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肩膀上冰冰凉,滑溜溜的小手,沈摘星满怀踌躇。

    医院养阴,沈摘星闲的蛋疼,越公主忙忙碌碌。

    至于大佬忙的是啥,人家不说,咱也不敢打听,不敢问啊!

    不过不问她也能猜得到越公主在干啥,不就是打牙祭吗?

    鬼和鬼之间是可以互相吞噬的。

    医院这种随时随地都可能有人死的地方。

    那对越公主来说,还不是个二十四小时甜品供应店?

    这些天越公主现身的时候,沈摘星都能明显感觉得到,她压在自己身上分量,重了不止一成。

    而且越公主能够现身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从一开始只能说一两句话,到现在可以一直待在她的身上大半天。

    有时候付雪晴来医院看她,越公主就会现出身形来。

    晴晴子看不到,但沈摘星时时刻刻都有一种被老婆盯着的紧张感。

    以至于她不得不跟越公主解释,“老婆,你相信我,我对你真的是一心一意的,晴晴子只是我的好朋友啊!”

    “我对她没有任何想法,你也看到了,她是对a,我也是对a,两个a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像我们这样,一个a,一个至少c,才是人间绝配!”

    越公主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她嘴里的abc是什么东西。

    直到她注意到沈摘星的视线落点,才噗嗤一笑,点着她的额头骂道:“小色狼。”

    沈摘星大着胆子搂住她的腰,将头靠在她冰冷但柔软的胸口,“人家就是馋你的身子嘛!”

    越公主经过沈摘星没脸没皮的折磨,早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被亲一下都会玩消失的傻白甜。

    她坐在沈摘星的腿上,任由她靠在自己怀里,手臂搭过她的肩膀。

    留着长长指甲的手指轻点在她的另一边肩头。

    “……你最好不要骗我。”她低头注视着怀中女孩的头顶,目光冰冷又温柔。

    沈摘星痴汉脸,“好软……好香……哎哟!”

    怀中一空地沈摘星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她一脸懵逼地小声叫道:“老婆?”

    我这么大一个老婆呢?怎么又不见了!

    ……

    车上。

    将靠椅放平到一百六十度的沈摘星,两条长腿一伸一曲。

    一手拿着手机,享受在网上冲浪的快乐,一手捏着茶几上的草莓,一口一个的往嘴里送。

    “少吃点,马上要吃中午饭了。”

    付雪晴简直没眼看,“你想吃什么?”

    “都行,都可以。”沈摘星漫不经心。

    付雪晴翻个白眼,就知道是这个回答,她对司机说道:“去百——”

    沈摘星突然坐直了身体,“等一下,我吃什么都行,但我要先请个客。”

    “请客?你要请谁?”付雪晴想不出来有谁值得沈摘星第一天就上赶着请客的。

    沈摘星转头问她,“之前买的香烛纸钱,你车上还有没有?”

    付雪晴多聪明的人,一下子反应过来。

    怪不得,她之前始终觉得沈摘星的描述里头,漏了点什么东西。

    现在沈摘星这么一提醒,她总算是将其补全。

    在沈摘星先前讲的那个故事里,她是因为公主坟出现躁动,才遭到算计。

    后来公主坟坍塌,她掉入地下水道才得以逃生。

    听这个故事的时候,她和白宗正的关注点都在沈摘星运气真好上面。

    竟是全然忽略了故事里的另一个主角。

    公主坟里镇压的那个……人呢?

    沈摘星没说,她也就默认二者并无联系。

    如今沈摘星提起,她后背刷的就出了一片的冷汗。

    “这位前辈现在就在车上?”付雪晴很快冷静下来。

    “什么前辈,你要叫弟妹。”沈摘星一本正经。

    “弟妹?”付雪晴满头雾水,随即反应过来,脸色难看,“你和一个……”

    她想说你和一个鬼结婚,又反应过来当事鬼可能就在车上。

    以沈摘星的态度,她十有八/九是没法对付的。

    所以话说到一半咽了下去,只是表情仍旧很难看。

    和沈摘星认识多年,她难道还不了解那些结阴婚之人的下场吗?

    不管是被迫的,被人骗又或者是被父母卖了八字。

    还是主动的,因为心爱之人去世干脆同对方结阴婚以示两人永不分离的。

    就没有一个能过上正常人日子。

    不是被压轻了八字日日见鬼,就是在梦中被鬼物摄取阳气命不久矣。

    “你不要想歪,我们可是真爱。”这些日子的相处,沈摘星也渐渐摸清了越公主醒来的规律,察觉到对方有苏醒的痕迹,她骗鬼的话也是张口就来,“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天生就与众不同,和正常人很难长久的相处,我如果和一个普通人在一起,只会害了对方,与其这样,不如一开始找一个不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