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年轻人火气这么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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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被正气凛然的林叔打断了几次,观砚还是将男德进修班的中流砥柱抱上了自己的床。

    司临渊穿着卫衣,后面的帽子顶着,观砚望着床上的男人:“学长,穿着卫衣睡觉不舒服的,我把我的衣服借给你穿。”

    司临渊睡觉呢,压根没听着,观砚掀一掀卫衣衣角,试图将衣服拉起来,还是以失败告终。

    观砚躺下,盖上了被子。司临渊正常睡着还算好,观砚等半天没等到他的咸猪手,往他那边躺过去一点,司临渊感受到热源,窝在观砚旁边,看起来特别乖巧。

    观砚被林叔责备了几次,都有点自我怀疑了。学长好好地睡觉,他又脱人衣服又惹人犯罪,到底还是个祸害男德大师的东西。

    正想着,手臂一暖,司临渊摸了上来,来来回回地抚摸,观砚喉咙一紧,就听他低喃道:“陆应恒……”

    观砚的目光沉了下来。

    司临渊抓了把观砚的胸:“这个oga好漂亮哦,比观砚还好看,嘿嘿嘿。”

    观砚气得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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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睡得特别好,司临渊醒来,又是熟悉的场景。

    他,枕着观砚的胳膊,抱着观砚的腰。说是腰,其实有点过了,他的手环过观砚大半个身体,捏着别人的胸。

    司临渊缓缓松开五指,把手从观砚的睡衣里抽出来。想了想,又怕把人捏红了,就被子翻开,解开观砚的纽扣,刚要看他的胸,观砚就睁开了眼睛。

    这个场景,让司临渊全身长满嘴都解释不清楚。

    他,跨坐在观砚的腰间,一手撑在观砚左腰腰侧,另一手在扯观砚的衣襟。

    司临渊头皮发麻:“我可以解释的。”

    观砚撑起身,司临渊吓得坐在观砚腰间,观砚低头看着他,沉声道:“学长,请你解释。”

    司临渊颤颤巍巍地扒拉开观砚的前襟,右胸上一个大红印,谁能想到他手劲儿这么大,观砚顺着他的动作偏下头,司临渊道:“我睡相不好,醒了看到自己在抓奶……就想看看有没有红……”

    这粗言秽语直白得太刺激人了,观砚抓住他的手,“那我红了吗?”

    司临渊怂怂点头,“不好意思啊,我这麒麟臂发作了……红了。”

    他真是天赋异禀,以后全国掰手腕大赛必须有他姓名。

    观砚叹了口气,抱住他的肩膀,带着鼻音的声线有点无奈,“学长,以后起床不要这样折腾我了。”

    司临渊想想也确实,观砚连续两天起床这么惨,谁受得住,他抱了抱观砚以示安慰,“啊,嗯,好哈,不好意思。”

    他刚环上观砚的后背,观砚抱得他更用力了,像要将他揉进身体里一样。

    司临渊坐久了,愣了下猛地抬头,观砚深沉的目光里染着不明的情绪,他头一回从观砚身上感受到了危险,从观砚的怀抱里挣扎出来。

    “观砚,不好意思啊,打着打着游戏睡着了。”

    观砚捕捉到了他眼里的防备,别开脸,声音有点沙哑,“没事。”

    司临渊看他又扭头不理人了,想了下,刚起床精神了也很正常,刚才怕不是压疼别人了。

    司临渊伸了个懒腰,跳下了床,“观砚,我跟你说,我昨晚做了一个很神奇的梦,梦里我竟然变成了一条香肠!”

    观砚还在回味刚才抱着人的触感,“嗯?”

    这什么怪梦,他做了一晚上春梦。

    司临渊揉揉自己的脸,“有一条狗咬了我一口,感觉好真实!”

    观砚想起这人昨晚的梦话,更冷了:“哦。”

    司临渊说了半天看观砚理都不理,采取了性别攻击:“你们beta是话都不接的哈。”

    听着这阴阳怪气的嘲讽,观砚盯了司临渊一会,忍耐了好一阵才说:“学长,换衣服准备上学吧。”

    原以为这招人精就能出去了,司临渊又往床上躺,“我今天没课啊,要不你自己去,我再躺会儿?反正我睡都睡过了,我再躺一会儿也可以吧,你的床比我的高级好多哦。”

    躺着还觉得卫衣帽子顶着背,司临渊问:“观砚啊,我脱个衣服行不行?我还是比较喜欢裸睡……”

    忍了好久的观砚终于爆发了:“司临渊,你就躺在这里别起来了!”

    观砚冲进浴室,把门摔得很响。

    司临渊摸摸脑袋。

    操,观家的人吃枪药了啊?还是都想换个门啊?一言不合就摔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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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砚这趟门出得很早,还没过六点就走了,早餐都没吃。

    不用想他都知道,他家那临渊大师肯定对他给予高度评价,觉得他很适合学男德。

    男德早读课刚过,观砚的便捷终端便收到了消息,是司临渊的。

    [一只草莓]:老婆,你起床了吗?

    观砚看到称呼两字,额头青筋一跳。他刚出门,学长又开始招惹别人了。

    [嘲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