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悠,你可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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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红绿棉袄挡了大半个身子,还好观砚不在。

    司临渊在浴室脱掉了大棉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后颈一圈压印,上面还有吮吸过后的紫红淤青,暧昧又色情,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

    司临渊一边摸自己的后颈,一边骂:“死变态咬得太用力了吧……都要出血了。”

    什么人啊,狗呢?抱着人就一顿咬,狗都比他克制。

    司临渊伸出舌头,粉红色的舌头上还有浅浅的红痕,那是被变态咬出的伤痕。

    他靠着墙壁,虽然用了净化剂,但是他还是好像闻到那个alha的信息素。

    那个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每次发情期,他所闻到的,和野柑橘味纠缠在一起的凛冽香味。

    那是八年前污染了他信息素的alha。

    那个alha再次找到他了。

    像是猎犬循着脚印上的气味,alha也循着野柑橘味抓住他,将他啃咬撕碎。

    司临渊后颈还在发痛,蓬蓬头上的水淋在伤口上,火辣辣的。他捂着后颈,蹲在地上,任流水从他身上流过。

    对于大部分oga而言,“标记”是爱与羁绊的证明。但对司临渊来说,那是一条距离无限的狗链。

    而如今,最好的选择已经摆在他面前了,别无他选。

    观砚,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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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的晚上,司临渊才看到观砚。

    观砚穿着便装,看起来更加的年幼。司临渊在心中对观砚的品味表示肯定:找对象的品味不怎么样,穿衣品味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观砚看起来不大高兴,司临渊还是予以热情的问好,人肉扩音器上线:“观砚!你好!”

    观砚瞥了他一眼,不太情愿,“学长,晚上好。”

    司临渊满心思跟观砚结婚,从怀里摸出阔别已久的木珠,油腻地开始盘,故作粗犷:“观砚,你是不是不开心?没事儿!跟我说说,我保证给你解决!”

    观砚没理会司临渊,恰好林叔出来听到这一段,千方百计给观砚介绍临渊大师的妙处:“别看司先生年仅24岁,已经是解答了数百例婚姻情感问题的爱情顾问,听他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司临渊得意的笑容逐渐褪色。

    观砚将复杂的目光移向林叔。

    看林叔的样子,确实听他一席话,少读了十年书,智商立马出现了倒退。

    林叔拉了他一下,暗中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好的,当你有梦想,全世界都为你让路。

    “说说看!”司临渊换上了夸张的表情,两条刚画上去的粗眉如同两把大砍刀,木珠在他手里盘得虎虎生风:“你给我们说说,我跟林叔的年纪加起来都有五个你了,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林叔:?我才四十岁。

    看这个样子不说是走不了了,观砚说:“没什么,只是关注了很久的人没有理我而已。”

    啊,真的是小孩子才会问的问题。

    “这有啥难的!”司临渊前几天刚看完分手挽回策略,给观砚一顿指点:“观砚,你听我说,不是学长说你,你这性子哈——是不大招人喜欢。”

    观砚面色一冷,扭头就走。

    司临渊赶紧拖住他:“我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我是说,要是那个人不理你,你可以主动多找他几次啊!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脸皮够厚,谁都能搞……不是,谁都能向你敞开心扉的!”

    观砚停住了脚步。

    这个乡下土b虽然土,但话糙理不糙,还是可以听的。

    林叔在旁边补充:“司先生可是小区男德进修班的首席讲师,讲分手挽回可有一套了!”

    听到前面一句,观砚抬腿要走,后一句让他收回了腿。

    观砚看着海苔眉的大棉袄,又用眼神示意司临渊把手松开:“你说。”

    司临渊知道观砚不知为啥不待见自己,但前几天还给他买礼物了,说明观砚心里还是有他的,可以一搞。

    司临渊拉着观砚的衣袖不放,把他拽到沙发上坐着:“林叔过奖了,那是大家的智慧结晶,观砚你可别听他瞎说,我可没对别人用过。”

    观砚被他拉着衣袖,皱眉道:“我没兴趣,你说。”

    唉,他的伴侣真的好无情。

    第61章 嘲风醒醒,别搞草莓

    司临渊粗声粗气:“虽然说是分手挽回,但适用于各种挽回,朋友啦亲人啦,我讲的时候会做点调整,你放心哈!”

    观砚耳朵发麻,“不必,你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