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阳将头埋在双膝内,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怎么能做出这种放肆的事。

    还能活着见到今天的太阳,他是不是应该默念‘阿弥陀佛’,感谢霍少不杀之恩?

    卧室里没有其他人,霍亦承也不在。

    季阳快速的从床上爬起来,他发现自己穿着浴袍,而昨晚穿的衣服早已不知去向。

    他的衣服去哪儿了?

    难道是被霍亦承给脱了?

    季阳捂着脸,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霍亦承脱他衣服了!!!!

    怎么没有顺带着把他给睡了呢?

    酒后乱性这种事为什么没有发生?

    正在季阳暗自惋惜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而是很多人。脚步声很杂乱,隐隐掺杂着说话的声音。

    难道是霍亦承带保镖来赶他走?

    季阳一下子慌了,他像个无头苍蝇,乱转几圈后,打算找地方躲起来。

    霍亦承找不到他,肯定就打消赶他走的念头。

    他想赖在霍亦承家里,这样就能和他有近距离接触。

    昨晚喝多了,他还没有好好看看霍亦承,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就被赶走。

    季阳朝着衣帽间所在的方向跑去,他拉开门躲进去。

    卧室和衣帽间连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季阳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想退到衣帽间里面藏起来。

    后背撞上一个温热的物体,还没等他回头去看,上方传来沉冷的男声:“你在干什么?”

    第16章 你还想摸多久? - 今天又被帝少宠了 - 书耽

    季阳猛地回过头,额头和男人的下颚撞在一起。

    他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一手捂着额头,一手去摸霍亦承的下颚:“疼不疼?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霍亦承低头,就见一只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摸得他心痒难耐,想要把那只作乱的手叼走一口吃掉。

    他眼睛微微眯起来,眼底尽是危险的精光。

    季阳根本没发现霍亦承有多危险,他也没注意到自己正衣衫不整的靠在霍亦承怀里。

    而霍亦承穿的衬衫没有系纽扣,胸膛裸露在外面,腹肌隐隐可见。

    两人之间的距离特别近,衣帽间里充斥着暧昧的气息。

    “你还想摸多久?”

    男人低沉的嗓音暗哑异常,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季阳把手收回来,讪讪道:“我......我就是给你揉揉。”

    霍亦承在这儿?那外面的人又是谁?

    不待季阳多想,霍亦承冷笑的声音重重地砸在他心上:“你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未免太过自以为是。”

    季阳愣了愣,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天地良心啊!

    他真的没有要勾引霍亦承的意思。

    “不是!我没有!”

    季阳焦急的解释着,后退着想要里霍亦承远一点,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拖鞋踩在男人刚换下的衣服上,脚步一个踉跄朝着霍亦承所在的方向扑过去。

    季阳闭上眼睛,暗道:完蛋了!这次是浑身张嘴都说不清了。

    既然说不清,姑且破罐子破摔。

    他摔过去的时候,双手搂住霍亦承的腰,直接将霍亦承扑倒在换鞋子用的长沙发上。

    季阳讪笑道:“霍少,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您信吗?”

    霍亦承沉声:“起来!”

    季阳双手撑着沙发边沿刚支起身体,感觉头皮狠狠揪住,他痛呼着重新跌回到霍亦承胸口处:“疼!霍少,你别动!别动!”

    季阳感觉自己的头发被缠住,缠在哪里他却不得而知。

    两只手胡乱的摸索着,不经意间碰到霍亦承身体的敏感部位。

    霍亦承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他哑着声音低吼道:“给我起来!”

    季阳也想起来,可他一动头皮就疼得要命,他红着眼说:“霍少,我的头发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