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临渊脖子和肩上明显是alha犬齿留下的,力量大得能刺穿腺体的,目的是标记的齿印。

    有人在觊觎他的oga。

    有人想玷污他的oga,让司临渊成为自己的东西。

    司临渊因发情而有些涣散的意识逐渐回笼,看到眼前的人,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观砚?”

    观砚的指尖按在伤痕的边缘,声音很轻,却隐含着危险与怒意:“是谁咬的?”

    司临渊有些毛毛的,“没事了哈,我这不好好的吗……”

    观砚指尖的力度加大,司临渊的皮肤因此而红了一分:“我问是谁咬的?”

    即使处于发情期中,司临渊还是能感觉到面前这个青年眼神的怪异和声音里一点一点积累的愤怒。

    “观砚,你有点不对劲……”

    司临渊往后挪了一点,可就是这一点后退,大大地刺激了陷于热感期边缘的alha。

    像是怕吓到猎物般,观砚的身体微微前倾,没有做更多举动,却是在等待着司临渊下一个动作。司临渊见观砚没太多反应,飞快地爬起来,就在这一瞬间,脚腕一紧,观砚抓住了的脚腕,将他拖了回来。

    观砚低垂着眼眸的观砚一如往常般美好,只是眼底充斥的偏执和占有欲让司临渊忍不住想逃离,观砚有力的手指将他的脖子固定住,不让他移动半分。

    这是司临渊从未见到过的,猎食者一样的观砚。

    “观砚,观砚?观砚你疯了吗?”

    回应他的,是无声的舔舐。

    温热的舌头舔上了脖子的伤口,像要覆盖掉别人留下的痕迹般,反反复复。明明是温柔的对待,司临渊却本能地颤抖起来。

    在漫长难熬的舔舐后,灼热的气息离开了他的脖子,司临渊松了一口气,可紧接而来的疼痛却让他闷哼出声。

    观砚尖利的犬齿狠狠地扎入撕裂了他的脖颈,覆上了原有的齿印,不管那个位置有没有腺体,执意地将手中的oga打上自己的烙印。

    疯了,观砚疯了。

    这是司临渊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颈侧没有腺体,观砚却做着标记一样的行为,随之而来的是身侧散发出的,司临渊几度要求想闻的信息素味道。

    当闻到了观砚的信息素,司临渊的脸色瞬间煞白。

    那是司临渊想忘也忘不掉的,和野柑橘味信息素极度匹配的,属于命定伴侣的信息素——

    凛冽如孤峰雪川,霸道而充满威压的雪松味。

    以失败的标记给他戴上信息素污染的枷锁,跟踪他无视他的反抗的alha,不是别人,是他的恋人观砚。

    观砚不是beta也不是oga,是alha。

    司临渊接触到观砚的信息素,发了疯似的推开观砚,不停地挣扎着从观砚的怀里挣脱,却被观砚咬住了右肩,拖回坐在了他的腿上。

    失去理智的alha像野兽一般撕碎着啃噬着占据着,缠绵缱绻,不容反抗一分。

    疼痛,濒死,羞耻,以及与之矛盾的快乐。

    “观砚!观砚!”

    极尽粗暴的贯穿,对oga的侵袭不留余地,意图将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息,热感期的alha展示着dna流传下来的最低劣的本能,被欲望主宰,逼迫oga臣服。

    司临渊被巨大的力量卡着脖子,正脸朝下压着,动弹不得。

    绝顶的恐惧远远胜过已经过去的发情热,司临渊死死地捂住后颈的腺体,忍耐着不敢闭上眼睛。

    在登顶的瞬间,司临渊暴起将手往观砚的嘴里一送,观砚的犬齿刺穿了他的右臂。剧痛让司临渊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发出声音,怕刺激眼前的alha。

    没有完全标记,观砚皱了皱眉,司临渊翻过身用力推了观砚一下,纹丝不动,反而让失了控的野兽注意到了身下的猎物。

    普通人和顶级alha之间力量的悬殊显而易见。

    司临渊对上观砚暴戾的眼神就一阵鸡皮疙瘩,顾不上手上的伤口,努力掰开观砚箍在他腰上的手。

    察觉到他想要逃走的想法,腰上的力量剧增,观砚直接将他抱上身,骤然变得更亲密让司临渊差点惊叫出声,观砚的嘴唇猝不及防地贴上了他的后颈,前一秒无害可亲,下一秒便露出了犬齿。

    司临渊在犬齿咬下来之前用尽全力偏开头,肩膀鲜血淋漓。

    如果说标记伴侣是alha的基因本能,那么拒绝标记就是他的一生执念。

    司临渊紧紧捂住后颈,他不知道在失去意识之后反复被弄醒了多少次,他只知道,只要一松手,他就会被野兽般的alha拴上永生永世的锁链。

    这是他,这是作为oga,赌上尊严与自由的拼死反抗。

    223

    房间里弥漫着黏腻的甜味,雪松味和野柑橘味混合的气息很是好闻,既温柔又野性,其中夹杂着难以察觉的血腥味,摧人神智。

    这是观砚醒来之后的房间。

    眼皮很沉,头脑也是混乱一片,他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一团乱糟糟的黑发。

    “学长?”

    怀里的人早就醒了,却没有动,司临渊的声音带着沙哑:“腰上的手,松一下。”

    观砚才察觉到自己的右手紧紧扣住司临渊的腰,力量大得跟嵌进了他的腰间一样。他连忙放开司临渊,“学长,你醒了?”

    司临渊慢慢从观砚怀里坐起来,光洁细腻的上半身随着他的动作展露在观砚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