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再来找你,我走了。”

    “好的。”

    诺蓝是总经理,有她自己的办公室,只不过,这货向来喜欢找凤卿水说话,在总监办公室的时间,比在她自己办公室的时间,要多的多。

    …

    中午和诺蓝一起吃了煲仔饭,下午又有条不紊的处理各种事务,临近下班的时候,凤卿水掏出手机,点开对话框给墨染瞳发了信息。

    “我今天有事要晚点回去,你自己叫外卖吃吧。”

    那边回的信息很快,凤卿水一看,笑了。

    墨染瞳虽然不爱说话,但打字速度却极快,因此,这才没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噼里啪啦发了一大堆话。

    “你在哪儿?什么事?什么时候会回来?跟谁一起?地点在哪儿?都有什么人?会喝酒吗?我不要吃外卖,想吃你做的,卿卿我好想你,你不要去了好不好?”

    凤卿水慢悠悠的打。

    “曈曈,这么多问题你让我怎么回啊?”

    “我现在呢,在公司,等下和诺蓝一起去,地点不知道,见谁不知道,不会喝酒,你不叫外卖的话,我可以给你带饭回去,你想吃什么,我看着买。”

    这是要必须去了。

    画室里,墨染瞳望着凤卿水发来的信息,蹙了蹙秀眉,她咬了咬下嘴唇,打了一些想吃的菜后点击发送。

    “卿卿,走了。”

    一下班,诺蓝就立刻来到凤卿水办公室,不时看表:“诺徊催了好几次了,他在会所里等急了。”

    “哦。”

    对等下要见的人并不怎么好奇,凤卿水除了在第一次看到墨染瞳的时候,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之外,其它的,不管对方是谁她都淡定到不行。

    此时此刻,奢华且保密性不错的会所里,诺徊和安曲相对而坐在一个包间中,一冷淡一张扬。

    “我说诺徊,你妹妹到底什么时候来啊,在这干巴巴的坐着,不能喝酒也不能约、呸,多无趣啊。”

    安曲安曲,取安静曲和之意,只可惜安曲这货是完全按照名字反过来长得,他不仅风流邪肆不着调,还找了一个跟性格相差很大的工作,就是心理咨询师。

    诺徊蹙了蹙眉,他穿着做工考究的西装,浑身上下都透着股严谨老干部的意味儿。

    很显然,他对这位不正经的学长十分看不惯。

    “快了。”

    声音冷清,犹如水滴青川,诺徊拿着手机站起来说:“我去让人准备餐点饮料,你有什么特别不喜的?”

    “随便,我不挑食,都行。”

    无聊到瘫在真皮沙发上玩游戏,安曲这幅样子,令诺徊的眉头,皱的更明显了。

    他跟安曲关系很好,两人互相看不惯对方,他觉得安曲懒散,安曲觉得他装,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谁也没有改变谁,就这样一直怪异的交好了下去。

    凤卿水和诺蓝来到这个包间时,已是半个小时后。

    “哥,我来了,你点的什么东西,我快饿死了都。”一进门,诺蓝就不见外的抱怨撒娇,凤卿水跟在诺蓝身边,对远远望来的两个男人,笑着点了点头。

    长发及腰,精致明艳,眸光流转之间惑人心扉。

    这是一个无论是皮相还是骨相都属上成的女人。

    诺徊和安曲有些失神。

    “啧。”

    诺蓝就知道会这样,她家好友,一向是个大杀器,君不见上大学那会儿,这货一出现真会造成围堵尖叫。

    “哥,怎么样,卿卿长得很好看吧?”

    表情有些嘚瑟,诺蓝将凤卿水拉到诺徊面前,开始对凤卿水介绍:“卿卿,这就是我哥,诺徊,那边?”

    看了眼一旁沙发上,白衬衫、西装裤,桃花眼、笑嘻嘻,感觉比他哥还要年轻的俊秀男人,诺蓝有些愣,这人就是她哥介绍的心理医生,怎么看着很不靠谱?

    还有,这人真是她哥学长?

    诺蓝觉得她哥长得真老气。

    “两位好,我叫安曲哦,安全感的安,安曲的曲。”一双天然含笑的眸子里满是兴味,安曲看着凤卿水,说:“这位就是凤小姐吗,我很乐意给你安全感的哟。”

    此话一出,想要说话的诺蓝凤卿水诺徊都沉默了。

    凤卿水和诺徊是无语,而诺蓝则是纯粹被安曲的胆大包天,给吓到了,像看傻逼一样,一言难尽的看向安曲,诺蓝想,这个蠢货男人怕是活不长了。

    安曲:“……”

    “怎、怎么了?”

    他是说错什么了吗?

    诺家妹妹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

    “呵——”

    凉凉的轻笑一声,诺蓝大步流星的走向餐桌,并招呼凤卿水过去:“卿卿快来,边吃边聊,我好饿。”

    对安曲这位专业的、权威的心理医生有些失望,诺蓝便不想,在他身上多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