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凤爸凤妈呢,他们早已承认了墨染曈的身份,但对于墨染曈能否对宝贝始终如一,他们还是不太肯定。

    其实,不光凤爸凤妈不太肯定,其他人对于这件事,也同样不太肯定,甚至是很不看好的。

    毕竟,凤家大小姐患有严重心疾活不长的事情已经众所周知,虽然墨染曈现在说的言辞凿凿表现的也十分情深,但一年两年、五年十年后呢?

    等凤家大小姐死掉之后呢?

    有不少人等着墨染曈变心,等着看凤家和凤家大小姐的笑话,等着墨染曈抛却誓言,等着新人笑旧人哭,他们等啊等啊,等了很久很久,等到了凤卿水逝去,墨染曈带着凤卿水的骨灰从此消失。

    他们还是没有等来想要看到的场面。

    凤卿水这一世除了寿命短了点,以及要不时遭受病痛的苦之外,就几乎没什么不顺的了。

    她有疼爱她的家人,有墨染曈这个爱她至极的恋人,也有顾林奇等正直、体贴的好友。

    墨染曈和凤家人将她保护的很好,柳席等一众保镖一直在她周围,危险什么的通通都被扼杀在摇篮。

    别说是经历《糖与毒》中的绑架案了,就是那些因为喜欢墨染曈而想向她挑衅、耍心机的男人女人们,也很难来到她面前、碍她的眼。

    而就是算来了,也会很快就被弄走。

    钢铁直男陈树,被墨染曈敲打的在她面前乖巧的不得了,还有张冉冉跟吴力,听墨染曈闲来无事时说,他们俩离了她混的很一般,特别是心比天高自命不凡的张冉冉,最后在大城市混不下去了,灰溜溜的回了老家。

    至于已经重生了的《糖与毒》中的主角受苏思思,听墨染曈时不时的汇报,说她虽然有些小心思,但她一要拼命赚钱还给墨染曈,二要照料生病的苏母,三她很惧怕墨染曈,因此就算心有不甘,她也没憨憨的去做什么事,也没有跟《糖与毒》里喜欢她的女配在一起。

    凤卿水活的舒心。

    死了也没什么憾。

    …

    天界,万界池畔。

    变得更小了的司命,看着一身红衣飒爽绝美的云槐,轻轻吐了一口气,笑:“你终于回来了。”

    不同于在帝女、月女、墨君面前的一本正经,端庄威严,此刻的司命,眼中都含着细碎欢喜的笑意。

    “啊,你怎么变得这么小了?”

    无视一旁激动交加的墨君以及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帝女,云槐向司命输送了几缕本源仙气,嫌弃的摆摆手:“弱死了,快去修炼吧,万界池这儿我替你看着。”

    “对了。”

    一言难尽的看了眼平静无波的万界池,云槐凶凶道:“替我去转告一下月女,改日我会好好感谢她的。”

    感谢二字,云槐咬音极重。

    司命:“……”

    司命默了一下,随后颔首:“好,我知道了。”

    果然是云槐啊,还是那么的直来直往,那么的没心没肺,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司命瞅了瞅神色不一的墨君和帝女,便施施然的离开了。

    有云槐在,帝姬是捉不到墨君的。

    仙人拥有无穷无尽的生命,未来的时光还很长,因此,她并不急着与云槐相叙。

    司命走后,云槐便看向帝女。

    面对这个觊觎她仙侣、戏弄她膈应她的女仙,云槐真想一剑劈死她,遂,眉眼渐厉,由火红云槐枝幻化而成的剑执在手中指向帝女,云槐浑身戾气爆发。

    她道:“死,或是幽禁于寝宫万年。”

    帝女:“……”

    帝女对云槐的感情很复杂,一开始,她因为墨君心系于她而讨厌她,恨不得她死,可现在。

    心下已经知道,自己与墨君不可能结为仙侣,而与云槐,是更不可能结为仙侣,帝女心中难受,心灰意冷的选择了幽禁。

    一万年,对于天界的仙来说,时间不短,但也不长,云槐光化形就化了十几万年,父君直到现在也没出来阻止,就表明,父君也是默认了云槐对她的这一惩罚。

    云槐…

    云槐从始至终都没发现帝女不光看上了墨染曈,后来还看上了她,她冷冷的看着帝女被仙仆们恭敬的带走,冷哼一声,将手里的剑扔给了墨染曈。

    “……云槐。”

    小心翼翼的将剑收起来,墨染曈凑近云槐,蓝眸中流淌着浓浓的倾慕爱意:“你还生气吗?”

    还生气吗?

    云槐挑眉,“不了。”

    她的绝色仙侣这么可爱,即便是失了记忆,被月女的狗血剧本影响,被她磋磨,被她伤心伤肺都没改变心意,她高兴都来不及,还气什么?

    悠悠的在万界池畔坐下,云槐示意墨染曈也坐,将双脚伸进万界池的池水里,红唇微挑。

    身为云槐的仙侣,墨染曈很了解云槐这抹缥缈难寻的云,见状,她松了一口气,笑容满面,靠着云槐坐下,将人搂住,开始小小的抱怨。

    “帝女太可恨了,仗着身份要抓我,只幽禁一万年,太便宜她了。…还有云槐,你竟然失了记忆就不相信我对你的心意了,我明明跟剧本里的那些人一点都不一样。…月女那家伙真是,脑子里稀奇古怪的东西太多了,写的剧本难看死了,改天我要把她写的剧本通通都烧了。…最后一世的时候,凤妈说我有时笑的跟你一模一样,可不是一模一样么,我就是学你的呀。…我能看穿别人的心思却看不穿你的,是因为我爱你啊。…”

    墨染曈并没有告诉云槐,帝女已经喜欢上她的事。

    云槐是她的。

    她才不要给情敌出场、上场的机会。

    才不要云槐对其印象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