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叫什么白的?”宋溪皱着眉,“不想要,我想要你。”

    谢景然笑笑,这还是少见的不喜欢老白的:“他技术比我好,你可以去试试,说不定到时候就不想要我了呢。”

    “你怎么知道他技术好?你被他……”宋溪笑了笑,没再继续说下去。

    “……没有,别人说的。”谢景然有些语塞。

    在推销失败后,谢景然终于放弃了介绍其他人给宋溪的念头。他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他的好几个客人都只认定他一个人,他就这么好吗?他自认为自己无趣得很,说话聊天也不厉害,经常还会把客人气个半死,要说技术,老白的技术是圈里公认的好,多少人想要约他啊。

    “真不去?我给双份钱。”宋溪抽出手,在谢景然胸口画着圈圈。

    “不是钱的问题。”谢景然无奈,过两天他还要把屁股送给谭思远,这会他根本不想干别人,他就只想干谭思远。

    “你又萎了?”宋溪皱着眉,把手伸向谢景然胯下,谢景然眼疾手快的抓着宋溪的手。这时候,谭思远突然进来,站在了他们面前。

    “哟,闲趣的头牌。”宋溪笑了笑,“久仰大名,好几次去闲趣都没碰上,但是我们又总能在别的地方碰上。”

    “宋先生好。”谭思远笑了笑,目光移向谢景然身上,眯了眯眼睛。

    “怎么,跟我抢人?”宋溪从谢景然身上坐起来,变为靠在谢景然肩上,“你问问他,会选你还是选我。”

    谢景然:“……”

    这人怎么这么幼稚。

    而宋溪则是想,做牛郎的,肯定都爱钱,要让他出钱嫖鸭,指不定有多心疼钱,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大财奴鸭,大不了到时候拼谁肯出钱多。

    谭思远笑了笑,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但其实他心里很没底。他知道谢景然爱钱,也知道他对自己被压那么多次有多怨念,宋溪肯定是下面那个,要是谢景然不想再被压,选宋溪也不是不可能的。

    谢景然见两人都看向自己,有些茫然无措,怎么突然就变成狗血大剧了,而这大剧的主角居然还是自己?!

    “我……”谢景然皱着眉,“你们想我怎么样?”

    宋溪挑衅的笑了笑:“不怎么样,今晚我想约你。”

    谭思远摇摇头:“我尊重你的选择。”

    “……”谢景然被这两人盯得直发毛,端起酒杯闷了一杯酒,随后站了起来,朝宋溪鞠了一躬。

    “抱歉宋先生,我可以介绍一个比我要好的,今晚……”他看向谭思远,谭思远脸上依旧是那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模样,丝毫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嘴脸,“今晚我就跟谭先生一起了。”

    宋溪脸都绿了,瞪了一眼谭思远,站起来离开了。

    “……”谢景然看着宋溪离开的背影,愣了愣,这就……走了?

    第44章 雾里看鸭朦胧胧

    “你怎么来了?”谢景然看到宋溪毫不犹豫的离去,也没想去挽留他,他回头看谭思远,“来的真巧。”

    谭思远笑笑:“路过,进来看看,我也是股东。”

    “我知道,大股东。”谢景然坐下去,拿了两杯酒喝,“你是不是怀疑我?”

    谭思远不解:“怀疑什么?”

    谢景然坦然道:“怀疑我另外接客。”

    “你不会。”谭思远摇摇头,也坐了下来,还叫了两瓶酒,“最多只是像今天这样,被缠着。”

    “所以你承认你是来帮我解围的。”谢景然给谭思远倒满了酒,“喝!不喝不是男人。”

    “……”谭思远无奈的端起酒杯喝完一整杯酒,红酒入喉,醇香缠绕。谢景然偶尔的小孩子脾性让他有种意料之外的感觉,他突然很想把谢景然抱在怀里,看他撒娇。但是——

    谢景然又倒了一杯酒,一边喝着酒一边玩手机,一副大佬的模样。谭思远摇摇头,要看谢景然撒娇,估计跟要谢景然花钱一样难。

    “怎么了?你还有事吗?没有我先回去了。”谢景然喝完一杯酒,没忍住又倒了一杯。

    “别喝那么多。”谭思远把他手里的酒抢过来,一口闷了。

    谢景然倒也没有再继续倒酒了:“你才是别喝那么多,最近没犯病吧?”

    谭思远说:“之前病发了一次。”

    谢景然皱着眉:“什么时候?你这胃病怎么弄得啊?”

    “喝酒喝的。”谭思远看向桌台上的几瓶红酒,笑了笑,“所以你别喝那么多。”

    “也对,牛郎喝的酒肯定不少。”谢景然往谭思远身边挪了几步,“谭哥,跟我说说你们牛郎的八卦呗,那个狐狸太狡诈了,该说的都没说,全让他打马虎眼糊弄过去了,真不愧叫狐狸。”

    “别提他。”谭思远皱了一下眉,“你想听什么八卦?以后找我就行,别去闲趣了。”

    “为什么?”谢景然不解,“为什么我不能去闲趣?”

    谭思远平静地说:“你没钱。”

    “你他……”谢景然忍住想要骂粗口的冲动,憋了口气又喝了杯酒,“那你开个价,我要存钱去嫖你。”

    谭思远听到这话轻笑一声:“等以后你有的是时间来嫖我,不着急。”

    “啊?什么意思?”谢景然皱着眉,今天晚上的谭思远怎么这么奇怪,说的话也奇怪,明明整句话他都听到了,但是他好像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谭思远没有解释,他摇摇头,说:“想听八卦?出去听,这里有摄像头。”

    谢景然坐着没动:“今天不是那个日子,我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