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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男德班第一学员、男德班领舞、广场霸王、唢呐一级演奏家、宣传委员兼人事管理傅悠认为观砚毫无男德,观砚第一次申请进入男德班失败。

    失败的原因还主要是司临渊这个oga引起的,司临渊郁闷了一天,从早上难过到傍晚。

    放学后,跟观砚回家的路上,临渊大师还是忧心忡忡的。

    观砚看在眼里,无语在心里。

    司临渊思索再三,决定舍小我成就大我,跟观砚说:“要不今晚我给你补补男德吧?咱们恶补几天书本知识,争取再说服傅悠。”

    这什么跟什么,谁稀罕跟傅悠一块。

    观砚道:“今天学长不是说学男德没意义吗?”

    司临渊愤愤不平,颇有人才流失的气愤:“观砚,你觉悟这么高,不学男德太可惜了。而且你又不怎么会讲话,跟个小哑巴似的,怎么泡妞撩汉?你参加几次早读,丢丢人什么骚话都能说了。”

    行,你的意思就是学什么无所谓,主要来丢人的。

    被夸有男德觉悟让人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观砚道:“学长教我就好了。”

    司临渊哪有时间教他男德,新赛季来了他的目标可是全国前十:“是吗?学长没空,学长课业忙着呢,晚上我打完游戏给你恶补,补完你上傅悠那儿去。”

    还能单独跟司临渊待一起,还是晚上,观砚点头,“哦。”

    司临渊把随身携带的《银河时代新男德》递给观砚,不忘提醒:“衣着你就斟酌着穿,beta的审美好土的,你算是里头出挑的。”

    这书司临渊收得很好,就在制度外套的夹层,拿出来还带着点温度。按照这意思,衣着上是不是还得向精神小伙看齐?司临渊能不能盼点好?

    观砚问:“学长,你不问问我喜欢什么类型?”

    司临渊看了看外面,快到家了,他都好几天鸽了直播,一心想回去直播,心不在焉的,“说说说,嘴长你身上,我还能让你闭嘴?”

    观砚看着坐不住的司临渊,低声道:“比我年长,会玩游戏,唱歌好听,脾气耿直,偶尔喝酒抽烟,身上还很好闻的。”

    司临渊听完嗤笑一声:“这啥要求,你太好笑了吧,搞这样的不如搞我。”

    观砚就看着司临渊,没说话。

    唉,还以为是什么人,没想到小美人看人真的不行,喜欢的都是什么冬瓜豆腐,听着就很不可靠。

    不过毕竟是人家喜欢的对象,要是嘲笑过头,等会儿观砚怕是又要嫌弃他。

    司临渊只能转移话题,“你打什么游戏啊?让我看看?学长打游戏也是很厉害的。”

    这个话题转移让观砚顿了顿,是自己说的游戏打得好的,现在司临渊问他打的什么游戏,他难道说跟你打了同一款网游,还是被你在里面追着叫老公的alha?那司临渊不得一回家就收拾衣服逃走,他是不是要按着司临渊强制标记拿手铐锁在家里的地下室,地下室隔音吗?

    观砚想起上次傅狸带了家用游戏机来他家,东西还放在客房里,他说:“马奥奥赛车。”

    司临渊眼睛亮了亮:“那个很刺激的,我还没存钱买,咱们家能打马奥奥赛车吗!”

    观砚低头看着司临渊欣喜的目光,微睁大了眼睛,轻轻点头。

    司临渊扬起了笑,牙齿有点尖,看起来坏坏的,他扒着观砚肩膀:“我们回到家打马奥奥赛车吧?”

    之前这人提什么要求他都没法拒绝,现在学长都把他家称为“咱们家”,他还有可能拒绝吗?

    观砚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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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临渊一回家就跑到冰箱把饮料零食水果拿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观砚。

    观砚被那直直的视线看得脸皮发热,“学长,你在这干什么?”

    林叔在一旁用探究的目光扫视观砚,一脸“你又想对临渊大师做什么,你是不是想祸害临渊大师”的警惕。

    这到底是谁家的管家?

    司临渊啊了声,“你不是说要玩的吗?我们不在客厅玩吗?不然去房里玩?客厅比较大吧?在房间里放不开手脚。”

    观砚还没说话,林叔气得发抖:“不知所谓!观砚,我对你太失望了!”

    林叔怒瞪观砚,这个观砚,人家临渊大师天天早读,老实本分,他非要祸害大师,自己打赏骗子oga不说,现在大白天,他还在呢,就要在客厅做少儿不宜的事!

    司临渊摸摸脑袋,对观砚说:“林叔是不是也想加入啊?可是只能两个人玩吧?可以三个人的吗?”

    林叔的眼神更锐利了。

    观砚头一阵一阵的痛,看了眼林叔,“林叔,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学长,在家只能两个人,多人……”

    多人要在线联机。

    林叔已冲出客厅,砰地关上了门,还能听到在门外的怒骂声:“你们要玩自己玩!什么东西!”

    鉴于上回自家少爷猥亵昏睡oga一事,林叔对观砚的观感直线下降,连带着司临渊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有点不妥当,他都觉得是观砚的问题。

    司临渊平时骚话讲得多,也没想到这些最普通不过的话能想歪,奇怪了。

    司临渊惊奇地看了眼外面,拉着观砚衣袖,在他旁边悄声道:“老人家是不是不能接受我们打电动啊?还是他觉得你一个好孩子,不该总想着玩啊?”

    观砚心想什么好孩子,在林叔心里你才是好孩子,我就是个没有男德的不孝东西。

    观砚比司临渊高一个头,每回司临渊扯他他都要半低下头,看着司临渊纤细的脖颈,尤其想抱过来亲一亲,他闭上眼睛不去看,“可能是。”

    在别人家住还是要听话的,司临渊往沙发一躺,“唉,下次我们就躲着林叔吧,别在客厅了。”

    林叔正准备从外面回房,听到司临渊这话,有点欣慰。不愧是临渊大师,说的话就是稳稳妥妥,是个矜持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