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大哥,那人来了!”

    在那名为首的大哥思绪中,怎么样把这三百两银子当作散遣费,三七已经靠近他们休息的那棵大树。

    “两百两银子收好!

    另外公子希望你们不要再出现在泽水镇的范围之内,如有围者,休怪我们翻脸不认人。”

    三七狠戾地说道,最后冲着他们抹了脖子,扬长而去。

    “这两百两银子你们分吧,清风寨不要再回去了,以后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为首之人说道,山匪这一行在桂安城是混不下去了。

    “大哥!

    你去哪里我们就去哪儿!”

    ……

    “少爷,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好。”

    三七回去禀告。

    “嗯。”

    清冷地嗓音应道。

    美少年褪去长衫,他有些疲倦,准备小憩一会儿。

    从府到泽水镇,走了一个上午的马车,又上演了一出好戏,紧接着又被一群大娘围观。

    能言善辩的他,第一次又了无力感,他们大齐朝女子开放,但是他没有想到开放到如此程度,直接上门相看。

    身为府城的四大少之一,他也深受府城人民的欢迎,府城的小姐矜持,不会直接与他面基,最多也就书信传情。

    小地方的民风彪悍,他的小身板承受不起,早知道他就不盛装打扮装逼,达到轰动全镇的效果。

    蓝颜祸水,自己招来的花蝴蝶,含着泪也要相看完,人设不能破。

    桂仁堂百年名号,从许凌霄的祖爷爷辈开始,他们家族世代御医,桂仁堂只是副业。

    他爷爷二十年前不知何原因辞去御医一职,并全家迁移至桂安城。

    他们许家的每一个从医的后代,都必须通过医药考核,才有资格真正的继承桂仁堂,他也不例外。

    这次他的考核就是他的好二叔安排的,偏远的角落,不是考验医术,而是考核经营一家药店的业绩。

    泽水镇的桂仁堂业绩在桂安城内所有的桂仁堂药店之中,每一年的创收倒数前三,他的考核内容,是让桂仁堂的收益翻三倍。

    为了尽快完成考核,他才花钱自导自演了刚才的那一场戏。

    树立个神医人设,让桂仁堂的招牌更响亮。

    来了之后,他才知道自己这是花了冤枉钱。

    因为泽水镇,除了他们一家药铺,根本没有别的药铺。

    看来这泽水镇穷得连其他人都不过来开药铺。

    泽水镇的乡民,会告诉许凌霄,少年你太年轻。

    别人不是没有来过,而是被桂仁堂挤走了,不然你以为倒数前三的业绩怎么来的。

    李掌柜低价卖药,有时候自己的出诊费还不收,他自身医术还行。

    小镇上也就看看小病,穷人大病没钱治,能熬几时是几时,稍微有点钱的自己去县城、府城。

    许凌霄吃了没有实地考察的亏!

    闷亏!

    府城附近也有镇子,他也去过那些个小镇,他们家桂仁堂也有着许多的竞争对手啊,什么百草堂,桂和堂、老百姓药店……

    你们要雨露均沾,怎么不来泽水镇跟我搭台唱戏!

    许凌霄心里苦,没有竞争对手,意味着他考核的难度上升。

    本来就是垄断的寡头,市场的蛋糕你家自己独吞了,不能从别人的嘴里抢过蛋糕,只有自己做大蛋糕这一个出路。

    不过这场戏也不能说白眼演了,至少全镇的人都知道了,桂仁堂来了一个俊美少年,来相看未来女婿的人家,踏破了桂仁堂的门槛。

    “爹爹,我们在哪里等大哥?”

    吴静香穿越而来一个月余,还没有见过自家的这个便宜大哥。

    临近乡试,吴文清作为本镇学堂夫子的重点培养对象,这个月吃住都在学堂,成了全日制封闭式的学生,没有回家。

    人虽不在村里,但是村里一直流传哥的传说,无人不竖起大拇指,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

    照顾病弱娘,痴傻妹,去学堂读书识字,还受夫子的欢喜。

    典型的拿了猪脚光环的开挂少年。

    “前边的那个茶馆,我们休息一会儿。”

    天气燥热,出来一个上午,确实有些口渴,一碗茶也就一两文钱,他们家今天刚卖了一头獐子,手有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