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来小镇摆摊子,吴文清十分支持,他以前总在先生家吃饭,不是自己家,还是有一道天然的隔阂。

    现在的他终于有借口,不用再去先生家。

    念及此吴文清愉快地提起手中的筷子,不得不说自家妹子做这猪头肉的一觉。

    刚才怎么没有瞧见妹妹?

    他眼睛扫向四周,发现自家的妹子此时正跟一位俊美无双的少年郎交谈,两人言笑晏晏,共同玩赏着某只小狗。

    吴文清:

    卧·槽!

    我家傻妹清醒后,无师自通居然学会自己勾搭美少年了!

    家里的大白菜学会拱猪了。

    “吴姑娘,这只小狗的外伤,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

    你所说的针线缝制法,我也用羊肠缝合。”

    许凌霄和煦地笑容对着吴静香。

    “这针线缝合法,姑娘你从哪里得知的?”

    许凌霄眼里埋不住的火热。

    “额……

    我忘了,许是瞧见人用过。”

    “吴姑娘此法有大用,你快想想是见哪位大医,什么样子,家住何方?”

    许凌霄激动地上前一步抓住吴静香的双手,“摆脱吴姑娘你一定要想起来。

    如果此法得以实用、推广,世上便少了许多人因外伤救治不当而死亡之人。

    特别是边关许多保家卫国的战士,有了此法,我们可以第一时间将他们救助,减少伤亡。”

    “你弄疼我了。”

    吴静香甩开紧抓的某人,甩甩手腕说道,“现在你不是已经会了,推广出去,不是照样可以济世救人。”

    !!给你治个狼,你都能瞧出这么弯弯绕绕,前世一个简单的外科缝合。

    “许某怎么觊觎他人之法,吴姑娘你如此看许某!”

    少年羞愤,满脸通红,转身便朝着桂仁堂回走。

    吴静香:

    “……”

    我说错什么了,立马翻脸走了。

    他们家的卤肉饭刚开门大吉,不能被赶走。

    “许公子等等,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吴静香追了上去,匆忙之中拉住少年的茭白宽阔的衣袖,“我没说许公子是那宵小之辈。

    只是此法是我师父传授我的。”

    “这里人多口杂,我们进里边慢慢说。”

    吴静香压低了声音。

    许凌霄点头,如此独门之法确实不宜在大庭广众喧闹中说出,便领着人进了桂仁堂的内堂。

    “许公子你可知我原本天生痴傻,幸得师父垂怜,前一个月才堪堪好转。”

    吴静香缓缓地瞎编著故事。

    许凌霄颔首,他曾听李大夫说过,这不得不说是一个疑难杂症的特案。

    难道是她师父救治好她的?

    这么说来她师父定是一个神医。

    医治痴傻之人,他的祖父医术被封为御医,也没有此本事。

    “我师父家住白玉京。

    许公子可知白玉京是何地?

    天上白玉京,五楼十二城。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白玉京是仙人之境?

    你师父是仙人?”

    许凌霄不可置信地望着吴静香说道。

    “嗯,还望公子替我保密。

    师父偶尔入我梦,传授一些道理与我。