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晓欲哭无泪,这人从小就是自己老妈的卧底,初中高中被她管了六年。本来想着大学能清净点,结果被家长改了志愿,直接又步她后尘进了医科大。大二那年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本来自己绝对会被退学的,也是景溪从中斡旋,改成了休学。

    自己惦记着漂亮姐姐一路来了这,还能正好被她捉到。

    “姐,不,妈,你是我亲妈,我真是忙,没时间和你拉家常,放我走吧,我再也不来了行吗?”楚晓跪地求饶。

    亲妈不为所动,握着水杯问:“你来这干嘛,你手里拿的那是什么我看看。”

    一把把她手里的药拿过来,景溪皱了下眉:“你胃怎么了?”

    “没啥,吃坏了。”楚晓支支吾吾地说。

    景溪知道她平时作息不规律,大半是喝多了酒,原本想骂她两句,想了想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知道她在酒吧上班,让她不喝酒也不现实。随即又转了口风:“既然是买药,街边药店还买不着吗,你到底来这干嘛?”

    她俩从小就在一处,楚晓知道有什么事都瞒不住她,就把胸牌取出来说:“我来找个人,她是你们研究所的吧。”

    过夜的事就不能说了,只盼望能从景溪这了解一下漂亮姐姐的情报吧。

    景溪接过去一看,脸色古怪:“你在哪得的?”

    “我们酒吧捡的。”

    “奇了。”景溪把胸牌在手里转了一下。“我跟这人平时不熟,看着挺老实的,平时还去酒吧玩?”

    景溪和尹浅不是一个导师,也不在一个楼层。打了个电话去五楼,才知道尹浅今天请假了。

    “那你知道她在哪儿住吗?”

    “不知道,你打听这么多干嘛,胸牌我替你还了就是。”

    楚晓搓了搓手,脸微微红了:“我觉得吧,让你替我还有点不礼貌,要不你帮我问问地址,我过去还。”

    听她这么一说,景溪眯了眯眼,脸上颇为玩味:“你改性了?世上男人不够你祸害了?这尹浅是挺好看,可是我跟你说,人家有女朋友,别做梦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楚晓被人戳破,脸上红的发烫。“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她急得可爱,景溪忍不住哈哈笑起来:“好了好了,我给你问就是了。”

    景溪给尹浅打了个电话,说了原委,问方不方便让她过去。

    电话那头声音沉默了一会才说可以。

    “这人性格有点冷淡,不是针对你。”景溪挂了电话,对楚晓解释说。

    “说不定还真就是针对我……”楚晓心里七上八下的,毕竟自己占了人家那么大一个便宜。搁谁也不乐意。这次坚持要过去,也是因为想当面跟她道个歉。

    记了地址,楚晓赶忙打了车过去。

    这个小区离他们研究所还有点远,是个挺高端的小区。楚晓光是从门口一路走进去就花了半天,边走边还想怎么跟人家开口道歉,到地方的时候后背都湿了,还是没想好怎么开口。

    楚晓这边已经急得快要爆炸了,但一开门,对方还是一副施施然的样子。

    “那个!!”楚晓手足无措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先进来吧。”尹浅看她支吾半天也没把胸牌拿出来,只好让出一条通道。

    楚晓原本以为,自己昨晚只不过是脑子短路。但见了她才发现,除了短路,还有种特殊的感觉。

    光是看到她,自己的心跳就剧烈了起来。

    她错身让自己进去的时候,鼻端飘来的香气立刻让楚晓有种身子酥麻的感觉。

    要命。

    楚晓想,孤女寡女共处一室,这实在有点过于刺激了。

    但刚进客厅,楚晓就看到客厅中央堆了几个箱子,地上桌上也都乱七八糟散落着垃圾,她狐疑转身去看,尹浅说:“我要搬走了,正在整理。”

    是了,楚晓在心里骂自己。

    这儿是她和游驰媛同居的房子。

    昨晚两人吵了架,想必是分手了要搬出去。自己偏偏这个时候来,真是不合时宜,简直就像在提醒她昨晚的事一样。

    她昨晚经历了被分手,还被陌生人睡了。虽然对于自己来说那是美好的回忆,但对于尹浅来说,想必并不太美妙。

    “那正好,我来帮你搬吧。”楚晓撸起袖子。

    尹浅刚要拒绝,楚晓就自顾自拿起笤帚动起手来。

    她也没说什么,只好任由楚晓去了。

    打扫完之后已是中午,两人都累得脱力,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尹浅看了看表,说:“辛苦你了,我请你吃个饭吧。”

    两人下了楼,尹浅还想请她到市中心吃饭,楚晓摇摇头,拉着她去了附近的小馆:“你都累了一上午了,别折腾了,吃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