人的言论:“乱步大人不想给你们这群蠢货一样的白痴上课,所以以后数学都是自习。”

    泽田纲吉捂住了脸。

    乱步把头顶的帽子扒拉下来盖在脸上,遮挡住了教室上方明亮的灯光,然后就直接在全班同学的注目礼下睡了过去。

    ——在我从这两个家伙手里学到东西之前我就要先挂科了啊reborn!!!

    彭格列十代目心里发出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充满了崩溃的咆哮声。

    第5章 殉情第五天

    放学后。

    “两位竟然是十代目的家庭教师吗!”

    听到太宰和乱步第二次单独的自我介绍,狱寺的眼睛瞬间闪闪发亮。

    乱步忍不住了:“好像芥川那家伙。真的好像。”

    太宰虽然表情微妙但是也表达了赞同:“的确……”

    侦探又继续说了一句:“如果太宰你是黑手党首领的话说不定就是这个样子了呢。”

    “我绝对不会当那个没什么前途的非法组织的boss的,”男人一脸抗拒,“就算让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也绝对不会。”

    “就算让我以后自杀的时候都被别人打断也绝对不会。”他又补充了一句。

    “这么坚定的吗,”山本武挠着后脑勺爽朗地笑了起来,“看来太宰老师的确很不想当首领呢。”

    “我才不要森先生坐过的位置,”太宰很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充满了一股萝莉控的恶臭味,如果坐上去了会被传染的。”

    泽田纲吉弱弱地打断了气氛和和美美的一行人:“那个,请问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环视一圈,“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里是凶杀案现场吧?是吧?”

    彭格列十代目发出了灵魂质问:“为什么作为普通学生的我会来这种地方啊?”说完这句话,他又指着自己怀里的小孩,“而且,狱寺和山本就算了,把蓝波也一起带过来意义究竟是什么?”

    “纲吉君的吐槽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呢,”太宰漫不经心地回答,“总之就是来看看乱步先生是怎么破案的,然后我们真心实意地赞美一番,大概这样。”

    泽田有些迷惑:“不是说是特别授课吗?”

    “泽田,”乱步已经掏出了自己的眼镜,“你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

    “软弱吗?”他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还是自卑?”

    “不对,都不是。”扑棱着头发的男人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转过头看向泽田纲吉,“你的弱点是同伴。”

    少年愣了愣,脸上透露出些许茫然无措来:“同伴?”

    太宰微笑着说道:“举个例子,如果有人用同伴的生命威胁你怎么办?如果同伴背叛了纲吉君你又怎么办?”

    泽田纲吉两眼坚定,毫不犹豫地回答:“不会的,狱寺君他们才不会背叛我!”

    “真好呢,”男人靠着墙壁,“少年时代对同伴的绝对信任,真是太让人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