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被他甩在背后的alha,是他人生中最讨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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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心,恐惧,窒息,是黑暗给观砚带来的最直接的感受。

    他对黑暗的记忆,只有血光、尸体,永无天日的囚禁,老旧的飞船船舱里散发出来的腐臭味道。

    以及,天籁般的歌喉,野柑橘味道,那属于当时给他带来曙光的oga。

    突如其来的停电,让观砚的视线瞬间陷入黑暗之中。失去视觉的一瞬,观砚的理智散去,来自alha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怀里是正在颤抖的纤细oga,极尽甜腻的野柑橘味弥漫在他身侧。

    ——咬下去,刺破他的腺体,将他按在地上,侵犯他,标记他。

    分崩离析的理智不断唆使着他,诱惑着他,放纵欲望,竭尽本能。

    观砚第一次尝到了被信息素支配的快感,从脊梁处传来的阵阵快感,销魂蚀骨。

    在冷静下来的片刻恍神,他才发现自己做了多么过分的事。

    那个草莓味小声地恳求他,啜泣着,让他松开他,不要咬他的脖子。

    他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

    观砚松开了草莓味,茫然不知所措,草莓味落荒而逃。

    在几分钟后灯光亮起来时,他理智逐渐回笼,不合时宜的想法却霸占了观砚的脑海。

    如果草莓味再撞上来,绝不会再放过他。

    第59章 谨慎网恋,不要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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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狸,男,alha,20岁,面临着人生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水友赛第一天,一大早他就打碎了房间里的镜子。

    中午吃饭,碰到一只黑猫。

    下午看afia的表演,左眼眼皮狂跳,频率直逼dj打碟。

    他当时还想,是不是最近小黄片看得少,眼皮会才跳。

    于是观砚让他盯住草莓味,他就顾着去泡oga,成功放任草莓味喝酒之后,等来的是热感期未退去,染了身野柑橘味的观砚。

    傅狸终于明白这一整天的打碎东西、碰到黑猫、眼皮狂跳是怎么回事了——这是他要死的征兆啊!

    短暂的停电后,观砚就联系了他。一听观砚已经杀过来,傅狸就从外面冲回来房间。

    傅狸一来到酒店,看到走廊上的人,愣住了。

    观砚站在他房门前,眼睛通红,平日里保持整洁的衣衫略微凌乱,薄唇微红,为他的脸色增添了几分艳丽。

    一看就是遭遇了什么。

    傅狸左右一看,赶紧将观砚迎入房间,紧张兮兮道:“观砚,你碰到草莓味了啊?”

    别的不说,这草莓味的信息素那是真的野。就算草莓人不在,那股勾人的野柑橘气息还萦绕在观砚身上,简直是阴魂不散。

    “嗯。”

    傅狸立刻担心起观砚的贞操:“你俩咋了,滚床单了?还是草莓味扑倒你了?染了一身味道。”

    观砚神色不变,耳朵却红了。

    傅狸急了:“怎么了啊?你被吃了啊?”

    观砚没有回答,转而问他:“傅狸,问你个问题。”

    傅狸越来越发毛,几乎要跪下来了:“观大少爷,我求你了,你别吓我,你有事就说吧!”

    观砚抬起眼,眼神认真,“怎么才能说服草莓跟我结婚?”

    傅狸瞳孔地震:“啊?你们……你们成结了?不能啊,你不还是热感期吗?”

    初中生理课就学过,成结之后alha不会再陷入热感期,而oga也从危险的发情期里解脱出来。观砚热感期都没平复,雪松味难抑,现在他跟观砚两人孤a寡a待在一个房间,很危险的。

    说不好观砚一个不高兴又拿信息素压人。

    据纪羽的描述,草莓味也动不动就用信息素对别人后颈一个爆压,现在可好,这俩人凑一块,以后要是真成了,心情不好就对压一番,一言不合ao信息素一凑,天雷勾动地火,床单疯狂被抓烂。

    傅狸本来正在坐着,说到激动一下跳起来盯着观砚看。

    观砚移开了目光,指尖不自觉地触碰着嘴唇,“我碰了他的脖子。”

    傅狸一看他少年怀春,冷汗下来了。

    是了,观砚从来没亲近过什么oga,被草莓味先是压在身下磨来磨去,后是在绒寺大活动前打情骂俏,终于成功莓化,线上面对流氓骚话坐怀很乱,线下对有伴侣的oga勇于出手。

    大元帅对他绝对印象深刻,疯狂爆锤!

    傅狸张了张嘴,“怎么碰?一边做一边标记也算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