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蒂:“……”

    行吧,算他有理。

    巴蒂正想和他再讨论一下腕表收藏,顺便炫耀一下马拉多纳送他的劳力士,就给萨内蒂戳了腰窝子。

    他不解地看了一眼萨内蒂,就发现萨内蒂给了他一个眼神,等他顺着眼神看过去,就发现拉斐尔正在盯着电梯显示屏。

    巴蒂可不是什么不解风情,只剩粗犷的糙老爷们,而是一个真正的阿根廷汉子,他嘿嘿一笑,闭上了嘴,也放过了拉斐尔。

    毕竟这小子的心都飞了,他还谈什么表嘛。

    当电梯门在「叮!」地一声后打卡,他们就看到拉斐尔毫不留恋地离去。

    他的步伐是如此快速,而留在电梯内的几人完全不着急出去,反而露出了高度一致的笑容。

    嗯,他们还是很识时务的。

    拉斐尔很快就找到了属于他和艾马尔的房间,用最快的速度刷卡打开|房门后,他就发现卧室内一片昏暗,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用最快的速度锁定自己的目标——

    那张处于房间最显眼位置的大床。

    看着那个在昏暗中只能看到轮廓的身影,拉斐尔先将房卡插好,接着打开入户衣柜。

    把行李随意地往里一丢,摘下棒球帽挂好,褪下鞋子的同时,他已经把外套也扯了下来丢在了地上。

    至此,拉斐尔再无束缚。

    他快步走向了床边,可在来到床边后反而停住了脚步,玩味地看着那颗被艾马尔抱在怀中那颗枕头。

    嗯,他可没想到在他不在的时候,这小卷毛也会找代餐。

    在抽出那个替代品之前,他就已经倾身吻向他思念依旧的唇瓣。

    艾马尔在飞机上睡了很久很久,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这个午觉他睡得并不是很踏实。

    所以在某人刷开|房卡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可房间昏暗的光线告诉他,某人迟到了,他没有用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他的身边。

    这算小辫子吗?

    好像也算吧?

    所以他闭上了眼睛,想知道这家伙打算做什么。

    可等来的狂风暴雨反而让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宝贝,”拉斐尔抱怨道,“我在亲你,可你不认真接吻也就算了,居然还笑?”

    现在是谁破坏氛围?

    艾马尔也不辩解,只是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只是稍稍用了一点力气,这颗在全世界球迷心中最高傲的头颅就为他低下。

    在金发随着这个动作倾洒在他身上的时候,艾马尔看着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明亮,带着无限期待注视自己的眼睛,就不再犹豫,用自己的唇描绘了它。

    拉斐尔忍不住颤动了一下眼睫,在恋人的唇瓣移开后,才小声抱怨:“我更想看着你。”

    艾马尔被逗笑了:“在这样的光线下?”

    “小看谁呢?”拉斐尔哼了声,“我视力好着呢。”

    艾马尔才不想和他讨论视力好不好这种问题,故意道:“我觉得亚力克斯说得没错,你现在话越来越多了。”

    拉斐尔呵了一声,在床上被嘲笑话多,他还迟疑什么?

    等到艾马尔气喘吁吁,把他推开,他才笑着亲了亲他的嘴角,“为什么没夸我那个进球?”3эㄚqxδ

    “我没夸吗?”艾马尔一脸无辜。

    而他的恋人痛斥:“你没有!”

    “好吧,我承认。”艾马尔说,“可我是有理由的。”

    拉斐尔质问道:“什么理由?”

    艾马尔差点给他一个白眼,这语气活像是他欠了他一通夸奖,就故意道:“当然是祝贺哈维尔,毕竟这个进球可是送给哈维尔的,而不是给我的,也不是给阿尔的,更不是给路易斯小宝贝的。”

    拉斐尔:“……”

    谁能告诉他,他老婆这是吃他蠢哥的醋吗?

    可在他最需要场外援助的时刻,那个硅基人居然再次消失了,更可恨的是这次消失之前,祂还给了他一个合理理由——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拉斐尔闻言险些冷笑,这家伙听墙角听得还少了?

    场外援助既然不给力,拉斐尔也有自己的方法,比如——

    再亲一轮!

    亲到老婆没力气说话,也就没有吃醋这一说了。

    至于这招老套与否,他才不在乎呢,反正管用就行。

    艾马尔早就发现他的花招了,揪了揪他的头发以示警告后,也就听之任之了。

    他们在床上磨蹭了好一会儿,艾马尔才把赶出浴室。

    可在看到这家伙出来后,他就更无语了,因为某人长长的金发还是湿漉漉。

    艾马尔瞪了他两眼,却只换来了某人无辜的眼神。

    这还瞪什么?

    艾马尔才懒得浪费力气,只好认命地把他按在了床前,去拿了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