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临渊拿不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oga,陆应恒也不至于把他卖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啊?陆应恒怎么了?”

    姬颂瞥着他,“观砚没跟你说吗?你让酒吧的人为你打架,陆应恒没怎么锻炼,被打伤了,当场就晕过去了,现在在家里躺着呢。”

    司临渊差点把姬颂的书给扔了:“啊,那我去看看他!”

    “在我家躺着,酒吧老板是我认识的人,让我把陆应恒带回去了。陆应恒会晕倒主要是承受不住你的信息素,吃了药基本结束热感期了,上完课我会照顾他的。”姬颂走在前面,回头对他说:“走吧,去上课。”

    司临渊是明白了这人绝对知道他是oga,还真的知道他跟观砚的关系,再一听陆应恒也没啥事,放下心来了,又是没心没肺。

    “行,你这是对大二学生开的公选?有漂亮的oga吗?上次我等观砚看到好几个,是不是你的班的?”

    姬颂笑了笑,又把一本书放他手上,“你去了不就知道了?还是你要回去写昨晚没写的作业?”

    司临渊还想找机会偷溜,现在只能老实巴交:“知道了……”

    117

    司临渊作妖,傅狸倒霉。

    大清早的,观砚来到阶梯室,傅狸已经不成人形地趴在桌上,看到观砚,没精打采地跟他招招手。

    观砚在他旁边坐下,“怎么了?”

    傅狸太难受了,对着他哭诉:“观砚,我快死了,你知道你们家那大师多厉害吗?酒吧砸了还是小事,你知道酒吧都是我熟人吧?清醒过来之后一个两个疯狂找我!”

    “找你干什么?”

    傅狸昨晚半夜骚扰不断,基本没合过眼,“还能做什么?问昨晚那个妖精是谁,不知吃错什么药了,都说要收心不玩了,就要跟那个野柑橘味的oga结婚!”

    “是么?”观砚垂下眸子,手上的笔被他掰成两截。

    居然有这么多人觊觎司临渊。

    傅狸没有看到笔的下场,只顾大吐苦水:“观砚,听我一句劝,大师真不好搞,我看他第一眼就知道他很会惹事的,这群烂人加起来都不一定够大师渣!要不你就撒手,让他们恶斗恶,比比看谁最恶劣吧?”

    观砚抬起眼,极浅地笑了一下,“傅狸,今年夏令营新增了野外猎兽。”

    野外猎兽?怎么不直接说把他拿去喂野兽好了。

    傅狸赶忙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其实我觉得大师这么爱玩,是需要有人替天行道好好管管的!你正义感强,这人非你不可,观砚,只有你能处理他了,加油!你们天造地设一对!”

    观砚微笑,“谢谢。”

    傅狸生怕观砚追究他,强行转移话题,他伸了个腰,“困死我了,要不是姬颂的课,我还不想来。”

    “为什么?”

    姬颂的课回回都满人,至于傅狸这个逃课大王害怕?

    “谁敢惹姬颂,我家跟姬颂有合作,姬颂这人的心是黑的,不来分分钟弄死我。”傅狸看了下时间,往门外看去,“不过昨晚陆应恒不都倒了么,谁来当助教啊?”

    观砚昨晚已经查清楚了是谁在司临渊脖子旁边留下草木味的信息素,那就是司临渊同年级的陆应恒,据说关系还不错。因此观砚听到这名字,表情不太好了。

    傅狸有纪羽这八卦精在身边,什么都清楚,他摸着下巴,嘿嘿笑了,“听说姬颂原来的助教是很好看的beta,不知道今天来不来?”

    提到好看的beta,还是经济系的,观砚只能想到一个人,“你对研究院的了解还挺多。”

    傅狸不觉有危险,看到姬颂来了就伸头去看他后面的人:“对啊,研究院里面有人气特别高的学长,搞学长还不刺激吗?搞……”

    在看到姬颂背后的人时,傅狸立即闭上了嘴巴。

    姬颂本身就出挑,尽管常常在笑,但他的气质是让人难以接近的,令人只敢远观不能亵玩的。

    而在他后面身穿深灰色制服的青年,眉眼带笑,漆黑的眼眸随着讲话扫过所有人,眼角附丽着艳丽之色。

    那不是别人,是昨晚观砚从酒吧里抱出来的oga,祸害全小区的“宁愿大师”!

    司临渊戴上银色细框眼镜,特别有斯文败类的气质,他笑了笑,“别乱动,我要点名了。”

    全场静了两秒,人群里爆发了尖叫。

    “是司学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妈!姬教授你早该把司学长带过来了!”

    司临渊六年在帝国皇家学院,前四年学业繁重,在学校时间多,参加过的联谊撩过的oga也多,去了研究院后来学校少了,偶尔也有去认识oga,但之后因为潜心学男德,现在学院也只有他当年的英名。而且傅狸还是个alha,只听说过撩o的beta学长,却从来没见过真人。

    司临渊在唇边竖起食指,轻轻歪了下头,全场静了下来,前方几个oga还捂住了唇,眼巴巴地看着司临渊。

    傅狸扭头看观砚:“卧槽?!观砚,大师全名叫做司临渊?!我以为叫宁愿大师,还以为是个学名,司临渊不是经济系有名的beta吗?想标记他的alha估计跟想让你标记的oga差不多!”

    观砚望着前方的青年,后者很懂怎么吸引大家的目光,眼波流转,因为被大家讨论,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司临渊看到这么多可爱的oga,正开心着,突然在人群里跟观砚四目相对,吓了一跳,对观砚眨了眨眼。

    前面两个oga在悄声讨论。

    “他在看我!还跟我眨眼!”

    “你傻啊,后面坐的是观砚!你有观砚好看吗?!”

    观砚将这些讨论收入耳中,看着兔子受惊般的司临渊,唇角的弧度上扬了些,“傅狸,你说得对。”

    傅狸猝不及防被点名:“嗯嗯嗯?”

    他说什么了?

    观砚注视着司临渊冲oga毫无防备的笑容,眼眸沉了下来,“搞学长会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