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个大头鬼的放松。

    乔焉又问:“不会是章奶奶知道什么……罚你了?还是你们家又找你麻烦啦?”

    陆清看向她,默了几秒,说:“不是解约了?”

    “是啊。”

    “那还这么关心以前的工作?”

    乔焉噎了下,是多嘴了。

    她抿抿唇,乌溜的眼睛转了转,扬起下巴说:“怎么?你没见过像我这么优秀的员工,那是你做老板的悲哀!还不许我问两句了?”

    陆清予强压下想要弯起的嘴角,严肃点头:“允许。”

    乔焉哼了一声。

    她现在不是他的员工,不拿他的钱,想哼就哼,哼死他!把以前憋着的,全哼回来!

    “说。”她不客气地问,“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陆清予坦然:“放松。”

    “……”

    乔焉无语,崔婧这时发微信告诉她,他们在沈霖的房间商讨给孟老师过生日的事,叫她完事过去参加。

    想了想,既然人家一口咬定是来放松的,她也不好再说,显得她好像多在意似的。

    乔焉放好手机,说:“那你随便吧。想跟着我们就和沈霖联系。”

    说完,她都没走呢,陆清予转身就走。

    看他的方向不是要离开民宿的,她又喊他,问他干什么去?

    “不是叫我随便?”陆清予反问。

    “……”

    这狗男人现在倒是听话。

    乔焉又哼了一声,那就随便,她也走。

    陆清予拦下她,指着左边的一处木屋,说:“我住那里。”

    “???”

    整个民宿里最贵的就是那间木屋。

    房子是个大套间,屋顶还是平顶露台,放着木质桌椅,可以坐在上面喝咖啡看星星。

    老板说这间房前几天订出去,乔焉还想应该是哪对爱浪漫的小夫妻……居然是陆清予?

    他是哪根筋搭错了?

    “你有事就过去找我。”陆清予又说,靠近了一步。

    乔焉敏感地闻到那股熟悉的烟草香,只觉撞脑子,马上回:“找你干嘛?吃饱了撑的吗?”

    霸气回怼完毕,她麻溜撤离。

    陆清予失笑,紧盯她的背影,想到粉色衬她,就如同她身上的桃花香。

    是甜的。

    *

    乔焉加入会议。

    崔婧简单跟她说目前已经讨论到分工,没什么大问题。

    孟老师是这次参加采风里年纪最大的学员,62岁。

    她原是支教老师,和丈夫也是在山区结缘的,夫妻俩扎根山区将近三十年。

    丈夫本来在师范学的美术专业,但既然支教了,那就是什么都教,就不用教美术,这一放下画笔啊,就没再拿起来过。

    去年,丈夫去世,给孟老师重大的打击让她差点就随着老伴儿一起去了。

    两人无儿无女,他们的学生来看孟老师,告诉孟老师不如拿起画笔,圆了张老师生前的画画梦想……她这才又找到人生动力。

    “蛋糕就交给榛果。”沈霖说,“然后麻烦刘姐和小夏负责食材,咱们在白帐篷那里烧烤,到时候再来个围炉夜话。”

    在老年大学负责教合唱的王老师毛遂自荐,说自己还可以再给大家唱歌。

    崔婧一听,立刻说:“那小乔也跳个舞吧!”

    “好主意!”沈霖赞同,“小乔当年迎新时跳的那个……那个……”

    “《楼兰姑娘》。”崔婧提醒,“秒杀一切!”

    乔焉哪儿敢当,忙说:“我都好多年没跳了。”

    王老师笑道:“不怕的,咱们就为了高兴嘛。你要是愿意跳,我就唱《楼兰姑娘》。要是实在不想献丑,也没事。”

    乔焉琢磨了下,她倒也不是不好意思。

    反正也是大家聚在一起热闹,她跳一下助助兴,没问题的。

    事宜敲定好,散会。

    还有两个小时才到晚餐时间,崔婧和沈霖去二人世界,剩下的各顾各。

    乔焉回房间休息,可又哪里休息得住?

    从她所在房间的落地窗看去,正对陆清予的木屋。

    陆清予这趟来的真的很诡异。

    他一个时刻走在挣钱前沿的霸总,放着工作不管,跑过来“放松”,就算是放松,他也该去马尔代夫什么的吧。

    乔焉不想深想,更不想自作多情。

    因为与其自作多情,不如考虑是有别的什么目的,毕竟狗抠儿就是个大奸商!

    乔焉叹口气,路过窗外的榛果瞧见她,冲她挥手。

    她见榛果拉着行李箱,估计里面都是做蛋糕的器具,便跑出去帮忙。

    两人一起来到厨房,和老板商量借厨房用。

    老板倒没那么多事,说可以借,只是榛果一看,小小的厨房哪里都是满满当当,根本没地方给她施展。

    “一杯美式,不加糖。”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榛果立刻扭头,乔焉则攥紧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