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砚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开电脑,发挥欧皇之力,在纪羽绝望的痛哭中抽到了守方。

    完成一系列的事情,观砚脱掉了外套,走到厨房。司临渊正在外面跟林叔一起做晚饭,还穿着校服,身上系着围裙,看起来少了几分不羁,多了几分贤良。

    观砚想了想,夸他:“学长会做饭,很厉害。”

    司临渊的厨艺也只限于加工方便面和螺蛳粉,在上面放个鸡蛋午餐肉之类的,距离所谓的厉害差了一大截,可听观砚说的话还是很受用的,在林叔煮好的鸡肉里夹了一块,送到观砚嘴边,“那你试试好不好吃?”

    观砚望着他,后者被夸了之后丝毫不心虚,眼角笑意盈盈,正期待地看着他。

    真是稍微对他好一点,就立刻能回以善意的家伙。

    观砚咬了一口,林叔的手艺从来就很好,他看向司临渊,“好吃。”

    “真的啊?”司临渊像是自己做的似的,膨胀了几个度,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又夹了一块。

    “嗯,谢谢学长。”观砚顺从地低头吃掉。

    观砚吃东西时细嚼慢咽,随着他倾身,司临渊看到了衬衫下的齿痕,莫名有几分背德感。

    观砚抬起眼,对上司临渊下流的眼神,耳朵红了,表情由于突然紧张而变差:“学长,怎么了?”

    司临渊喉咙有点发干,被观砚一瞪,吓得更干了。

    丢人了,一个不留神,被一个小beta勾引了。观砚吃个东西这么勾人干什么!

    司临渊稳住表情:“你,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观砚擦了擦嘴,将司临渊的慌乱尽收眼底,垂下眸子,“不怎么样,昨晚学长咬得太用力了。”

    咬?!

    司临渊听到这话都快跳起来了,连背景板的林叔也扭过头,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观砚。

    昨晚的事儿,司临渊想了一早上,没敢瞎问,没想到观砚居然拿出来说:“啊?啊?观砚你说什么?”

    帝国中心花园著名的男德班挽回大师司临渊曾说:“扮猪吃老虎,专骗二百五。”观砚谨记于心。

    于是观砚别开脸,“我先出去了。”

    司临渊一看,真的慌了。

    今早无论怎么问,观砚都没说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却说他咬得太用力了?这是他最鄙视的alha行为,自己却做了?

    司临渊急忙追上去,拉住观砚的衬衫。

    观砚皱起眉,司临渊带着点讨好的表情看他:“观砚啊,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让我帮你看看伤口吧?”

    观砚表情有点迟疑,司临渊扯扯观砚,“我是oga,放心好了,搞不了你的。”

    后面的林叔已经用失望的眼神看观砚了,目光仿佛在说:才几天,临渊大师就被你弄得这么堕落了,又是咬人又是喝酒,现在用词还这么粗俗。

    观砚看起来有点为难地点了点头,司临渊赶忙领着人,拉到沙发上让观砚坐下,爬上去上手就要扒观砚的衣服。

    观砚大半个身子被司临渊压着,到底还是没有司临渊这么厚脸皮,他抵着司临渊的肩膀,脸终于红了,“学长,请去房间。”

    观砚就是一枝馥郁清冷的白玫瑰,那一丁点的红晕增添了几分艳色,司临渊看在眼里,觉得自己简直在侵犯漂亮小b,松了松手。

    “啊……好的好的。”

    气死了,观砚好他妈诱人。

    120

    司临渊跟着观砚到房间里,今早心系男德班,走得太匆忙,没来得及看观砚的房间。

    跟他东西乱放的房间不同,观砚的房间整洁干净,主要是灰黑色调,没有多余的家具,是特别符合观砚的性冷淡风格。

    观砚坐在床上,看了司临渊一眼,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司临渊咬人在前,垂涎观砚美色在后,抱着小药箱,老实在他旁边坐下。

    观砚本来下午要是去训练的话,那也能顺便去把身上的咬伤处理一下,不过他想着早点跟司临渊回家,把训练也翘掉了。

    司临渊无处安放的手放在药箱上,等着观砚脱衣服,怕观砚不好意思,他低下了头。

    他先盯着床看,又担心观砚觉得自己在暗示,就抬起了点视线,盯着观砚的裤子看,又怕观砚怀疑自己想脱他裤子,盯着盯着目光就往观砚的腰上看。

    观砚解开衬衫,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对司临渊这种刚结束发情期的oga特别刺激。

    司临渊盯得更入神了,只听观砚淡漠的嗓音从他头顶响起:“学长,你在看什么?”

    司临渊抬了下头,观砚敞开着衬衫,露出好看的肌肉线条,他愣了愣,发现观砚正在看着自己,便怂怂地夸一下观砚:“没,我看你这儿真他妈大啊。”

    观砚的表情瞬间冷凝。

    司临渊继续夸着,真情实意:“有这样威武雄壮的武器,无论是alha、oga还是beta,都会被你一下征服的。”

    观砚的目光落在司临渊唇上,司临渊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嘴巴很小,也不知道为什么能一口气说出那么多不要脸的话。

    观砚本能先行,伸手捏住司临渊的脸,拇指探进了司临渊的唇中,湿润的口腔立刻濡湿了观砚的指腹。

    “唔?”

    司临渊是什么人,前一秒在说观砚的鸡儿大,后一秒被观砚手指插嘴,精虫繁殖基地的脑子反应很快,含糊不清地含着观砚的手指,还舔了一下:“观砚,我的嘴就这么小,不用比划了,含不住你的。”

    观砚的理智回笼,听完他的话,脸一下染得通红。他松立刻把手指从司临渊的嘴里抽出来,把脸别到一边去。

    从司临渊的角度,可以看到观砚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粉嫩胜雪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