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临渊平时都对alha爱理不理的,虽然对外称自己是beta,哪有被alha凶的,心情一下变得不好,掉头就走。

    那几个人以为司临渊是怕了,讥笑道:“这么热心找观砚,怂了吧?趁观砚还没发怒,你赶紧夹着尾巴逃……”

    还没说完,眼前已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那几人心下了然,观砚的耳力不差,肯定要找这个中学生麻烦。

    只见观砚从后面一把搂住司临渊,把人抱得紧紧的,不让他逃走。

    所有人:……?!!

    观砚中邪了?这么邪性的家伙不管不顾地就往上抱?不管人那么大声说他好看?

    这是不是一种绞首搏击术??

    观砚的声音无奈中带着点哄:“学长,别生气了,他们不知道,你等我给他们介绍,以后没人拦你了,好不好?”

    说完还亲了司临渊一下,神态要多讨好有多讨好。

    震撼全场。

    司临渊被抱得双脚离地,嘴叭叭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alha,他们让我道歉还讽刺我。要不是那是你同学,早被我骂得狗血淋头了。”

    观砚抱着他转了个圈,从善如流,“嗯,学长脾气最好了,感谢学长的不骂之恩。”

    大家看观砚怀里抱着个人,问:“观、观砚,这位是?”

    在最前面的突然大喊一声:“莓爹?!”

    司临渊没想到在学校被人认出来,“哪位?”

    一个alha兴致勃勃地跑到他跟前,兴奋已经完全掩过对观砚的忌惮:“我是你的粉丝,经常看你直播,特别喜欢你!能不能加个好友?”

    司临渊碰上陌生alha有些社交恐惧,往观砚身上缩了缩。

    观砚望着那个alha,皱眉道:“这是我的恋人。”

    恋人?观砚有恋人??还是这个人??!

    那个alha愣了下,识相地退后了两步,眼神变得很微妙。

    这种眼神,观砚这两天在林叔和楚华眼里常常看到,惊讶中有耐人寻味,失望中带着万分同情,同情中带着几分嫌弃,像是可怜他有一个跟人网恋的男朋友。

    气氛逐渐变态,有人便出来打圆场了。

    “这么凶……不是,这个是中学生啊?这是犯罪吧……”

    司临渊一时间面对这么多alha有些应激反应,差点说“你爹我”,半天才有礼貌地稳住:“我今年研三,名字叫司临渊,你还能管我叫一声学长。”

    空气安静了几秒,全部人紧紧盯着司临渊。

    ——那个撩oga当饭吃的司临渊!

    ——alha的公敌司临渊!

    ——那个在公选课扑观砚的司临渊!

    观砚居然真的让司临渊勾搭到手了,看样子是观砚被人拿捏得死死的,这个司临渊又暴躁又爱骂人,观砚到底怎么受得了他的?

    司临渊不悦地看了一圈,个个都是强壮威武的,“你们都是一个队的啊?都是alha?”

    军部大部分人确实都是alha,“对、对啊?”

    司临渊陷入沉思,观砚一个oga待在这么多alha的地方,这跟送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司临渊惆怅地看着观砚,“观砚,我也想跟你一起去冬令营,可是我要是和这么多alha待在一起,肯定会被狠狠地……”

    观砚看了他一眼。

    司临渊缩了下脖子,“撮合我们结婚。”

    哇,这都哪来的这么臭不要脸的beta,上来就讲什么结婚不结婚的,观砚能看得上你吗?偏偏观砚看起来很吃这套,脸上写满了高兴。

    完了完了,观砚都沉浸在有毒的幸福里了。

    司临渊倚老卖老,拿出了学长的架子:“你们给我听好了,谁也不许欺负观砚!”

    无人作答,谁他妈敢。

    司临渊看没人理他,甚至觉得被瞧不起了,威胁道:“你们要是欺负观砚,我就,我就……”

    观砚觉得有趣,问:“怎么样?”

    司临渊想了想,横眉怒目:“撩遍你们家祖宗十八代的oga!”

    此话一出,震撼全队alha。

    这司临渊一看就是观砚心尖尖上的人,真要放任他去撩o,撩不撩得到还另说,观砚会放过他们?

    大家纷纷表示:“不敢不敢,我们都听学长的。”

    观砚心情复杂:“学长,你昨天答应我不再oga暧昧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操心这?”司临渊真是没想到观砚这人怎么会这么死脑筋,跟观砚咬耳朵:“我担心你的贞操,要是被糟蹋了,还不如让我睡了!”

    虽然是咬耳朵,声音可不小,周边几人的脸色是风云突变。

    谁敢啊!!!

    观砚原来是下面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