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敢当着别人面亲我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司临渊理直气壮,观砚正觉得好笑,却听司临渊低叹一声,往他怀里钻一钻,“别闹了,抱抱我吧,累了。”

    观砚心情很是复杂,手轻轻环住司临渊的腰。

    司临渊仰起头,眼中难掩疲态,在观砚的注视下,司临渊靠近了观砚,嘴唇贴了上去。

    观砚一下想起早晨在自习室的事。要不是今天跟司临渊接吻,观砚几乎都要忘了京水星小恶魔五毒俱全,柔软的触感里带着烟味的苦涩,予舍予夺的姿态让人上瘾,紧接而来的牙齿上来就咬,完全拿他没办法。

    现在司临渊只是轻轻碰了下观砚的唇,便枕着他的胳膊阖上了眼。

    观砚被喜欢的人又抱又亲,性子再冷清的男人都会有反应,他咬了咬唇,问:“学长,这是求安慰吗?”

    要是司临渊想要被安慰,让他做多少事都可以。

    司临渊蹭了蹭他的肩膀,像撒娇的猫咪,用的却是嚣张至极的语气,“是你把我带回家的回礼。”

    这得意的模样下,观砚不难听出里面的无措,这种仅仅在他面前才会流露的脆弱诱人疯狂。

    观砚低声说:“谢谢学长,我很喜欢。”

    第113章 夫夫同心,送人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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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趟回笼觉真是爽得没边,司临渊再醒来已经是晚上六点了,他眨了眨眼睛,观砚躺在他旁边,正闭着眼睛睡觉,少了平时的凌厉,容貌精致得不食人间烟火。

    又清纯又好看的oga,超合司临渊的口味。

    司临渊拿手指点了点观砚的嘴唇,软得不像话,刚结束发情期特容易犯浑,他脑子想了一圈脏事,火直接烧上来了,把观砚按住一顿亲。

    司临渊亲得起劲,对上了一双冷澈的眼睛。

    “唔?”

    观砚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被他压在下面,眼神有些动情。

    观砚问:“学长的回礼?”

    司临渊被看得一阵心虚,为了掩饰尴尬,又亲了他几下,“嗯,对、对啊,亲你几下不可以吗?”

    观砚望着他身上的司临渊,把他的衣服揪得凌乱不堪,这人总算有点良心,知道害羞怎么写了。

    “这你也收不起吧?”观砚握住司临渊的手指,扬起浅笑,将司临渊拉了下来,“学长,多出来的部分,补回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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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叔觉得这个家没救了。

    看着长大的观砚,懂事明理又聪慧,就大半年时间,课也不上了,饭也不吃了,一天到晚就拉着大师做那档子事儿。

    实在看不下去了,林叔还是去了观砚房前一趟,房门已经打开了,观砚正在床上坐着,看他来了,眼神变得冷淡。

    林叔哼了声,“大师呢?”

    观砚漠然地指了指浴室,耳侧有可疑的红晕。

    浴室门没有关,里面传来一阵水声,司临渊正在洗手,洗完又手指互相捻了捻,觉得有点粘,又继续洗手。

    洗了大概三四分钟,司临渊才关了水,在洗手盆前双手合十:“对不起啊,因为你们爸爸管不住自己,叔叔只能送你们走了,一路走好。”

    林叔的脸色变换了好几次,瞥着观砚,终是幽幽地说:“观砚,你爸在你这个年纪都完成完全标记了,你八个小时就做了这点事,出息。”

    观砚把门摔得砰砰响。

    司临渊刚用手给观砚弄完,洗好手,就听到门外一声巨响,吓了一大跳,一出来就看到一脸失望的林叔和寿终正寝的门。

    司临渊凄厉绝望的惨叫响彻观家:“门,你死得好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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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传说中一拳一个的观砚,司临渊做到了一手亿个观砚孩子,但他没有骄傲,而是唯唯诺诺地在林叔严厉的目光下吃完了饭,加入到了哀悼大门的行列之中。

    林叔做的饭依旧好吃,司临渊害怕得要死,加上刚过发情期,疯狂吃饭,吃得肚子鼓鼓的,摊在椅子上揉肚子。

    林叔本来对观砚投以失望的眼神,一眼就看到了摸着肚子的司临渊。

    司临渊吃得太饱了,微阖着眼睛,手放在肚子上,看起来有着莫名的父性。

    林叔的目光落在司临渊的肚子,心思微动,看了观砚一眼,又看了司临渊的肚子。

    很久,林叔对观砚叹息:“错怪你了。”

    观砚:“……”

    观砚很悲哀地发现,那么多代沟都没有阻隔他明白林叔的眼神。

    司临渊吃着饭,对上了林叔慈爱的眼神,还听到林叔温柔地说:“你们的事情,我会跟老爷好好说的。”

    在林叔看来,观砚这人虽说是个混账东西,一天到晚拉着大师厮混,但既然已经让大师怀孕了,还是要跟观海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

    在观砚看来,林叔拿不准又在瞎想,觉得他是体贴司临渊才没有完全标记。

    在司临渊看来,林叔太恐怖了,而且现在正在一脸恐怖地威胁他,要把他带观砚打游戏的事情捅出去,这谁受得了。

    司临渊无比绝望,他还一度以为林叔以他为傲,没想到原则问题林叔从不妥协,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