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恒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正门有严密的系统,要不惊动警报,翻上屋顶从二楼下来抓奸,司临渊你管这叫路过是吗?谁拿这么矫健的身手路过就为了进来跟他打个招呼?观砚是热心市民吗?

    司临渊看没人说话,还拉了观砚一下:“观砚你说话啊?你是不是路过的?”

    观砚认真地说:“学长,你说不会撒谎可以选择闭嘴。”

    陆应恒看不过去了,到这份上司临渊你还装什么路人甲乙丙丁?他抓着司临渊就问:“你伴侣就是观砚啊?你不是说你伴侣对你爱答不理,你看看!他看起来是爱答不理吗?你不觉得他有点奇怪吗?”

    司临渊危机爆棚,陆应恒要再说下去,他私底下痛骂观砚的话都得翻出来,回头漂亮beta真是要让他深夜露宿街头。

    司临渊飞快地挣开陆应恒,跑到观砚背后,推了观砚一把,快速溜走:“是就是吧,走了走了,观砚,走了啊!陆应恒你保重身体,知道吗?”

    他躲到观砚身后,在观砚看来是信任自己的表现,观砚就环住他肩膀,把人拦在自己背后。

    司临渊怕观砚一问就露馅,拉住观砚的手:“观砚,走了走了!”

    观砚看了眼陆应恒,任司临渊拉着,跟在了司临渊背后,“嗯。”

    司临渊怕陆应恒再说点什么,拉着观砚跑得飞快,抢在观砚前跳上飞船,观砚等司临渊歪歪扭扭地躺在座椅上,启动飞船,在司临渊旁边坐下。

    司临渊撑着下巴,将刚才的事想了想,摘了阻隔环,自己在身上嗅来嗅去,似乎略微有点香味。

    像个大狐狸在舔毛,又可爱又有点好笑。司临渊正嗅着,脸被戳了一下,愣愣地盯着观砚:“戳我干什么?”

    手上是软乎乎的触感,观砚面上很正经,要是有尾巴都要摇起来了,语气严肃:“学长,请把阻隔环戴回去。”

    司临渊在忙着呢,把脖子往观砚前伸:“不是,你闻闻有没有信息素的味道?alha的信息素在身上停留时间长了,会影响我的发情期的,回头又摸你就很不好了!你闻闻?”

    观砚触电般地后退了一点,白皙纤细的脖颈暴露在他的视线下,一低头就能咬到。oga无自觉的行为跟勾引无异,简直是在考验他。

    第78章 洁癖观砚,一天八次

    在司临渊脖子上停留的草木香信息素虽然已经淡了点,但仍然清晰得让观砚难以忍受,恨不得直接将这个四处撒野的家伙按在座椅上完成标记,不管他哭喊都直接把犬齿扎进他腺体里,不然一天到晚身上都是乱七八糟的信息素味。

    观砚攥紧了指尖,一字一句挤出来:“学长,你是oga,把阻隔环戴上。”

    “干嘛啊,你不是beta吗,还会被信息素影响?”司临渊不满地嘟囔,又往观砚身上凑了下。

    脖子纤细光洁,上面浅浅的疤痕突起,一靠近就闻到野柑橘味跟草木香混合的味道,又撩人又让人火大。

    观砚直接把头扭到一边:“你给我戴上阻隔环!”

    司临渊莫名被凶,本来要生气了,认真一想:“你是beta也闻不到信息素,我问你干什么,真是的。”

    说完拢了拢衣服,坐了回去,露出一大截脖颈,在那费劲地戴阻隔环。

    阻隔环的扣在后颈,扯的时候很方便,戴上却不容易,观砚看他戴了半天,隐隐地有不好的预感。

    预感是准确的,司临渊很快地就放弃了,扭过头,把阻隔环递了过来,“观砚,帮个小忙行不行啊?这里没有镜子,学长戴不上去,帮我戴戴呗?”

    观砚咬着牙:“你是oga,你知道跟别人的界限吗?”

    司临渊心道观砚太有男德了,可以说是进修班的未来之星。他把阻隔环往观砚手里一塞,坐在观砚旁边,低头扯了扯衣服,把后颈和肩膀都展露出来。

    “有什么所谓,你是个beta,你要咬就咬呗,你咬我也没用。”

    观砚捏着阻隔环,眼前是柔软细腻的皮肤,仿佛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划破。他按住司临渊的脖子,手下是温热的肌肤,oga从不向伴侣以外的人展示的位置,在等待着他的攻占。

    这个oga不知收敛和警惕,还出言撩拨他。

    天知道观砚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压住肆意侵犯学长的想法,才将阻隔环戴了回去。

    司临渊摸摸后颈,除了扣得有点紧,其他还好,他扯了扯阻隔环,对观砚说:“谢啦!”

    观砚脸色极差,像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了。

    司临渊扭头看到这样的观砚,吓了一跳,观砚这是要生气?生谁的气?总不能是生他的气吧?该不会是陆应恒说他冷冰冰的他生气了吧?

    司临渊想了想,自认为是该拿出学长的架子来:“观砚啊,陆应恒他人就那样,爱夸张,你别往心里去!”

    提到陆应恒,观砚有些许不悦,但还是说:“他说得没错,我不该对学长这么冷淡的。”

    卧槽?小美人今天是吃错药了?司临渊多看了观砚两眼,“啊?不用不用,原来怎样现在就怎样,反正我也习惯你动不动翻脸了。”

    观砚脸色不变,心被针扎了一下。

    “我以后不会的。”

    司临渊很随性,观砚非要对他好也可以咯,反正他也是捡便宜:“也行。”

    观砚这人看起来悟性很不错,过两天把他介绍给傅悠,让他俩在进修班里疯狂battle,别再折腾他这个单纯无辜的可怜oga了。

    他不知道男德班第一学员傅悠已然把大师伴侣观砚视作没有男德的beta,在傅家口诛笔伐,痛诉观砚背叛临渊大师。

    平时哄草莓味也没见那么快有效,观砚问:“学长,我对你的态度有了变化,你不奇怪吗?”

    司临渊还在计划着男德班事务和甩锅办法,听到他问,啊了声,缓了缓,搭着观砚的座椅,一双眼睛乱转:“观砚,一看你就没怎么谈过恋爱,你感觉感情变好的时候,一般就是快分手的时候,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要分手了,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计较了,懂了吗?咱俩婚都结不成了,你就别往我伤口上撒盐了。”

    司临渊是怎么求自己跟他结婚的,观砚忘也忘不掉,可观砚没想过对司临渊好,他会觉得是在补偿。

    “我没有这个意思。”

    司临渊往观砚那边给了一眼,“啊?那你什么意思?”

    观砚望着他,“我的意思是,我是想跟学长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